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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02 玩腫了呢(舔穴h)

襯衣和長裙被粗暴地撕開,男人埋在她帶著淡淡馨香的頸側嗅著那一點殘留的酒香,手臂繞到她胸前攏住她並不誇張的柔軟,和另一根觸手一同輕撚著她的**,“今晚,又見了誰?”

沈汨並住腿,夾住他探索到她下身的那隻手,嗚咽道:“好痛。”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還沒清醒的鼻音,聽上去像是在撒嬌。

觸手又一次將她雙腿大大開啟,男人摩挲著她高高腫起的花蒂,不辨情緒地“嗯”了一聲:“玩腫了呢。”

沈汨抬眼,伸手勾住他脖頸。

男人遲疑了一下,盯住她雙眼。

“阿越,我好痛。”

男人的一雙眼在黑暗中靜靜凝望著她,宛若深冬暗夜的河流,散發著深邃星點的冷芒。

沈汨揚頸,唇幾乎貼到他唇上:“阿越,我好痛。”

她微微動了動下身,腫脹的蕊珠擦過他指尖,那一星熱燙也喚醒了他的動作。

“狡猾。”簇擁纏縛的觸手頃刻撤去,男人打橫抱起她,大步朝著臥室走去。

沈汨被輕柔放到床麵,男人修長的手指托住她大腿,俯身含住她隱隱作痛的嫩肉,微涼舌尖順著花道向上舔舐,留下絲絲黏膩水痕。

因過度摩擦和侵入脹痛的穴口在他舌尖的舔舐下緩慢褪去了痛感,那殘留的一絲黏膩涼意如同酒精一樣很快揮發不見。

在被含住花蒂之時,沈汨瑟縮地並了並腿,情不自禁地按住了男人的後腦勺,下身微微往前,企圖送得更深。

“阿越……”她低頭看進男人抬視的雙眼,眼底笑意明亮柔軟,“好舒服……”

真狡猾。

男人垂眼,舌尖開始沿著花徑緩慢掃弄起來。

沈汨在他算不得高超的口技下發出低緩甜蜜的呻吟,一雙眼始終專注地盯在腿心的男人臉上。

“阿越……阿越……”

男人在她一聲接一聲的低吟中持續為她**了十多分鐘,最後甚至主動含住了她痙攣的穴口,吞下了她甬道內分泌的水液。

沈汨抱住自她腿間支起身來的男人,還未平息的鼻息滾燙淩亂:“阿越,你舔得我好舒服。”

男人抱住她,還是那副冷淡的口氣:“撒謊。”

你的身體明明對我的本體反應更強烈,卻每一次都用這些甜言蜜語騙我用人形和你親近。

你想馴化我,是嗎?

想馴化我,又不肯給我任何名分的,壞女人。

沈汨酒散了大半,她貼著男人脖頸輕笑:“沒有撒謊。”

“我喜歡阿越的嘴巴,”她沿著他麵頰一路輕吻,直至貼上他微涼的唇瓣,“對我來說,沒有什麼能取代阿越的嘴巴帶給我的快樂。”

她輕撫著男人的麵頰,舌尖撬開他雙唇,長驅直入。

親吻也好,生澀的**也好,人形的肢體,才能讓我這點稀薄的愛意有落腳的地方。

男人幽邃平靜的雙眼緩慢合上,他扣住她後頸,一直放任她作為的舌尖終於主動有了動作,纏裹著她濕熱柔軟,一點點吞進她口腔中的甜津蜜液。

想要化出原型將她渾身上下徹底綁縛著絞裹著入侵殆儘的念頭如此強烈,那些蟄伏在身體裡的觸手像是狂舞的枝蔓般抽打著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但他的表情仍舊平靜且從容,因為親吻變得溫熱的唇沿著她揚長的脖頸下行,在她細微的戰栗和近似喟歎般的甜美低吟聲中含住她已迫不及待挺起的胸口紅珠。

耐心地繞著乳暈打圈,含住那石榴籽般殷紅的一粒,抵在齒尖細細碾著,然後連同乳肉一並含得更深,叫舌麵蠕動著貼合,留下曖昧的晶瑩水痕。

指尖下方纔還可憐兮兮紅腫不堪的花蒂已經在他唾液的撫慰下恢複了原狀,小小的一粒探出來,在他指尖的揉弄下發硬發燙。

“阿越……”沈汨雙腿交纏著摩挲,攬在他頸後的雙臂卻將他更緊地擁到胸前,“進來……”

手掌被夾進她摩擦的雙腿間,指尖已經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她腿心的黏膩濕熱。

被囚禁在身體裡的觸手越發瘋狂地翻騰著抽打起來,每一條都恨不得衝破桎梏朝著這處愛液流淌的幽道發力狂衝。

沈汨睜開霧濛濛的眼,衝著又一次緊盯住自己不動的男人撒嬌:“阿越,進來嘛……”

濕潤微涼的性器就抵在她柔軟濕熱的入口,隔著那層薄薄的軟皮,她似乎還能感受得到性器裡突突跳動的蓬勃**。

過去的一個多月裡,她已經數次被那些瘋狂且不知疲倦的強大觸手玩到失去理智,她深知藏在男人這副冷淡平靜的軀殼下的,是多麼熱情又肆意妄為的**。

她需要成為主宰一切快樂的那一方,而不是成為一個非人生物可以放肆褻玩的聽話器具。

而他,需要克服本體化,用他並不熟練的人形,來取悅她,和她完成這場人類的**。

她緊緊盯著強自忍耐越發顯得麵無表情的男人,在他緩慢維持人體性器的姿態擠進她下身甬道時,發出一聲輕笑。

“阿越,喜歡你。”她抱住他微涼寬厚的背脊,甜甜開了口。

喜歡為我努力忍耐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