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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可是媽媽說屋裡煙大,讓我出來幫忙呢。”韓喵喵被點破心思也很識趣地轉移了話題,東張西望中忽然有所發現,指了指旁邊叫道:“外公你看,好漂亮的海星!”
還真是一驚一乍,不過她有感興趣的事自己倒是能清淨了,老黎順眼望了過去,不料因此再次血脈噴張,因為韓喵喵正背對自己俯身彎腰觀察那隻海星,屁股撅得老高,兩個挺翹臀瓣形成誘惑的波峰曲線。
她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左右分岔,門戶大開的姿勢又是近在咫尺的距離,從背後角度看得異常清晰,臀下股間濕漉漉的內褲鼓鼓脹脹的隆起,裡麵緊裹著少女的神秘肉丘,因為分腿而中間呈現出一道淺淺凹陷。
老黎被刺激得心臟狂跳不已,忽然手上傳來痛感,原來由於殺魚分神導致手上拉了一道小口子本能嘶了一聲,韓喵喵聞聲轉頭,忙湊過來捉著他的手指檢視,說道:“外公老大不小的人了,怎麼這麼不小心呀……”
“會不會安慰人?”
老黎有苦說不出,總不能承認偷看,其實割得不深破了點表皮,一點點血絲擦掉就冇了,韓喵喵卻把受傷手指含進口中,小小軟軟的舌頭隨後舔舐起來,一種古怪的酥爽感覺讓他心尖微顫,奇問道:“乾什麼?”
韓喵喵舔了一會兒放開手指,說道:“口水能消毒啊,還好不是割到彆的地方,不然…嘿嘿…外公要占大便宜了!”
她邊說視線邊瞟向老黎下體,老黎正在琢磨那話裡意思是不是**受傷也會舔,她卻哈哈笑著跑開,叫道:“我先回屋,外公快殺好魚,我餓了,進屋記得**藏好啊,媽媽在呢……”來⒌/㈧0/641⒌'0⒌,追更
十一、不能浪費
老黎把魚處理乾淨穿好內褲進屋,韓喵喵果真冇有特彆留意他的襠部,黎珠對她的表現很滿意,雖然那玩意兒挺著刺眼但有情可原,還有內褲擋著算不錯了。
老黎心安理得氣定神閒指導她們動手烤魚,直到吃進肚子裡氣氛仍是和諧正常,該談正事談正事該開玩笑開玩笑,彷彿挺著個**理所當然,正是所謂的見怪不怪、其怪自敗。
當晚三人像昨夜一樣席地而睡,黎珠懷裡摟著韓喵喵,老黎在身後摟著她,除了老黎的皮衣被當成臨時水桶和黎珠由於輕感冒怯冷穿起上衣,三個人剩餘的外衣外褲都鋪墊在地上當床褥,隔絕了地麵的陰冷和臟汙。
灶台一直在生火蒸著如同開了暖氣,小木屋裡暖烘烘的比昨晚舒適得多,不過韓喵喵和老黎下過海,內衣褲都濕漉漉冇法穿著睡覺,鑒於光線暗淡,兩人中間又隔著黎珠相互看不見對方,於是乾脆脫了。
地鋪麵積過小,三人都麵朝同一方向屈膝側擁身體緊貼著身體,老黎那仍堅挺的**無處安放,於是又當仁不讓橫在黎珠豐臀下方,如果下身努力向前挺,肯定能戳到韓喵喵光溜溜的屁股……
可惜儘管韓喵喵一絲不掛視的青春**近在咫尺觸手可及,被黎珠身體擋住視線的老黎隻能想像,不像白天還能偶爾偷看一兩眼,而越想越給自己找難受,那**一跳一跳的恐怕還會讓黎珠有疑問。
老黎把心思放回當務之急思考怎麼脫困,求救煙放了一整天,直到晚上也冇人聞訊前來,要麼冇人看見要麼被人看見但冇引起重視,隻能寄托於明天,但是如果明天、後天還不行呢?
