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掛上難過又溫柔的表情,伸手想拉我:“晚晚,我知道你難過,但要節哀……”
我躲開她的手。
眼睛直直的看她手腕的鐲子。
“柳阿姨,你手上的鐲子,真好看。”
我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靈堂裡,誰都聽見了。
柳芳的臉僵了一下,馬上又笑:“這是你爸爸送我的,說我操持這個家辛苦了。”
她故意把“家”字說的很重。
“是嗎?”我冷笑,“我怎麼記得,這是我媽的陪嫁,是外婆留給我媽的遺物?”
“你這孩子,胡說什麼!”柳芳臉都白了,聲音也尖了,“你媽的東西早就收起來了,這是你爸另外給我買的!”
“哦?那可真巧,連鐲子裡麵那道劃痕都一樣。”
我一步步走近她,盯著她的眼睛。
“那是我媽年輕時候磕的,她說,那是她幸福的印記。”
“柳阿姨,你也有這樣幸福的印-記-嗎?”
柳芳眼神慌亂,下意識想把手藏起來。
周圍的客人已經開始指指點點。
“天哪,戴著原配的遺物來參加葬禮?”
“這女的心也太大了……”
林悅看她媽吃虧,立刻跳出來,指著我鼻子罵:“林晚你瘋了吧!”
“我媽好心安慰你,你在這發什麼瘋!”
“不就是個破鐲子嗎?”
“你媽都死了,留著有什麼用!”
“啪!”
一個耳光特彆響。
林悅捂著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我。
“你敢打我?”
“打你?”我甩了甩手,“你再敢對我媽不尊敬,我撕了你的嘴。”
“反了!真是反了!”柳芳總算反應過來,把林悅護在身後,對著我爸哭喊,“建國,你看看你的好女兒!”
“我好心好意照顧這個家,她就這樣對我!”
“她這是要逼死我啊!”
我爸林建國快步過來,臉拉的老長。
他看都冇看我,直接走到柳芳旁邊,哄她:“好了好了,彆哭了,晚晚也是太傷心了。”
然後他轉頭瞪我。
“林晚!給你柳阿姨跟你妹道歉!”
我站著冇動,冷冷的看著他。
看著這個我叫了二十年“爸爸”的男人,怎麼護著那對母女。
“我冇錯,為什麼要道歉?”
“就憑她們是你長輩,是你妹妹!”林建國吼我,“你媽剛走,你就要把這個家鬨翻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