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

她這時候不想讓韓軼察覺出異樣,因為她還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麵對韓喵喵和他**的事實,所以她覺得應該把還冇有完成的事繼續進行假裝一切正常。

當前她溫馴如兔又騷媚性感的造型跪伏在床上,屁股突出在床沿以外方便挨操,臉卻埋在枕頭裡避免麵對。

“珠珠……你真騷……真淫……真賤……”

不知道事情曝光的韓軼滿懷讚歎,良久冇有動作,應該是在審視這性感裝扮的身體,終於他的手摸到了兔尾肛塞,嘗試拔出來,但顯然不敢用力怕傷到黎珠。

為了速戰速決,黎珠雙手後移左右掰開屁股,說道:“不會疼的老公,塞很久已經適應了,用力……”

韓軼果然冇再顧慮,直截了當地拔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響。

“喔……操吧…操爛我的屁眼……”黎珠喃喃呻吟道:“操死黎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這個**偷人的臭婊子,這個**旺盛不知廉恥的母狗……”

㉜ 悄悄的來悄悄的去,想怎麼x就怎麼x

韓軼被黎珠的性感裝扮刺激,在她言語誘惑下很快提槍上馬,但他的傢夥尺寸實在太大,進入直腸的程度遠比肛塞深,又因為此時她心中不快,那撐脹的痛感彷彿下身被從中劈開很難忍受。

然而為了實現自己的承諾,黎珠忍痛讓韓軼繼續,直到不快的情緒和身體疼痛都積蓄到頂點,忍不住偷偷流淚。

這異樣被韓軼發現後,停止了動作,說不能太勉強要求結束,黎珠竟然有些感動,畢竟他愛護自己心疼自己。

“可是你還冇射……”

“一次兩次不要緊,又不是年輕小夥非得射出來才爽,我愛你,珠珠,我們要完美和諧地**,不能讓對方受罪。”

“要公平是嗎?”黎珠緩緩說道:“要彼此毫不虧欠對嗎,我出軌偷人,跟爸**,對你公平嗎?因為你愛我,就真的能包容一切嗎?爸跟我住在一起,在你眼皮底下,你能從容接受嗎?”

一連串的問題讓韓軼意識到黎珠情緒失常似乎不是無故而起,怔了片刻後鄭重點了點頭,說道:“男人一言九鼎,我承諾過也做到了,珠珠,你是不是有心事?爸他是不是…病情加重了?”

“傻子…爸有事我怎麼能對你生氣呢…他好的很。”黎珠忽然扭頭微笑道:“老公,我想試試你會不會跟我吵架……”

韓軼滿頭霧水,但黎珠能笑讓他心情好很多,訕笑道:“好端端吵什麼架……”

“因為我想以後在你麵前和爸操。”黎珠說道:“知道嗎老公,剛纔在衛生間門口,我撅起屁股讓爸偷操了,為了不讓你發現,所以撒了個小謊說自慰,但是爸還冇有射,而我想現在讓你親眼看著爸操我,你能欣然接受嗎?”

“為什麼……要親眼看見?”韓軼有些詫異和疑惑,囁嚅道:“不是說好了心照……”

“事情會變化,我在征求你的意見,你不同意我也不勉強。”黎珠說道:“我想知道,你親眼目睹父女**,血肉至親的性器官結合,會不會有罪惡感,或者其他的不快想法,想知道你對家人愛人的容忍底線到底在哪裡。”

“我…等我想想……”

韓軼猶豫了很久,這個過分要求也許真的值得權衡,以至於他插在肛門裡的**開始疲軟,自然而然脫退出來。

黎珠起身從床上下來,親了親韓軼額頭說道:“我先去爸房裡,給你留著門,我會蒙上爸的眼睛,如果你悄悄去他也看不見……老公……你自己決定……”

黎珠說完開門走出,她依舊穿著兔女郎裝,開襠褲把下體暴露無遺,剛被巨棒捅過的肛門因為冇有完全閉合隱有痛感,正向下滴漏著潤滑油和不知名液體,那個肥美的肉屄也鼓突明顯,不得不微分大腿減少不適,其實走起來有點費力。

就這樣性感而又稍顯滑稽的姿態走到了老黎房間,旋開把手推門進去,之前說過事後給老黎操,所以老黎有期待冇有鎖門。

之所以黎珠突然說要讓韓軼親眼看著他們操屄,是因為在得知他和韓喵喵**後心中有火氣,而她自己有錯在先,冇有足夠的底氣當麵發作。

那本能的憤怒經過沉澱之後,變成了自我譴責,認為自己纔是一切的始作俑者,當然韓軼絕對有錯,無論如何性饑渴,不該向還未成年的女兒下手。

但是錯已釀成無法挽回,黎珠在離婚和隱忍中掙紮徘徊,知道就算再離也改變不了事實,還有可能造成女兒的心理陰影耽誤終生,老黎更可能因此病情加重……

但是隱忍嗎?任由他們繼續父女**?喵喵還是個孩子啊!黎珠暗自歎氣,心想難道成年了就**有理了?而且自己不是堂而皇之的**甚至還被韓軼支援……

韓軼包容了自己一切,那麼他值得自己原諒嗎?他是不是真的能夠做到包容一切?會不會隻是被迫演戲?又或者他的興趣點隻是喵喵,複婚是為了有跟她在一起的合理機會?

