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成了合法的併購流程。王健,當年是併購案的保薦人,幫張秉坤完成了對敬山光伏的收割。
四個落馬的人,全都是當年張秉坤的左膀右臂,全都是害死陳敬山的直接幫凶。
“查一下陳敬山的兒子,陳硯。” 陸則的聲音沉了下來,“現在在哪裡,在做什麼。”
結果很快出來了。陳硯,27 歲,國內頂尖財經院校的金融係碩士,畢業後進過國內頂級投行做量化分析師,三年前辭職,回到江州下轄的寧州市,開了一家小小的財稅谘詢工作室,平時就是給小微企業做財稅培訓、代理記賬,日子過得平淡無奇,和江州金融圈的這些人,冇有任何公開的交集。
更讓陸則心驚的是,趙磊釋出會當天,陳硯在寧州做培訓,有全程的錄像和上百個證人,完美的不在場證明。李晉被舉報的那天,陳硯在稅務局辦事,全程有監控記錄。周明遠被舉報的那天,他在鄰市參加財稅行業的交流會,有簽到記錄和全程直播。王健被抓的那天,他在給客戶做一對一谘詢,客戶可以全程作證。
每一個案子發生的節點,他都有完美的、無可辯駁的不在場證明。他甚至和這四個人,冇有任何通話記錄、轉賬記錄、見麵記錄,連社交軟件的好友都不是。
“陸隊,這…… 會不會太巧了?” 小陳有點懵,“難道真的是巧合?”
陸則搖了搖頭,指尖在白板上 “陳硯” 兩個字上敲了敲。世界上冇有這麼多巧合。一個家破人亡的少年,用了十年時間,學了最頂尖的金融和法律知識,然後,當年害死他父母的人,一個接一個,以最精準的方式身敗名裂。這不是巧合。這是一場籌備了十年的,完美的複仇。
第三章 獵物的恐慌
李晉是在自己的地下車庫裡被抓到的。
他縮在車的後座,渾身發抖,身邊放著一個裝滿了現金的行李箱,護照和簽證都已經辦好,就等著連夜跑路去國外。被抓的時候,他嘴裡反覆唸叨著:“是趙磊咬的我,是張秉坤要丟卒保帥,不關我的事……”
審訊室裡,陸則親自提審了他。“你怎麼知道有人在查你?” 陸則問。
李晉的眼神渙散,嘴唇哆嗦著:“半個月前,我收到了匿名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