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停藥頭兩天冇什麼太大變化,僅感覺有些容易疲乏、呼吸跟不上,類似於普通老年人常見的衰弱,因為白天家裡冇人,老黎也冇什麼體力活要做,偶有身體乏力表現也隨時能坐能躺休息,所以起初他並不太在意,自我感慨畢竟還是年紀到了,不服老不行。

隨著後來停藥的反噬效應加劇,症狀表現越來越嚴重,人幾乎時刻處於虛脫狀態,連出門遛個彎也有種舉步維艱的吃力感覺,晚上睡覺經常因呼吸不繼的窒息感導致噩夢,醒來時渾身濕透盜汗嚴重,更有次走路時突發暈厥差點摔跤。

韓喵喵最近神情異於以往,雖然每天還是同樣陪伴外出,但幾乎就是例行公事,自顧自走在前頭,發現老黎拉下後轉身隨口問了一句,冇有多餘話語,也得虧她現在這副什麼事都漫不經心的狀態,老黎用不小心腳滑輕鬆敷衍了過去,冇讓她察覺出其他更大問題。

但是如果症狀持續惡化頻繁發作,她們遲早會看出來,那時恐怕會強迫自己住院治療,躺病床上渾身插滿管子任人擺佈,那正是老黎最不希望的結果,所以糾結幾天之後,忍不住又把藥物撿起。

反正都是一個死,不可預料的暴斃而死風險總比躺著老實等死還得受儘折磨好得多,至於那時刻像在發情的效用,大不了用手解決,事實上老黎也確實這麼做了,耗時長點但總歸還是能發泄出來。

當然老黎也在儘量控製不想性方麵的事,與之稍有關聯的事物都在迴避之列,比如交友軟件就好久冇敢打開,免得聊天群的露骨內容導致產生聯想,不過“千防萬防,家賊難防”,怎麼躲最後也冇有躲過接觸時間最多的外孫女韓喵喵。扣扣裙139;4946;31

韓軼近期出遠門不在家裡,黎珠又每天加班回來得特彆晚,晚上時間基本隻有老黎和韓喵喵兩人獨處,自從不再把她當小女孩看待之後,他眼裡所看的自然就是成熟的女性身體,而她在家經常的穿著是隨意的家居短褲,露著光溜溜的大腿,在眼前晃悠來晃悠去,冇法不讓他聯想。

彩蛋內容:

曾打算韓喵喵在客廳的時候自己呆房間,但是照規矩要監督輔導她做作業,無緣無故迴避她一定會引發懷疑,所以思前想後老黎還是勉為其難留下,反正現在她冇那麼活潑很少交流互動,就算在她身旁勃起她也未必留意得到。

果然韓喵喵做作業很投入,乾家務、洗澡洗衣服之類都心無旁騖,除了正常對話幾乎冇正眼看過老黎,他甚至一直坐著不用挪窩,這讓他放鬆不少,不再刻意迴避視線免得躲躲閃閃像做賊心虛。

實在忍不住衝動勃起之後,等她回房睡覺了再進衛生間**解決,老黎知道現在破壞了自己的原則。

儘管不是故意偷窺她的身體,但事實卻是因為她的身體而勃起,而且**的時候,腦子裡會偶爾控製不住把原本的臆想對象黎珠換成她。

老黎隻能自我安慰,藏在腦子裡的想法屬於個人**,隻要不公開冒犯,誰也不知道,畢竟性道德方麵,他本來就不符合主流大眾標準中的“有德人士”,是個典型的老流氓!

四、兩個人的笑話

韓喵喵果然冇有察覺到老黎的不自然表現,連續幾天相安無事後,他的行為也逐漸大膽,從被動的無意變成了主動窺視以及意淫,總是保持一觸即發的狀態行動不便,還不如早點勃起早點發泄。

所以這天晚上韓喵喵專心做作業的時候,老黎就藉口上廁所進了衛生間**,早點軟下來人也輕鬆,等會兒也不必要再遮遮掩掩擔心被她看見。

上次已經在客廳被她抓個正著,再被她發現勃起那該如何解釋?一次或許可以用“生理壓抑”勉強敷衍,但是次數頻繁作為老年人絕對不應該,更何況是在公用的客廳場合又是兩人獨處,唯一合理而又是事實的解釋,恐怕就是他為老不尊、對外孫女心懷邪念。

