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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64 同調(讀心 女上H)
伏曲看著沈汨,明明表情比她還要緊張,反而不斷安慰她:“如果你覺得這樣會有心理負擔,或者由你主動會更好一點?”
沈汨看著他故作鎮定的樣子,聽著他內心忐忑,輕輕歎了口氣。
伏曲驀地抿緊嘴,攥在衣角的手指收得更緊。
“把我當成一個器具使用就行,也不用擔心會有氣味殘留,”他撇過頭去,不再看她,“我都會處理好,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這事。”
“床單有點濕,要換嗎?”沈汨出聲,撈住他繼續下沉的情緒。
伏曲連忙搖頭:“不用,我……”
“過來躺下吧。”
伏曲安靜下來了,心裡卻亂得可怕。
位置調換,沈汨看向躺著的伏曲。他纖長的眼睫不斷顫動著,視線被強製性定格在她睡衣上,不會是胸,這太冒犯。
即便做出犧牲的是他,他仍舊覺得這是一種冒犯。
[如果是她主動的話,那她想怎樣對我都可以。開始和叫停的權利都握在她手裡的話,她就不會有太大的心理負擔了吧。]
為什麼不考慮一下自己呢?你給出的是最為寶貴的本源,難道你心裡就真的一絲猶豫或是後悔都沒有嗎?
可她知道,沒有。
沈汨分膝跪坐到他大腿,手指剛落在他腰上就被他驀地抓住了手。
下一秒又燙著一般鬆開來:“我自己來。”
[全部脫掉的話她會覺得輕鬆一點吧,可能矇住眼她會更有安全感?需要綁住手嗎?好像有點奇怪……]
他大概以為她的“同調”隻有剛才那一會兒,畢竟她現在表現得很平靜,也沒有再語出驚人地點破他的心裡話。
如果不是偶然獲得這份能力,她大概一輩子都不可能知道藏在他這張高冷不可侵犯的麵容下的,是如此敏感又繁雜的各種小情緒。
[我的身體會不會很難看……還是蓋住臉吧,這樣既看不到她,她也不會發現我的失態了……]
沈汨抿唇,看著他沉默地褪去所有衣服,然後又拿襯衫蓋住了臉,輕聲解釋道:“我的襯衣很厚,你不用擔心被我看到……”
他不說話了,襯衫隔絕了他看她的途徑,他卻比之前更加忐忑緊張。雙手搭在胸前覺得死板,又攤放在身體兩側,留出的空餘足夠她放下自己的腿。
伏曲的身體雪一樣白皙,並不誇張的薄薄一層肌肉覆蓋在他胸口,乳暈的顏色接近春櫻的粉,很漂亮。
他因為呼吸緩慢起伏的腹部平整柔軟,下方的性器也是很淡的粉白,折騰了這麼久已經軟下去了些,半貼在他光潔的下腹,隨著他呼吸輕輕顫動。
她很想誇他一聲,但又覺得戳穿她仍能獲悉他想法這事會讓他更加不自在。於是她在他心裡那一連串的碎碎念中再次跨坐在他腰上,肉貼肉的接觸讓伏曲心聲瞬間一靜。
她下身因為高熱至今還濕著,穴口就貼在他最敏感的性器前端,甚至已經吞進一半。
他的身體沒有之前那麼冷,在這過分溫暖的室溫裡透出一股微涼。
細膩柔軟,像是一塊軟玉。
[好溫暖。]
他發出一聲輕歎,像是第一次見到雪的孩子,充滿純真的感慨與喜悅。
沈汨看著他,彷彿在透過那層襯衣看進他正因這份喜悅而淚盈於睫的雙眼。
她無法控製地為身下這個人心軟,即便她一再告訴自己,她已經有了仰光,且這種接觸隻是為了讓她活下去——
但她沒辦法不為他心裡的種種想法一再心軟,唾棄自己卑劣的同時又湧出想要補償他的念頭。
可她不能給,至少在這件事上,不可以。
她強迫自己硬下心腸去忽略那些會動搖她的呢喃細語,握著那根已經徹底硬起來的性器緩慢抵進了她入口。
伏曲的喘息扼在半途,他攤放在床單上的手指驀地收緊,拒絕為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歡愉發出任何叫她覺得難堪的聲音。
沈汨緩過那股涼和脹,沉默地動作起來。
伏曲看著纖瘦修長,人形的性器卻一點也不苗條,滿滿當當地擠在她體內,每一次起落都讓她本就虛軟的身體都有種自己是靠著這根硬物支撐著的錯覺。
伏曲在她身下不住地戰栗著,他白皙的胸膛上漂亮的**因為刺激微微翹起,彷彿開在雪地上的兩朵春櫻。
已經因為鼻塞嗅不到太多氣味的鼻尖,縈繞的是她吞進他性器那一瞬間爆開的梔子香。
本該幽淡的冷香,似乎也被這溫度和濃度染上了情動的暖。
她覺得渴,發燒讓她身體大量水分流失,過高的室溫和此刻所見更是火上澆油。
伏曲好不容易適應了她的起落,結果下一刻胸口就撐來她發燙的一雙手,來不及驚呼,夾裹著他性器的軟道越發迅速地起落著,她的臀肉拍在他腿根發出有節奏的悶響,嫩肉褶皺有如細滑綢緞緊緊纏繞在他莖身上,叫他緊緊咬住了唇,聲音仍舊從他鼻腔溢位來。
“抱歉,”沈汨舔了舔乾燥的唇,聲音也帶出細弱的喘,“我可能撐不了太久,所以……這樣,你受得住嗎?”
“可、可以的……”
[不用顧及我,反而是你,抱歉挑了這個時候,明明你已經很難受了……]
沈汨咬住唇,垂眼看著他在襯衣下不斷順著臉頰滑落到枕頭上的淚,不斷傳遞到身體裡的快感彷彿某種再直白不過的證明。
難堪和羞愧不斷在她心裡衝撞,在痛恨自己如此輕易情動的身體的同時,她又不自覺地反問自己:難道僅僅隻是身體嗎?
下唇被咬得滲出血來,她自我說服道:是的,隻能是身體。
除此之外,再無彆的。
今天是絮絮叨叨的蛇蛇,還挺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