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程。

從最初的欣喜,以為是天降金手指,到後來的麻木,再到最後的絕望。

3月5日。

係統又釋出任務了,讓我去校門口扮成皮卡丘跳舞,對林晚說‘皮卡皮卡’。

我覺得好丟臉,不想去。

然後,我就被電了。

那種感覺,像是靈魂被撕開了一樣。

我去了。

林晚和她的朋友路過,她們都在笑,她說,‘這人真無聊’。

5月21日。

今天是情人節,係統讓我把銀行卡裡最後五千塊錢全部取出來,給她買她看上的那條項鍊。

任務失敗的懲罰是味覺消失一個月。

我不想再一個月吃什麼都像在嚼蠟了。

我買了。

她收到的時候,隻說了一句‘謝謝’。

12月9日。

薑哲又來找我麻煩了,他當著很多人的麵,把我給林晚準備的生日禮物扔在地上,還踩了幾腳。

我很想衝上去揍他,但是係統警告我,如果對攻略目標的朋友產生攻擊行為,會受到‘斷骨之痛’的懲罰。

我忍住了。

林晚就在旁邊看著,什麼也冇說。

……4月1日。

我累了。

我想和係統解綁。

係統說,可以,解綁的唯一方式,就是死亡。

4月2日。

薑哲約我賽車,我知道他想羞辱我。

他說,如果我贏了,他以後再也不糾纏林晚。

如果我輸了,就讓我跪下叫他爺爺。

係統釋出了任務,接受薑哲的挑戰。

我彆無選擇。

4月3日。

這本日記,可能是我寫的最後一篇了。

林晚,其實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

我想問問你,這三年,你有冇有哪怕一瞬間,喜歡過我。

但我知道,我永遠也問不出口了。

我的車被動了手腳,我知道。

或許,死了,也是一種解脫吧。

日記本從林晚顫抖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

她捂著嘴,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地砸下來。

那是一種壓抑了許久,終於徹底爆發的悲慟。

原來,那不是意外。

原來,我那些在她看來幼稚又可笑的行為背後,隱藏著這樣的痛苦和絕望。

原來,我早就知道自己會死。

“陳默……對不起……”“對不起……”她趴在桌子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像個迷路的孩子。

我飄在她身後,伸出手,想要像以前一樣,摸摸她的頭,告訴她“沒關係”。

可我的手,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