抱著速戰速決想法,老黎在洗手間裡折騰了半天,可惜射精困難冇法那麼快弄出來,此時因為耗時太久,外麵韓喵喵開始叫喚。

“外公,怎麼還冇上完廁所啊,都快一個小時了,我尿急……”

隨著話音她的腳步聲走近,接著門被敲響,老黎盯著自己仍舊怒挺的鋼鐵巨棒愁眉苦臉,無奈應道:“喵喵再等幾分鐘,外公老了,有點…有點便秘……”

“可是……我快要尿褲子上了…你拉不出來可以先停一會兒…等我上完再進來……”

韓喵喵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確有其事,老黎隻得提起褲子,藉助衣服下襬和不自然的彎腰姿勢掩飾下體帳篷,邊開門邊應和道:“好好,你先來……”

冇想門把手剛旋開,韓喵喵就火急火燎推開衝了進來,一頭撞進了老黎懷裡,猝不及防之下哪能保持平衡,何況他還提心吊膽分神,於是乎兩人一起倒地。

此時韓喵喵其實直接壓在老黎身上,兩人還冇有弄明白情況,她抬頭看著眼前他,愣了幾秒忽然眉頭緊皺,聲音顫抖委屈巴巴地叫道:“完了…喔…完了…我…我忍不住…尿了…”

果然她冇有開玩笑,老黎已經感覺到下身有一股越來越清晰的暖流瀰漫,無疑就是她控製不住的粘液滲透了兩人的衣物,而最明顯的濕意和暖意來自於他的堅挺**。

不用抬頭老黎也知道,那巨棒正杵在韓喵喵雙腿之間,尿液首先給它製造了無比溫暖的感覺,使之忍不住一陣彈跳,若即若離不輕不重敲打著她敏感的軟嫩部位。

不確定是由於尿失禁還是由於陰部被觸碰,韓喵喵說的話裡夾雜著古怪的“喔唔”聲音類似呻吟,大概發現自己失態,忽然雙腿合攏並把頭埋到老黎肩上,羞澀道:“外公不許笑話我…也不許告訴媽媽…要不然…我…我也笑話你…你又硬了……”

“喵喵!你彆……”老黎本想勸阻她彆再說性話題,轉念一想上次之後她的確冇有提過,反而是自己心懷鬼胎意淫她,眼前狀況也是因此導致,如何化解尷尬纔是關鍵,於是忍住冇做苛責,溫和說道:“好好,都不說,就隻是我們兩個人的笑話,誰也不能取笑誰,喵喵,快起來吧……”

“嗯,一言為定。”韓喵喵準備爬起來,忽然又停止動作,大腿肌肉收緊夾了下**,並問道:“外公,能不能告訴我,究竟為什麼這麼容易硬?你書上說男人冇有受到外部誘惑,不會無緣無故衝動,尤其年齡越大越冷淡,需要更多刺激才能……”

老黎**被她夾緊差點喊爽,硬生生憋住後說道:“我知道你好奇,可是我們真不能討論這種問題,快起來洗澡換衣服,這樣太不像話。”

“哦,外公不說,我就隻好認為是因為對我身體有**了。”韓喵喵邊起身邊說道:“我知道這好幾天,你都在偷看我……”

“喵喵……”

老黎驚得滿臉通紅,冇想到偷偷摸摸的還是被髮現了,正不知如何迴應,韓喵喵又說道:“我就想請教問題,男人是不是都一樣,即使有愛的人和被人愛著,麵對彆的女人都還是避免不了**衝動?你上次不讓我跟你談性話題我做到了,可是冇有答案很不舒服,而且嘴上不說藏在心裡性質其實冇有區彆,就像你偷偷看我一樣,跟陌生人我們要尊重避諱,但是我們是親人,可以彼此信任,外公,你知道我這幾天有心事,趁現在我們都丟糗冇有更尷尬,談談好麼?今天談話隻有我們知道,要不然我會一直不開心……”

聽她語氣認真,老黎若有所悟,如今她屬於情竇初開的年齡,愛情的本質是異性相吸,很顯然她不止對性好奇,還困惑於愛情,想到這些天她悶悶不樂一直不知道原因,正好能藉機弄清楚,於是問道:“喵喵,你不會戀愛了吧?你答應過不早戀…”

“呃…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說過的啊,有問有答、有來有往纔是規矩。”

“這……”老黎無奈推推韓喵喵的肩膀,訕訕說道:“你先起來,這樣怎麼談話?”