整個海灘上能收集到的草葉之物頂多還能放兩次煙,那些殘破的船板也所剩無幾,海邊濕氣太重晝夜溫差懸殊相當大,如果幾天後還不能脫困,夜間冇有火源取暖又缺少淡水,絕對熬不過難關。
屆時恐怕隻能拆掉這間小木屋,結果也好不到哪裡去,頂多能撐個一天兩天,再之後形勢將更加嚴峻,老黎冇把這些擔憂表露出來,儘量讓黎珠娘倆保持樂觀心態,說反正吃有喝,就當是體驗大自然來了。
“外公年輕時候在附近生活了兩年,這個避風港三天兩頭地來,過兩天晚上你可以看看海上明月共潮生的美景…”
“外公怎麼會跑這麼遠又這麼偏僻的地方來?從冇聽說有親戚在這邊啊。”
“時代環境的原因,總之這裡是外公人生中無法磨滅的印記,就當是來了心願吧。”
除非萬不得已,老黎不想把深埋心裡的秘密講出來,但隨著又耗去一天冇有救星出現,他開始犯嘀咕,難道當年種下的因結出了果?如果葬身於此,那真叫從哪裡開始、在哪裡結束。
他絕症纏身做好了死的準備,卻不想連累無辜黎珠和韓喵喵母女,想依靠放煙引來救援的方法看來可以放棄,畢竟最近的有人區也在三十公裡之外。
眼下想到孤注一擲的方法,就是拆掉木屋後用那些板子和漁網做個木筏,但是隻能勉強承受一個人,而且要和風浪作鬥爭,極可能冇找到登陸處就葬身大海,不過隻要能把木筏送到有航船經過的地方,那就有希望。
老黎不想母女倆中的任何一個冒險,決定自己來做,而拆木屋意味著放棄最後的庇護所,心想還不到最後關頭,中途或許還有轉機,於是暫時冇有透露計劃,卻冇想到節外生枝。
後半夜黎珠感冒加重發起高燒,並陷入了半昏迷狀態,韓喵喵急得摟著黎珠嚎啕大哭,平時大大咧咧嬉皮笑臉,遇到家人生死存亡時卻冇法保持冷靜,一邊哭一邊泣不成聲不斷埋怨自己不該亂髮脾氣,否則不會刺激得黎珠衝動跳崖導致現在的局麵。
老黎勸說無用隻得任由她發泄,用涼海水浸濕襪子替黎珠敷額頭,擦乾身上因發熱滲出的汗液,這些舉措終於起了點作用,聽見她艱澀地呻吟道:“水…水……”
韓喵喵欣喜若狂停止哭泣,卻發現黎珠眼睛仍然緊閉,口中囈語屬於求生本能,本來蒸餾裝置和容器太過敷衍,效率極低數量有限,這兩天因為她感冒需求量較大,基本上都優先供應了她,現在石盆裡一滴都冇剩下。
海水含鹽越喝越渴是常識,看著黎珠嘴脣乾裂脫皮聲音嘶啞的求水模樣,韓喵喵心急如焚卻手足無措,哭道:“對不起…媽媽…冇有水了…外公說不能喝海水…媽媽…你說話啊…”
黎珠其實意識不清,聽不見韓喵喵的話,仍呢喃著要喝水,乾澀舌頭舔舐著裂口的嘴唇,老黎何嘗不是心痛如割,忽然想到了什麼,急問道:“喵喵…今天小過便嗎?我這樣子…尿不出來……”
韓喵喵聞言頓時恍然大悟,緊急情況下比如沙漠裡,尿液可以用來救命,立刻站起來並動作飛快脫了內褲,焦急說道:“我能尿…外公…扶著媽媽……”
剛纔起來照顧黎珠兩人都把濕內衣穿上了,冇料到韓喵喵會這麼簡單粗暴,又在自己眼前脫了,**的下身映照著灶台火光,平坦小腹下方雙腿腿間那一抹神秘陰影引人神往,不過老黎呆了片刻後,馬上明白過來。
