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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我的屍體被鳥啄,被蟲咬,變的極其汙穢。

程錦雲日日來蕩婦台前,什麼也不做,就那樣靜靜的看著。

一開始我還心存僥倖,以為他對我餘情未了。

但是程錦雲卻對屬下說。

陳薌薌還不出現把那太監叫來,本官親自審問他。

那太監跌跌撞撞的跪在他腳下,痛哭流涕。

大大大大大…人,是您親自下令把那小賤婢抽乾的啊…奴才隻是奉命行事。

程錦雲的眼中閃過一抹厭煩,蹲下看著那太監,語氣不耐地說。

本官再說最後一次,她在哪裡

陳薌薌,你以為假死這種事本官會信你以為你死了本官就會痛哭流涕

同樣的把戲再玩一遍很冇勁。

我彷彿被雷擊中了一樣。

心臟抽搐般疼痛。

那是我和程錦雲剛成婚之時。

丫鬟告訴我程錦雲去喝花酒,我一邊不信,一邊又急得團團轉。

丫鬟給我出主意,讓我裝病騙他回來。

程錦雲風塵仆仆地從門外趕回來,身上還帶著血跡。

他焦急的的看著我,問我哪裡痛。

本以為我要被狠狠斥責,哪成想他竟然把我攬入懷中,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彷徨。

薌薌,差一點,我又要失去你了。

現在想來,他叫的到底是薌薌還是湘湘呢

無從得知。

後來陳湘湘入府之後,我曾經也想過用這種方式挽回程錦雲。

可是我還未曾用,陳湘湘就帶著滿臉怒氣的程錦雲走了進來。

姐姐…你哪裡病了我看你麵色紅潤…

程錦雲猛的把我推在地上,惡狠狠的對我說。

陳薌薌!你在爭什麼湘湘聽了你暈倒,不顧病體就來看你,結果你竟然是裝的!

真是個毒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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