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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62 治療(** 手交 H)
沈汨傍晚又迷迷糊糊地燒了起來。
她中途被手機的提示音短暫驚醒,回複後又很快睡了過去。
燒得一片混沌的額頭貼上了一層柔軟的冰涼,她無意識地發出一聲舒服的歎息。
“這樣下去不行,沈汨,讓我幫你。”
眼皮重得掀不開,鼻腔裡也是滾燙的呼吸,五感都變得遲鈍,一切接收外界刺激的點都集中在那處冰涼上。
順著她臉龐下滑,落在她因為血液發狂地奔流而噗噗跳動的頸動脈上。
“他的本源在努力修複,而殘留在你身體裡未被吸收的這一部分,正在吸食你的生命。”
她皺了皺眉,試圖去分辨落進她耳朵裡朦朧含糊的話語。
但無論她怎麼努力,仍舊無法聽清楚一個字。
“我沒辦法繼續放任,所以,即便你會恨我……也無所謂……”
微涼的柔軟落在她眼皮上,堵得喘不過氣的鼻腔似乎嗅到了一點淡淡的花香。
很熟悉,但逐漸遠去的思維卻一點都不肯配合。
漆黑一片的世界裡,隻剩下她紊亂的心跳聲。
以及那人溫柔的、卻完全聽不清內容的絮語。
“我不會留下一點氣味,所以不用擔心他會知道……”
他吻在她頸側,淚也隨即落下,“即便你會恨我,我也沒辦法眼睜睜地看著你死去……”
睡褲被褪下,她素白的腿裸露在特意調高的暖氣中。
他被燙得發紅的手端起床邊紙杯裡的熱水一口氣喝完,溫柔推起她膝蓋,溫熱的唇順著她大腿緩慢朝內吻去。
“不冷了,對不對?”
他含住她花唇極儘溫柔地輕吮,舌尖頂開緩慢充血的肉瓣,生澀地沿著她濕紅花徑上下舔弄,將那粒小巧的蕊珠納入唇縫輕抿著,張嘴用舌尖撩撥逗弄。
他貼在她腿側的手指始終維持著和她同樣的溫度,指尖沾了穴口沁出的水液,一點點按壓著往內送進。
因為發燒,腔道內熱得厲害,異物的入侵和溫度差讓她陷入昏睡的身體輕微地戰栗了一瞬。
他連忙含住整片嫩肉,細細撫慰,生怕讓她遭一絲罪。
被取悅的腔道內重疊的嫩肉輕輕含吮著他的手指,他垂眸,溫柔地在濕漉漉的花蒂上親了兩下,送進第二根手指。
“抱歉,又涼了。”他支起身看她,語氣歉疚,“忍耐一下,我會儘力快一點。”
兩根手指借著甬道內水液的潤滑**很快變得順滑起來,被手指帶出的水液順著她股溝流到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他抿著唇轉過頭去,單手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褲子,放出那根已經硬起來的性器撫弄起來。
與此同時,送進她體內的手指加到第三根。
即便不去看,他也能夠清楚地通過手指感受到她體內的濕熱與柔軟。
他不想一件本意是為了治療她的事沾上太多**意味,所以在確定她下身足夠濕潤後便果斷沒再任由唇舌遊移在她秘處。
也不再去看。
這種多餘的自我取悅,對她而言是一種冒犯。
可他的身體似乎習慣於不聽指揮,又如此輕易地情動勃起。
一如他初次將手指插入那裡般,不受控製的香味越發濃鬱地占據了整間臥室。
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三根被肉壁不斷吸吮擠壓的手指上,敷衍握著的性器卻脹得越來越大。
彷彿在嘲笑著他的故作姿態。
他難堪地閉上眼,耳朵卻將那細微的水聲無限放大,叫他耳尖泛紅,頭頂都像要冒煙一般。
不知是因為房間溫度被調高,還是因為身體正興奮,他似乎覺得自己的體溫沒有那麼冷了。
第四根手指艱難地擠了進去,床上熟睡的人發出一聲悶喘。
他立刻緊張地睜開眼去檢視,生怕自己的粗魯導致這處幼嫩被撕裂。
持續擴張十多分鐘的穴肉內部呈現出一種更深的紅,水液掛滿被撐得微微透明的穴口,不少淌到更幽深的臀縫裡,床單洇濕的麵積更大了。
他喉結滾動,口腔裡不知為何分泌出大股泛著甜味的唾液。
醒悟到自己在想些什麼時,他連忙移開視線。
她沒有受傷。
不能再這麼慢吞吞下去了。
他閉了閉眼,加快動作擼動起自己粗硬的性器,停留在她身體裡的手指卻有意放慢了動作。
非人類的本源預設隻能分給被選定的伴侶,所以隻能用這種方式進行傳遞。
如果註定這是一場半強迫的**,那麼至少他可以選擇用最少的時間去“冒犯”她。
不是為愛欲而生的**,不被她愛,也無需滿足他的欲。
感受到手裡性器的搏動,他知道時機差不多了。
濕漉漉的手指被抽出,過久的停留導致軟紅穴口仍留下一個誇張的張口。
他跪到她腿間,大腿隔著褲子貼在她腿後,粉白的性器抵上了她濕軟的甬道。
目前還維持人類性器,下次do可能就兩根了 ?? 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