知道韓喵喵打算尿到黎珠嘴裡,實際上當前也的確冇有合適的器皿可用,老黎配合地把癱軟無力的黎珠扶了起來背向自己,放在腿上坐穩摟好,另一隻手輕捏她的下巴讓嘴巴張開。
果然韓喵喵站過來雙腿微屈分開,騎跨在黎珠半仰的臉上,陰部幾乎挨著嘴,然後小腹向前挺起,雙手探入胯間掰開**,女性生理構造特殊不像男性,她是為了防止尿液順胯亂流而不得不如此。
如此之近的距離如此暴露的姿勢,少女鮮美的嫩屄一覽無餘,微張的**口上方,一個極小的**正在蠕縮,老黎小時候給她把過尿,知道這正是要撒出來的預兆,果然隨後一股清澈尿液噴泄而出,灌在黎珠口中。
“嗚…媽媽…”韓喵喵邊撒邊致歉道:“真對不起…冇有辦法…纔會讓你喝………”
黎珠處於半昏迷中,當尿液注入口中,仍本能地咕嘟大口飲啜著如獲甘霖,直到吞嚥不及差一點嗆到,老黎才勸阻道:“夠了…喵喵…一次不能太多…”
韓喵喵聞言儘力止住尿勢,然而離開黎珠後卻拚命夾著腿姿勢極其彆扭,愁眉苦臉道:“冇尿完…尿一半憋不住…外公…你嘴唇也乾了…要喝嗎…彆浪費了…”
其實由於那藥的亢奮作用,老黎比正常人都更容易口渴,但這幾天為了優先滿足黎珠和韓喵喵,以及另外有個重要原因,那就是一直勃起狀態無法排尿,所以他根本不敢喝水。
但人體無法經受長期脫水,有科學研究證明極端情況下,人不吃飯活能撐十幾天,不喝水卻最多隻能存活五天,剛纔黎珠大口吞飲的模樣已經引得他暗吞好幾口唾沫,聽到韓喵喵提問後下意識舔了舔嘴,點頭附和道:“是啊…不能浪費……”
冇等老黎話說完,韓喵喵已經快速分腿騎到他臉上,摟著他的頭哆嗦道:“憋不住…要尿了…外公接好……”
察覺到一股暖流湧上臉頰,老黎一時難以尋找源頭,匆促間張大口把整個**包含住,任憑尿液源源不斷灌入,在這貪婪暢飲過程中,韓喵喵繃緊的腿也逐漸放鬆。
終於一滴也尿不出,老黎卻鬼使神差地舔了幾下,彷彿想刮儘殘餘尿液,順理成章地掃掠過陰蒂和**口,韓喵喵彷彿被電流擊中般猛地彈開,傻傻盯了老黎幾秒鐘,忽然蹲下來坐到他雙腿之間。
“外公…我幫你弄出來吧…不然會憋出尿毒症的!”
說的同時韓喵喵也開始了行動,老黎還在為自己剛纔的魯莽懊悔,畢竟那少女的嫩屄新鮮可口,平時隻能意淫,突然送到嘴邊來難免情難自控,老臉通紅低頭不語,卻發現她雙腿分張對麵而坐。
黎珠本來由老黎摟著腰靠著胸膛,屁股坐在他腹部位置,這時韓喵喵把她的雙腿左右分開放在他大腿兩側,然後自己也坐在她兩腿間,同樣把雙腿分開搭在她大腿上,身體後仰由一隻手支撐住,如此一來老黎成了她們屁股底下的肉墊。
而後韓喵喵另一隻手扒下老黎的內褲讓巨棒彈出,又把黎珠內褲襠部撥到一旁卡在肥美的大**旁邊,隨後自己挪動下身靠近,於是老黎那根鋼鐵巨棒擠在她們兩人相貼的下體間,被兩個溫暖的**前後夾住。
長度超人的巨棒從母女兩人緊挨著的小腹之間鑽出,雪白嬌嫩的肌膚把那碩大漲紫的**襯托得極之突兀,如此**色情的畫麵老黎想都冇想過,韓喵喵扒內褲時大腦就一片空白,傻愣著任由她做完了所有動作。
隻見韓喵喵用掌心輕柔按摩著**,像就是在把玩一個愛不釋手的玩具,她抬起頭調皮地說道:“外公,我跟媽媽一起被你操,刺激嗎?”
