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兩人的交流大多圍繞著學車：點位怎麼記，離合怎麼控製，倒車入庫怎麼調整方向。陸則學東西很快，總能精準記住教練說的每一個要點，練車時沉穩又標準；蘇晚則偏向感性，對機械的操作略顯遲鈍，卻格外認真，會把所有要點記在小本子上，還會用彩色的筆，把易錯點畫成可愛的小圖案。

陸則總是不動聲色地關注著她。

他看見她怕曬，每天都戴著一頂寬簷帽，可脖頸還是會被曬得泛紅；看見她練車練得口乾舌燥，卻總是忘記帶水，每次都抿著嘴唇，忍著口渴繼續練習；看見她練不好時，會耷拉著腦袋，小聲歎氣，可冇過一會兒，又重新打起精神，一遍遍重複練習。

藝術生的靈動與溫柔，和他身邊法學院裡充斥著法律條文、理性辯論的氛圍截然不同。蘇晚就像一縷柔軟的風，不經意間，一點點吹進了他按部就班的生活裡，讓他原本枯燥的學車時光，變得有了期待。

他開始，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第三天清晨，陸則提前繞到駕校附近的奶茶店，買了兩杯奶茶。他想起昨天無意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