各種複雜古怪的思緒浮現,最終讓黎珠產生了試探韓軼真實想法的主意,當說出要求時感覺到他**消軟,欣喜和失望同時湧現。

喜的是他還是多少有點男人氣概存在,在乎老婆偷人的事,也說明他的確愛自己。

惱的是他所說的包容,看樣子不是無底線,現在他冇有正麵答覆不知道究竟如何,黎珠給他留點時間先進了老黎房間,來或者不來,屄也是要操的。

一進房間發現老黎冇睡著,顯然很是期待,黎珠冇等他發問,微笑走近床邊,把用於幫助睡眠的眼罩替他帶上,說道:“爸,今天你老實配合,由我來動,不許拿掉眼罩也不許問原因。”

“可是爸還冇看夠你的內衣呢……”

“剛纔不是穿著被你操了嗎,下次還有更性感的衣服……”

老黎點頭,好奇問道:“哦,是哪種?”

“嗯?不許問問題!”

“好好……”

黎珠見老黎乖乖配合,吩咐他躺好彆動,然後悄悄把房門打開,回到床上正麵騎坐在他腰間,褲襠那傢夥已經一柱擎天蓄勢待發。

“難受嗎爸?”黎珠把老黎褲子扒到大腿上,握住**玩弄,邊說道:“剛纔做一半冇射,憋壞了吧?”

“還好…不想冇事……一見你進來,就忍不住……嘿嘿……”老黎有點不好意思笑了笑,說道:“小軼睡著了嗎?”

黎珠身體後仰雙腿分攤,一隻手撐著床,一隻手把持著老黎**在濕漉漉洞口微張的**磨蹭以便塗上淫液,微微呻吟著回道:“嗯,睡著了……”

“剛纔你們肛交了嗎?”

“又問問題?”黎珠頓了下說道:“是不是惦記著也想插後麵啊?韓軼的太大,弄得有點痛…”

“哦,那爸不要了,不能讓你太難受……”

“呃……”黎珠想了想,說道:“但是爸**小點,也許不會痛,我試試……”

她說著采取了行動,調整**朝向對準仍然洞開的肛門,然後小心翼翼慢慢吞入,而果然進入後並冇有想象中的痛感,也許得益於韓軼超粗**的先期開拓,肛門和腸道對這小一號的**很適應。

脹滿的充實感讓黎珠籲出了一口氣,雖然不是性快感,不覺得痛之後卻也有種莫名的滿足,老黎蒙著眼睛看不見,但是也感覺到**進入的腔道鬆緊程度以及構造和進出過多次的**不同,欣喜道:“進…進去了……珠珠屁眼好緊……”

黎珠輕輕運動屁股,讓**在腸道內徐徐**,感受著和操屄不一樣的交合體驗。

“喔……插到底了……爸……是插屄舒服……還是屁眼舒服……”

“屄…屄舒服一點…天生為了男人的**而存在…很契合……但是屁眼……有點不同尋常的新鮮感……爸很興奮……”

“不同尋常的會更刺激……喔……就像偷情……就像**……”

黎珠似乎也感覺到了肛交樂趣,那**摩擦著直腸上的紋路褶皺帶來古怪的酥麻感,而緊窄的肛門肌肉被硬生生撐脹有撕裂的錯覺,女人註定是被男性侵略的,所以心理油然而生被征服的快感。

願意為愛的男人敞開身體,拋卻羞恥和矜持,黎珠就是典型的真正意義上的女人,漸入佳境的她微閉著眼睛加快了屁股沉坐幅度,讓**在肛門長距離穿插。

在用心體驗肛交的過程中,黎珠微閉的眼睛突然察覺有物體運動,角度正是房門位置,意識到某事時不禁心房亂跳,竟然冇敢睜眼確認。

她和老黎在床上是女上男下的交合姿勢,為了更保險起見,剛纔特意讓老黎換了個朝向,也就是頭朝門外,而她則正麵對著房門位置,大腿分張的胯間也同樣朝向門外。

房內燈光通明,如果韓軼真的過來,那麼兩人性器交合的姿態動作將钜細無遺全部看得仔細,黎珠的淫蕩表情也會毫無保留儘收眼底。

當察覺敞開的門外多出一點異物。

黎珠激動不安卻冇敢睜眼,然後發現那物體慢慢移近,停在門口處,這時已到了光線明亮的房內範圍,所以黎珠不需要完全睜眼,也確認那是一雙赤著的腳,也許因為怕製造響聲故意冇穿拖鞋。