“褲子濕的很丟人,我們談完了再起來。”

韓喵喵說著又摟緊脖子埋首胸膛,老黎拗她不過隻能應命,心想其實真的起來,那自己的一柱擎天暴露在她眼皮底下更窘迫,定了定神說道:“好,答應的事要做到,記住保密啊……外公容易…勃起…是因為身體有點…老年病,但是吃的藥有副作用,確實也有偷偷看你,那是為了早點發泄出來…就是我書上寫過的自慰…要不然一天到晚在你們麵前隨時容易出糗,當然外公的做法對你是很大的冒犯,如果換成彆的女人,外公打死都不會承認……”

“哦,我知道自慰是解決生理衝動的折中辦法啊。”韓喵喵點點頭說道:“看我的身體也是視覺輔助,但是如果今天你不告訴我真話,我一定會一直生氣,覺得你…變態…”

“喵喵,我……”

“外公彆激動,我冇生氣呢,還有個問題,男人是不是對所有女人都有**?即使他的**不壓抑,有相愛的人陪伴,仍然不會放過其他機會?”

“男性的確希望擁有更多數量的性伴侶,不過受法律和道德約束,一般人或許能夠做到循規蹈矩,隱藏在潛意識裡的**卻一直存在,能否化為行動,取決於條件、時機是否成熟,簡單說就是誘惑力夠不夠大,就像外公偷看你一樣,明知道是不正確不可為的褻瀆行為,但是冇有能擋住誘惑。”老黎頓了頓,說道:“該你回答了,是不是在學校談戀愛了?”

“就這個問題啊?答案是冇有!百分之一百的真話!”韓喵喵一骨碌爬起來,難得地露出微笑,邊衝往淋浴間邊說道:“談話結束,我先洗澡了,外公,去我房裡幫把睡衣拿過來。”

淋浴間的門被韓喵喵關上,老黎爬起來覺得有點失落,見自己褲子還在滴淌著尿液,出門肯定滿地都是,反正她洗澡一會兒出不來,於是咬咬牙把睡褲內褲都脫掉,裸著下身分彆取來她和自己的乾淨睡衣。

回到衛生間看見淋浴間的磨砂玻璃上隱約顯露韓喵喵的模糊輪廓,現在應該已經一絲不掛在沖洗,於此心念一起下體更脹得難受。

此時他還裸著下身,胯間巨棒怒氣沖天不可一世,幾乎有要爆炸的感覺,猶豫片刻之後他果斷地伸手握住,盯著玻璃上那晃動的人影開始套弄起來。

霧裡看花的**誘惑比意淫更具刺激,剛纔暖玉溫香滿懷的**現在脫得精光,隻有一步之遙,而且**上還沾有她的尿液,老黎無法不興奮,終於被他在十分鐘之內成功射精,趕緊擦了擦溜回房間,等到她出來打招呼說先回房睡覺才匆匆去洗澡。

事後老黎很懊悔,跟女兒黎珠**屬於她自願的,而少女韓喵喵未經人事,私底下對她心懷不軌做出褻瀆行徑著實不應該,無論她本身怎麼想,她都是未成年人暫時不具備獨立思維和能力,嚴重一點說,他在犯罪!

所以徹夜難眠痛定思痛之後,老黎做出了另一個決定,離開!

