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外的“鬼臉男”,他臉色蒼白,一副教授打扮,手上的眼鏡隻剩一半鏡片,身上穿的明顯價格不菲的白襯衫已經被汗水浸透。

就是因為這件白襯衫,我和趙哥纔會把他錯認為“阿飄”。

教授男左手捂著腹部,眉頭緊皺,表情越來越猙獰,剛纔的車速,即便冇有大礙,怕是肋骨也會斷幾根。

我擔憂地問他:“要不你上車,先送你去醫院吧......”

還冇等我說完,趙哥就出言反對:“不行,不去醫院,把你送回家,我就收工了。”

估計是怕墊付醫藥費吧,我在心底想著。

“不去。”

教授男竟也不願去醫院。他聲音嘶啞,從嘴裡啐出口血沫:“不用你賠,車禍我認,讓我上車。把我送回市,車費,三倍。”

他每說幾個字都要停頓一下,嘴角側咧,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疼痛。

“不....行吧。”

聽到車費三倍,趙哥改了主意,望向車內:“兄弟,你做個見證,他認車禍全責。大晚上咱們做回好人,送他回家。這樣吧,車費給你打五折。”

說完,他拉開副駕駛門,手在手提箱下摸索一番後,讓教授男上車。

車輛很快重新上路,我們三人都沉默不語,空氣中,隻剩下教授男粗糲的喘息聲。

趙哥打破了沉默的氛圍,他問教授男:“等會把你在哪兒扔下?”

教授男沉默幾秒後,說:“溪洋榮域。”

車身一歪,隨後迅速回正,趙哥聽到教授男的回答後,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握著方向盤的手也有些發抖。

我心中頓感不妙,直覺告訴我,趙哥可能誤會我和教授男互相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