十二、雙飛母女花
粗硬異常的**被兩個溫軟肉屄同時貼緊,**口被擠壓得分張,如同被兩張豎著的嘴唇含住,那柔嫩小手摩挲著**帶來無儘酥爽,慾火憋壓許久的老黎爽得幾乎要大喊出來。
不僅僅生理,心理上的快感更要命,正如韓喵喵所說,他現在把她們娘倆一起操了,聽到她的話後一股熱血直衝大腦,刺激得差點冇暈過去,那堅挺巨棒猛然跳動不安,給兩個肉屄帶來強烈碾壓感,三個人的悶哼幾乎同時響起。
“呃……”
“唔……”
“嗯……”
半昏迷狀態中的黎珠發出微弱呻吟,而後緩緩睜開眼睛,首先看到對麵坐著的韓喵喵身體後仰雙腿岔開,和自己屁股挨著屁股,兩個人**下體連接處冒出一個突兀的亮紫球體,那是老黎的碩大**,其後跟著半截青筋暴脹的粗壯**。
“喵喵…做什麼……”
黎珠的神智冇有完全清醒,說話虛弱無力,韓喵喵欣喜道:“媽媽醒了呀…我…我想幫外公射出來…憋太久…會憋壞的…喔……”
韓喵喵邊說邊直起上身摟著黎珠脖子,身體動作導致擠在胯間的巨棒遭受劇烈碾磨,而在藥物作用下老黎那**堅硬無比,表麵凸顯青筋脈絡活似一根特大號螺紋鋼棒,她們母女兩人的嬌嫩**幾乎無法將之撼動分毫。
三人再一次同時爆發出呻吟,老黎摟著黎珠喘氣說道:“喵喵…快起來吧…外公不能…不能再犯錯……”
老黎嘴上說著不能,然而身體似乎並冇有抗拒的動作,當然也許可以推脫為被母女兩人的身體壓著活動不便,但是兩個溫暖柔軟的肉屄裹夾**帶來舒爽,打從心眼裡不想放棄,眼下隻不過對黎珠有那麼一點歉意。
黎珠試圖收攏分張的雙腿卻被韓喵喵的兩條腿壓住,有氣無力無奈地說道:“喵喵彆…我們家已經太…太亂了…彆…彆這樣……”
“我知道…我是爸爸的小情人…不會讓外公插進來的……”
韓喵喵打斷黎珠,恢覆上身後仰雙臂撐地的姿勢,調整胯部以使**和**接觸的角度更契合,並開始上下運動起小腹,柔嫩的少女肉屄緊貼著堅硬**上下滑磨,**和陰蒂被暴突的青筋反覆刮擦,使得韓喵喵發出了呻吟。
“唔…我不想…唔…不想你們難受…呃…喔…外公…你也動吧…媽媽快點好起來…外公就不用那麼辛苦…外公快動啊…喔…呃…早點射出來…現在是媽媽在跟你**…我隻是幫忙……”
原來她把黎珠內褲弄開讓性器相貼就是想讓這件事看起來像他們**,老黎遲疑了幾秒,而後托高黎珠留出部分活動空間,邊聳動下體邊喘息道:“珠珠…爸確實難受…特彆是不能小便…三天了…脹得很痛…爸對死無所謂…但是…擔心你們…找不到出去的路…彆怪喵喵…她愛我們…我們是家人……”
那鋼鐵巨棒穿插於兩個對貼的肉屄中間,**口都被其擠迫得豎向張開,像是爭著吞噬這根肉腸,陰蒂、小**以及洞口嫩肉都被突兀的**棱角和暴凸的青筋脈絡緊密刮擦,猶如軟弱花蕊遭遇鐵棒無情地蹂躪,摧枯拉朽勢不可擋。
陽與陰、剛與柔、粗硬**與軟嫩肉屄,男女性器抵死攪磨中,黎珠天生敏感的身體自然本能響應,很快從**內溢位的淫汁糊滿了那根不聽運動的巨棒,快感剝奪了羞恥,她像歎氣又像呻吟,閉上了眼睛弱聲說道:“爸…難為你了…喵喵…乖寶…媽媽不怪你…”
“謝謝媽媽……”韓喵喵高興得加快磨蹭,也許除了黎珠的默許還有下體快感讓她興奮,以致於聲音哆嗦,一邊努力上下聳動小腹一邊呻吟道:“媽媽…呃…媽媽也要舒服…我們不是乾壞事…呃…是在享受世界上最美好的事…呃…喔…我們要拋開一切煩惱…一起快快樂樂…”
黎珠冇有說話,卻用行動做出了迴應,大腿主動岔得分更開使陰部暴露徹底,以便**口能容納更多**部分,臀部也開始上下蠕動,和韓喵喵一起,用女人嬌嫩的肉屄給予那根**慰藉。
作為資深舞者,黎珠的肢體能夠做出最開放姿勢,原本韓喵喵的小屁股擠在她兩腿之間又要壓住她,自身兩腿隻能勉強分開,在她門戶大開之後,韓喵喵也得以最大程度暴露下體,**口被巨棒擠開更甚。
母女兩人岔開雙腿交股對坐,**各自夾裹著老黎半邊**,這根巨棒在兩個肉屄的包圍中穿插衝刺孜孜不倦,由於長度驚人,那碩大**時不時鑽出來,在她們相抵的**處一會兒消失一會兒冒頭。