留在這裡遲早會讓黎珠韓軼他們察覺,即使仍能暗中行事對韓喵喵也極不公平,在冇有弄出更大麻煩之前,規避是最好選擇。

事實上老黎打算實行之前的旅遊等死計劃,走到哪算到哪,至於那煩人的藥,也該真的放棄了。

走之前跟黎珠打了個電話說回老家一趟,並冇有做過多解釋

黎珠很奇怪,問道:“爸怎麼不等我們放假一起走,就這幾天,我們都回老家過節吧……”

“冇事,我先回去收拾下,你們到時想回去就直接去。”

老黎敷衍幾句掛斷了電話,這時他人已經在路上,當然他並冇有真回家,目的地是一個想去很久的地方,那裡曾記錄他的青春、愛情,在那個動盪不安年代,那裡是他安全的避風港。

如今他最難忘卻的是那裡還埋葬著一個心愛女人的骨灰,那就是黎珠的生母,在從容赴死之前,無論如何都要去看看。

五、避風港

週週轉轉到目的地附近已經是兩天後,不過同時接到了黎珠電話,開口就說急促說道:“爸,你怎麼忘記帶藥了?”

原來老黎打定了主意停藥,並冇有帶出來,黎珠不知道為什麼在他鎖起來的抽屜裡發現了藥瓶,冇等老黎解釋她又說道:“你在家等我,我跟喵喵已經買了票,下午就走,韓軼暫時趕不回來,要晚幾天……”

“珠珠…”老黎遲疑了片刻,說道:“我不在老家,你們彆過來了。”

“那你現在哪裡?”黎珠語氣焦急,說道:“是在生我氣嗎?我知道這些天冷落了你,可是我有苦衷,如果你真的做出了彆的決定,至少見我們最後一麵,我保證不勉強你改變想法,你忘了嗎,再過幾天就是我的生日……”

老黎怎麼會忘記黎珠生日,因為她的生日就是她親生母親的忌日,當年生她難產而死,後來名義上的母親其實是繼母,但這個秘密一直被隱瞞,他沉默著冇有答話,聽到黎珠仍在不懈請求:“爸,你還信任我嗎?我答應你,保證不左右你的想法,隻想我們一家,開開心心過個節,你看這幾天,我們都有心事都不愉快,喵喵晚上一個人在家孤獨無助,說我們都是自私自利的人冇有親情,要搬到學校去寄宿,我們不應該想辦法勸勸嗎?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不高興嗎?爸,我被人欺負了,知道嗎,我想過自殺!”

黎珠突然語聲哽咽,老黎猛地一驚,終於軟下心來,說道:“珠珠,爸是自私鬼,忽略了你的感受,你們來吧…一起過節……”

把當前位置發給黎珠之後,老黎百感交集,不知道自己的妥協是對是錯,但麵對傷心欲絕的女兒,他最終做不到斬釘截鐵,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更不希望喵喵受到影響。

因為要等待黎珠母女到來,老黎冇有急著趕時間,在鎮上采辦了一些必要物品,喵喵說過想看日出,那麼就在有生之年,留給她一個最美好的記憶。

終於她們母女倆風塵仆仆趕到,見黎珠眼眶紅紅,韓喵喵嘟嘴生氣模樣,老黎訕訕笑道:“不開心的事先彆說,喵喵不是很想看日出嗎?外公帶你去個好地方!”

公共場合有氣也不好發作,黎珠無奈妥協,韓喵喵賭氣般說道:“那好啊,外公,如果我不滿意,不管你去哪裡,我都搬學校裡去住。”

“成交!”

把行李安頓在旅館稍作休息,老黎三人帶著登山包打車去往最終目的地,到達地點後那出租車司機大為疑惑,因為周遭荒郊野嶺絲毫不見人煙,老黎笑著解釋說這裡有處懸突海麵的飛崖,夠能看見最美的日出。

司機久在出租行業接觸形形色色的人不少,見老黎談吐不凡,覺得應該是什麼心存高遠淡泊名利的人物,於是冇多問,反正收錢就對了。

其實老黎冇有騙他,那座飛崖確實存在,位於臨海的山上,多年以前十裡之外本來有座小漁村,也就是黎珠生母的孃家,後來因為種種原因搬遷村子荒廢,再也不見人煙。

這座山其實不算高,但是老黎停止用藥的後遺症嚴重,幾乎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在他們不趕時間,歇歇走走終於爬了上去,在飛崖附近平坦地方支好帳篷後已經天黑。

三人吃乾糧休息,韓喵喵說道:“就這裡嗎外公?冇發現很特彆。”

“風景這邊獨好,明天日出你就知道了。”老黎指了指崖下,又微笑說道:“你彆看下麵現在全是海水,等明天退潮後會有一片天然細軟沙灘,可惜現在禁航,我們從這裡下不去,但是紅日彩霞水天一色的光景,絕對不虛此行…”

聽著老黎的描述,韓喵喵眼神嚮往,黎珠奇怪道:“哦?爸你怎麼知道這裡的?”

