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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亦驍怔了下,旋即勃然大怒。

他纔不相信,葉曦禾那個女人真的捨得拉黑他,不過是另一種手段的欲情故縱罷了。

他改換微信,轟炸了幾十條訊息。

可下一秒,那些未發送的訊息全部變成了紅色感歎號,似乎在無情嘲笑著他的愚蠢。

梁亦驍握著手機的手瞬間僵住。

葉曦禾,居然真的將他拉黑了……

他心底生出幾分慌亂。

“不,不對。”

男人低頭喃喃自語,不管身側的喬蔓蔓,轉頭大步離開了蘇比亞拍賣行,此刻他隻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他一定要找到葉曦禾。

男人迅速驅車回家,可推開門的那一刻,他驚住了。

偌大的彆墅,被收拾的乾乾淨淨。

曾經他們生活了五年的地方,如今竟然找不到一點有關葉曦禾的痕跡,就好像……從未出現過似的。

他來到她搬過去的客臥,發現裡麵也是空空如也。

她的衣服,首飾,證件全部消失不見。

除了空氣中瀰漫著的那股屬於她身上的清香外,什麼都不剩下了。

葉曦禾走了。

這個概念讓梁亦驍腦袋有些眩暈。

他強撐著,給梁母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便迫不及待問道:

“媽,你知道葉曦禾去哪了?”這話,問出口的瞬間,梁母和梁亦驍都愣住了。

梁亦驍捏了捏眉心,臉上浮現一抹懊惱。

該死,他為什麼要問葉曦禾的下落。

他打電話給母親,最應該問的不該是股份的事情嗎,如今他名下的股份被母親轉移給葉曦禾,他成了光桿司令不說,連卡都被停了。

想到這裡,梁亦驍強忍著怒氣,問道:

“媽,你為什麼要轉我的股份給葉曦禾?”

“那個女人已經不是你未來兒媳婦,她有什麼資格拿走梁家的東西,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麵對兒子一番質問,梁母顯得十分淡定。

“我認了曦禾做乾女兒,咱們梁家欠她太多,給點補償是應該的,反正你也不想當這個總裁,隻想和那個女人在漠北當一對平凡的夫妻,我成全你們了。”

梁亦驍瞬間啞口無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他好半天才無奈地找回自己的聲音:

“媽,彆開玩笑了。”

“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葉曦禾那個女人給你洗腦,讓你用這種辦法來逼我和她結婚?”

話還冇說完,便被梁母打斷。

“我呸,你算什麼東西!”

“人家曦禾早就走了,壓根看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