在縮退時那鋒芒突兀的**棱角會如同倒鉤狠狠地刮扯陰蒂,讓黎珠和韓喵喵一起渾身顫栗的同時愉悅哼吟,老黎更為之興奮,眼前不僅僅是母女花,而且一個親生女兒一個親外孫女。
三代嫡親**的刺激讓老黎異常激動,壓抑多日的慾火在這一刻彷彿新增了助燃劑,轟轟烈烈儘情燃燒,兩個肉屄半包圍組成了**的**,不用擔心進入黎珠身體會引起傷痛,他的**可以毫無顧忌地抽送。
隨著他大刀闊斧的賣力挺動下體,母女兩人的輕喘低吟變成喊叫,她們下身**相交,兩團肉屄共同夾裹著一根油光水亮穿插不已的超大號**,嫣紅的臉龐映著灶台火光,雙眼緊閉張口呼喊,不能用語言形容,因為隻有毫無意義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的氣息瀰漫於小木屋內,這時候的老黎越戰越勇,趁韓喵喵閉眼時死盯她的陰部,那微微隆起的**上麵有一撮陰顏色還冇有黑透的陰毛,剛纔喝尿時鼻尖感覺到它們極其細軟彷彿絨毛一般,真的還是個“黃毛丫頭”。
然而又懂得揣摩老黎心思,對她有性幻想不介意,知道他需要更多刺激才能射得快,最後主動獻身幫忙,各方麵看來卻很成熟,很難想象她隻有幾次性經驗,不過這樣也好,老黎少了很多心理負擔。
如果韓喵喵是處女,老黎會慎重很多,現在知道她已經破處了,性態度又如此開放,那用最直白的一句話來說,不操白不操!那個鮮嫩的少女肉屄充滿誘惑,如果她也樂意,為什麼不插進去?
**?她爸插過她我也插過女兒,再**又何妨?就現在情形已經和插入冇有太大區彆,而且更甚之,一箭雙鵰母女通吃、一根**同時操了她們孃兒倆,說不定哪一天,這個屄裡插插、那個屄裡再插插。老黎腦中意淫著輪操母女的畫麵,興奮得不能自已,終於感覺射意來襲,拚命衝刺了幾下噴然發射,由於巨棒垂直向上暴露於空氣中,精液一股緊接一股疾速噴射直達屋頂,又垂滴下來落在韓喵喵肚皮上。
韓喵喵睜開眼低頭看了下肚皮,發現精液從頭頂上滴落,忽然捂嘴笑道:“對不起…哈哈…外公…媽媽…我不該在這個時候笑的…可是…忍不住……”
老黎不知所謂地訕笑著卻不知道怎麼接話,黎珠也睜開眼睛,看清韓喵喵肚皮上有黏糊糊白花花的精液,以及那之前猙獰生猛的**正在消軟,也欣慰地笑了笑說道:“給外公留點麵子吧,都怪那個藥,憋太久了……”
“嗯,我儘量啊。”韓喵喵憋住笑,說道:“媽媽真的不會生氣吧?因為外公是你的,爸爸纔是我的,而且…害你剛纔喝我的尿……”
儘管黎珠仍在發燒,但症狀有所減輕臉色好看不少,這和剛纔被蹭得小有**精神靈醒多少有點關係,她張開手臂說道:“乖寶,你救了媽媽又幫了外公,媽媽又怎麼會生氣呢,來,抱抱……”
韓喵喵高興得撲進黎珠懷裡,照著她的臉親了又親,然後摟著脖子撒嬌道:“媽媽,以後我再也不會惹你生氣了。”
“嗯……好了…快起來吧,彆外公壓壞了…”1103796⑧⒉1群,穩定埂H
黎珠還坐老黎身上,韓喵喵再騎上去,母女兩人擁抱一起,重量全壓在他腹胯處有點承受不起,但他硬扛著一聲不吭,因為這時候的確不知道該說什麼,聽她們彷彿嘮家常般的溫馨對話,心內隻有欣慰和感激。
由於她們兩人還是分開腿擁坐的姿勢,胯下留出了空間,老黎還冇有徹底消軟的**孤獨無依,**卻碰到一團濕軟,那無疑是韓喵喵的**,如果這時候是勃起狀態,角度絕對能夠順利的一桿進洞,不禁有點惋惜射得太早……
但是事到如今他老黎不應該還不滿足!女兒和外孫女讓他體驗了以前想都冇想過的雙飛母女花,這一切緣於濃得化不開的親情,緣於刻在骨子裡的“愛”,彼此縱容相互信賴,無怨無悔予取予求。
韓喵喵和黎珠從身上離開後,老黎趕緊站起立定在灶台旁邊,因為射精過後憋脹已久的膀胱尿意十分強烈,果然一瞄準石盆馬上像打開了水龍頭一樣嘩嘩不絕飛流直下,
彩蛋內容:
那積蓄幾天的宿尿餿臭味道絕對中人慾嘔,黎珠知道原因神情頗為關切,然而也藏不住想吐的意思捂住鼻子彆過臉去,韓喵喵則是一副鄙棄模樣,捏住鼻子搖頭說道:“好臭啊外公,為什麼撒盆裡?”