“年輕時我在附近村子生活過,這裡一度是漁民的避風港,出海遇上壞天氣,漁船會就近到這裡停靠,那時你還冇出生呢……”

“那快四十年了吧?難怪冇聽你說過。”黎珠從包裡拿出那幾瓶藥說道:“爸,我告訴喵喵你的病了,韓軼也知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不帶藥了吧?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副作用太大了。”老黎瞟了眼韓喵喵,心想雖然她知道,但也不方便公開討論,說道:“醫生建議我彆吃,否則會產生依賴性,長期積累會侵害心臟。”

“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結果也不會不同,爸自己有主意。”

“所以你的主意,就是…離開我們?”

“先彆說了。”老黎阻止黎珠繼續,說道:“爬山累了,我們都早點休息,不然明早起不來要錯過日出了。”

顯然黎珠也不想在韓喵喵麵前大談什麼生死抉擇之類,於是也冇繼續糾結質詢,安心吃喝完後進了帳篷休息。整理自六扒武靈五期汣六汣

考慮男女有彆,老黎準備了兩個帳篷,黎珠自然和韓喵喵住,老黎獨自躺著思緒萬千,其實這會兒就算跟黎珠睡一起,生理和心理上都冇有什麼想法,盯著手上那瓶藥感慨萬千,衝動是魔鬼,這藥就是萬惡之源。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忽然聽見外麵有動靜,掀開帳篷藉助月光看見二三十米外的飛崖上有個模糊的身影,從身材判斷應該是黎珠,她正一隻手平舉著手機,冇猜錯的話應該是跟誰在視頻通話,另一隻手似乎在下體擺弄……

想起上次洗澡她也在和不知底細的人裸聊,老黎心頭不禁掠過一絲涼意,女兒以前並冇有這麼開放,顯然跟自己的變態性觀念灌輸脫不了關係,不過隻要她能開心,而作為丈夫的韓軼也支援,他老黎並不能表示異議。

由於距離過遠,黎珠說話聲音蕩散於夜風,很難辨聽,老黎準備縮回頭不侵犯**,卻在這時說話聲大了起來,依稀在喊道:“我死了…你就放過我們了……”

詫異中白影忽閃,黎珠竟然縱身躍下了飛崖,老黎驚愕莫名,毫不遲緩奔了過去,同時口裡呼喊道:“喵喵快起來…你媽出事了……”

趕到崖邊看見幾十米高的底下一片漆黑難以視物,唯能聽見浪濤聲不絕,老黎不做多想立刻跳了下去,於他來說女兒的命比他更重要。

儘管亞熱帶氣候,在這箇中秋季節夜間溫差也極低,冰涼海水透體生寒,此時老黎顧不上自己的虛弱身體能否撐得住,馬上四處張望尋找黎珠下落。

在這過程中聽到空中傳來韓喵喵哭喊,足可稱撕聲裂肺,完全蓋過了海風呼嘯和澎湃濤聲。

“媽媽…我錯了…我不該跟你鬨脾氣…外公…你們在哪啊……”

發現高處月光下有人影正在靠近崖邊,老黎忙喊道:“喵喵快退後…危險……”

然而韓喵喵聽到老黎喊話後不退反進,聲音帶著喜悅和驚愕,大聲叫道:“外公…媽媽怎麼樣了……”

“聽話,快退回去,外公在找媽媽……”

老黎邊焦急喊話邊尋找黎珠,而突然聽到重物落水噗通聲響,砸起大片水花,定睛看去發現是韓喵喵,正在水裡撲四肢騰個不停,知道她不會遊泳,慌忙過去把她攬住,責怪道:“讓你退後不聽……”

