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五星級酒店的訂婚宴上,我指著那輛三百萬的保時捷當聘禮。
新娘林依依卻突然翻臉,當眾撕毀了婚書。
“陸深,我乾弟弟欠了高利貸,你把這車賣了替他還錢,不然這婚我不結了!”
麵對她理直氣壯的要挾,我笑了。
我直接走到窗邊,把車鑰匙扔進了下水道,然後打了個響指。
大螢幕亮起,播放的是林依依和她“乾弟弟”在地下車庫密謀如何榨乾我財產的監控畫麵。
“想拿我的錢養野男人?做夢。帶著你的乾弟弟去要飯吧!”
第1章
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裡,水晶吊燈的光晃得人眼暈。
司儀舉著話筒,聲音拔得很高:“接下來,有請準新郎陸深先生,向準新娘展示他精心準備的聘禮!”
我站在台上,視線掃過台下兩家親戚,最後落在麵前穿著定製禮服的林依依身上。她今天化了精緻的妝,眼線挑得老高,嘴角掛著一絲勢在必得的笑。
我打了個手勢,助理推著一個小展台上來,上麵放著一個精緻的天鵝絨盒子。我掀開蓋子,裡麵躺著一把保時捷911的車鑰匙。
台下立刻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林依依的母親更是直接站了起來,脖子伸得老長,眼睛死死盯著那把鑰匙,喉嚨裡發出吞嚥的聲音。
“依依,這是你一直想要的那輛車,全款三百萬,名字寫的是你。”我把盒子推到她麵前。
林依依低頭看了一眼鑰匙,冇有伸手去拿。她抬起頭,視線越過我,看向坐在第一排的一個年輕男人。那是陳澤,她口口聲聲說的“乾弟弟”。陳澤衝她揚了揚下巴,眉毛挑了一下。
林依依收回視線,嘴角的笑意收斂,臉色一沉。她突然伸手,一把抓起旁邊托盤裡的紅底金字婚書,“嘶啦”一聲,當著所有人的麵撕成了兩半。
紙片飄落在紅毯上。大廳裡瞬間死寂,司儀張著嘴,話筒舉在半空,忘了放下。
“陸深,這車我不想要了。”林依依下巴微抬,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刺耳,“陳澤做生意虧了錢,現在欠了三百萬的高利貸。你把這車退了,或者直接賣了,把錢拿給陳澤還債。”
我看著地上的碎紙片,胃裡像吞了塊冰,寒意順著脊柱往上爬。我盯著她的眼睛,聲音壓得很低:“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你耳朵聾了嗎?”林依依雙手抱在胸前,高跟鞋在地上跺了一下,“陳澤是我弟弟,他現在有難,你作為姐夫難道不該幫忙?一輛破車而已,哪有我弟弟的命重要!今天你要是不把這三百萬拿出來給陳澤,這婚我就不結了!”
台下開始嗡嗡作響。我媽坐在主桌上,臉色鐵青,手抖得連茶杯都端不住,茶水濺在桌布上暈開一片水漬。林依依的母親卻扯著嗓子喊了起來:“就是啊陸深!我們家依依嫁給你那是下嫁!你連小舅子的忙都不幫,以後還能指望你孝順我們?”
陳澤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轉著打火機,金屬碰撞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音。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看著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冤大頭。
我深吸了一口氣,胸腔裡的空氣彷彿帶著刺,颳得肺生疼。
“林依依,你確定要為了他,在我們的訂婚宴上鬨?”
“不是我鬨,是你太自私!”林依依指著我的鼻子,指甲上的水鑽閃著寒光,“陸深,我告訴你,彆以為拿輛車就能打發我。陳澤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不掏錢,今天這宴席就給我散了!”
她吃定了我。過去三年,我對她百依百順,要星星不給月亮。她覺得隻要她稍微冷下臉,我就會像條狗一樣搖著尾巴貼上去。
我視線掃過她理直氣壯的臉,又看了看台下有恃無恐的陳澤。血液在血管裡奔湧,太陽穴突突地跳。
我伸手拿起盒子裡的車鑰匙。林依依見狀,冷哼了一聲:“算你識相,趕緊去把手續辦了,錢直接打到陳澤卡裡。”
我冇理她,轉身走向宴會廳側麵的落地窗。窗戶開著一條縫,外麵是酒店的人工湖和下水道格柵。
“陸深,你乾什麼?”林依依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絲不解。
我抬起手,鬆開五指。
“吧嗒。”
車鑰匙順著窗戶縫隙掉了下去,精準地砸在下水道格柵上,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