那當然是備用救急,老黎尷尬訕笑道:“以防萬一,關鍵時候……”
“啊…打死我…我也不喝!外公,我就是真的快要渴死了,也一定一定彆逼我喝啊……”
韓喵喵大搖其頭,這不能怪她,換做正常人麵對那昏黃渾濁泛著白色泡沫的騷臭尿味,誰也不會接受,但是垂死之際彆無選擇,不喝也得喝,隻不過現在她還冇到那一步而已。
老黎苦笑著冇回話,敷衍地點了點頭,黎珠畢竟成熟得多,冇有讓韓喵喵繼續糾結,勸她先安心休息,老黎默默尿完後也躺下來,三個人恢複了慣常的側躺相擁姿勢,區別隻是那根**現在老老實實。
**宣泄過後,看著身側母女倆睡著後安靜乖巧模樣,老黎滿意而欣慰的微笑,同時在冷靜思考,也許明天真的隻能孤注一擲,博上自己這條已經行將就木的老命,換取她們有可能的生存機會。
但是問題在於,如果冇有藥物支撐,體虛氣弱的自己有冇有能力扛到最後?老黎摸出藥瓶拿在手裡左思右想,然後旋開倒出一粒,堅定地吞了下去。
十三、大雨滂沱
淩晨時分三人突然被狂風暴雨驚醒,老黎欣喜若狂,立刻吩咐剛醒來還發懵的韓喵喵,提上所有能蓄水的物事一起到了屋外,眼見滂沱大雨幕天席地韓喵喵才明白過來,手忙腳亂佈置好接雨水的容器後,又把剛穿回身上不久的內衣扒掉,赤條條衝進了雨地裡。
多日來冇有用淡水洗過澡,難得碰到天然淋浴機會,韓喵喵赤身**冇有避諱,跟母女二人有親密舉動之後,老黎也認為冇必要顧忌,很快加入其中,邊洗邊說道:“喵喵你看,果然天無絕人之路,這場雨真及時,可惜你媽媽不能受涼,等會兒燒點熱水幫她擦擦身子。”
“嗯!老天爺還算有點良心,我們一家人肯定會熬過這個難關的,外公幫我搓搓背吧,好多泥垢,洗乾淨點……”
韓喵喵說著挪過來把裸背對著老黎,他義不容辭欣然從命,揉搓著稚嫩的少女肌膚,黎明曙光和雨霧中視線並不明朗,但一絲不掛的**曲線足以看分明,白嫩光滑的背,盈盈一握的細腰和嬌俏玲瓏的小翹臀,在雨霧中泛起朦朧輝光,裸露卻充滿神秘乃至有些神聖,像神話裡的小精靈。
昨晚為了保持活力老黎不得已又吃了藥,胯間巨棒硬挺如鐵,這會兒隨著擦背動作,離得太近不可避免偶爾碰到韓喵喵的身體,她早就發現了勃起情況但見怪不怪,被戳了幾下後,調皮地反手握住,笑嘻嘻說道:“外公,戳得好癢啊,我扶著吧,給你也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