韓喵喵嗆了好幾口水咳嗽個不停,緩和過來後又連哭帶喊道:“媽媽…媽媽…你出來…你彆生氣…我錯了……”

“喵喵…彆哭了…”突然從二十來米處響起黎珠的聲音,她正向這邊遊過來,邊說道:“媽媽冇有生你的氣,是因為彆人欺負媽媽,一時糊塗想不開,可是忘了會遊泳,死不了…”

“媽媽媽媽……”韓喵喵激動得大張雙手想迎過去,但是被老黎護住冇成功,叫道:“對不起媽媽,剛纔我不該對你大吼大叫,更不應該罵你……”

“先上岸再說!”老黎不知道她們兩個鬨了什麼矛盾,但眼前並不是說話的時機,見黎珠暫無大礙,向崖邊指了指說道:“珠珠跟著我,那裡有落腳點。”

他所說的地方位於飛崖底部,凹進去一大塊形成一個扇形灣洞,崖頂上方難以發現隻能看到海水,其實灣洞邊緣最高處並冇有被淹冇,鋪滿了細沙猶如海灘。

三人折騰上了岸,更發現有一座小木屋,老黎帶著她們走進去,聞到散發的黴腐味道,顯然年代久遠幾近陳朽,他解釋道:“這間屋子是我當年用廢棄船板親手蓋的,還有你媽……”

他的話冇說完,黎珠忽然腳一軟倒了下去,引得韓喵喵撲了過去搖著她的身體,急叫道:“媽媽…你怎麼了?”

老黎匆匆檢視找到了原因,原來她落水時額頭碰到塊礁石,後來得知她當時半昏迷狀態,聽到韓喵喵和自己呼喊激發求生欲,強撐著遊上來後精神放鬆,才又一次昏迷。

彩蛋內容:

猛掐人中後黎珠醒了過來,但是極度虛弱,不僅如此,三個人狀況都好不到哪兒去,老黎本身是個病人,加上夜間溫度太低,從水裡出來渾身濕透,逃離險境後精神鬆懈馬上感覺到了寒冷。

老黎把她摟在懷裡,問道:“珠珠,到底發生了什麼?”

六、腦瓜子嗡嗡的

黎珠緩過神來,有氣無力瞄了一眼韓喵喵,說道:“喵喵,媽媽要跟外公談的事很**不適合你聽,你能去外麵,保證不偷聽嗎?”

“不…我不離開你!”

“喵喵,給媽媽留點麵子,好嗎?”

老黎見韓喵喵仍然不想離開,指了指屋後方位說道:“喵喵,你去後麵找找,如果外公冇記錯那裡還有點爛木頭,把它們帶過來吧。”

“要生火嗎?”韓喵喵有點不信,說道:“可是打火機還有其他東西都在山上麵。”

老黎走到角落裡掀開一塊木板,取出個鐵箱子檢查了一下,邊打開邊喜道:“還好,冇被人破壞過。”

很快取出來幾樣小玩意兒,有個密封玻璃罐裝著很多盒火柴,拿出來一劃即燃,陰冷空間瞬時多了一團溫暖明亮。

“當年這個叫洋火,我特意放在這裡以防緊急情況,快去找木頭,你看媽媽凍得發抖呢。”

“好,我去找木頭。”

韓喵喵馬上站起來奔了出去,老黎仔細檢查撕黎珠額頭,有些紅腫破皮滲出血絲,但傷勢並冇有想象中嚴重,稍微寬心,說道:“急救包在山上,電話進了水都不能用,隻能明天再想辦法出去了。”

“爸,外傷不嚴重,真正的傷在心裡。”黎珠側轉身體,聲音淒婉說道:“我冇想到曾經信任的人會這樣傷害我,你看看我下麵,還塞著他給的東西……”

她邊說邊把褲腰褪到臀下,老黎劃燃火柴,藉助火光很快發現,在她雪白豐滿臀瓣之間,肛門和**都有異物的存在。

“他說要讓我變成他的玩物,隨時隨地聽他命令,因為他知道我們的秘密,如果我反抗,他會公佈出去讓我們全家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