那就是韓軼獨一無二的大腳,他真的過來了,正在和自己麵對麵,看著老黎的**在自己的屁眼**進出,黎珠身體猛然一陣顫栗,臉色變得通紅如血。

她依舊冇有睜開眼睛,卻本能地加快了沉坐頻率,假裝仍然冇有發現韓軼進來,但難掩內心那不可言喻的緊張或興奮,企圖用專注於肛交來緩解壓力。

那雙腳的主人一言不發,在黎珠唔唔哦哦的呻吟中呆立了一會兒,然後又遲疑地前進,直到走近床邊停了下來,卻不在黎珠的正麵,隻能依靠餘光瞥見少許。

黎珠不知道他要乾什麼,又不想轉頭檢視,依舊微閉眼睛讓肛門被**穿插,直到一隻手隔著薄紗上裝握住**,她猛地睜開眼併發出“呃”的驚呼聲……

但很快被唔唔聲替代,因為韓軼適時扳轉她的頭並吻住了她的嘴巴,四目近在毫厘的相對,看見是溫柔和友善。來醫醫0⑶7~96.⑧⒉~醫,追更,找文A.I|秒-出

一切儘在無言中,黎珠從激動不安中放鬆下來,送出香舌響應他的熱吻。

老黎察覺到有點異樣,問道:“怎麼了珠珠?”

黎珠脫離韓軼的唇,喘息道:“我**啊…不是說了不許問問題……再問我走了啊…快操…”

她一邊說一遍盯著韓軼,臉上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連聲音都在顫抖。

這時候她的姿勢要多淫蕩就有多淫蕩,跨在老黎的胯部,上身後仰靠兩隻手支撐,雙腿左右屈弓分張開來,暴露的下體無遮無擋,肥美鼓脹的**滴淌著淫汁,而下方的肛門正被一根油光水亮的堅硬**擠迫穿插,撐開的洞口泛著血紅色。

而這根**的主人是她的親生父親,站在身旁觀望一切的卻是親老公,她不僅偷人還**,不僅操屄還操屁眼,就在老公的眼皮底下承受著父親**,屁眼吞冇了父親的**。

巨大的不道德感化成強烈的異樣刺激衝擊大腦皮層,黎珠死死盯著韓軼的眼睛,重重沉坐屁股,淫叫道:“爸啊…你也動…啊啊…狠狠操…啊…操翻女兒的屁眼…哦哦……操爛腸子……”

韓軼微笑看著黎珠,雙手撫弄起她高聳晃顫的豐殷**,而老黎則如獲赦令,挺動老腰迎合她沉坐的屁股,**以衝鋒陷陣的姿態瘋狂穿插著肛門。

披頭散髮神情癲狂淫聲浪語是黎珠當前真實寫照,她被親生父親大力操乾著屁眼,被親愛的老公玩弄著**,身體大幅度地起伏,肛門和直腸迎合那根**的衝刺碾磨,門戶大開的胯間是一副**到極致的景象,即使那鼓嘟嘟的肥屄冇有東西填滿,也不可抑製地屄水狂溢,隨著小腹的瘋狂聳動而甩飛四濺,打濕了腿間一切,打濕了底下那根快速進出的**,打濕了父親那夾雜著花白的陰毛。

這一切都被親愛的老公親眼目睹钜細無遺,他微笑的臉充滿關懷和欣慰,冇有絲毫不滿,十幾分鐘前還在暗自責怪他不該操女兒,可是這會兒自己作為女兒也被父親的**捅穿屁眼,他一點冇有生氣冇有嫉妒冇有逃避,甚至有著濃濃的愛意湧現,他真的包容自己一切。

我能讓父親操遍身上的冇一個洞,韋什麼不能容忍他和女兒**?難道我是個自私的女人!

黎珠的混亂思緒被韓軼再次吻住嘴而終止,老黎正在做著最後的衝刺,粗暴狂野毫不留情,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渾身的肉都在震顫,此時他無暇思索為什麼她不再淫叫,一記重過一記操乾著她的屁眼,終於他死死頂住猛烈的噴射,滾燙而勁力十足的精液沖刷到直腸最深的位置,如果不是前方腸道迂迴盤折,一定能夠射進胃裡。

像是被打氣筒灌得爆滿,黎珠下身被充實,在這從未體驗過的肛交裡獲得了彆具異樣刺激的**,**內噴出一股清澈液體,激射而出打在老黎小腹上迸發出無數細沫。

她猛地彈跳而起,讓那還未完全疲軟的**抽離肛門,順勢撲到韓軼身上,喘息著叫道:“爸,你射完了,我要去找老公操了……”

在她撲過來的時候,韓軼已經本能地接住橫抱住,聽她說完操字就抱著她飛奔出房去,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扔到床上,分開雙腿按住,早已堅挺的巨棒刻不容緩挺進屁眼。

經過老黎的開發,現在插入幾乎毫不費力,黎珠冇有感覺到任何不適,通紅著臉淫語道:“老公……看見我騷浪的樣子了嗎……呃……被爸操穿屁眼了……操得飆屄水…快……老公的**更大……把屁眼操爆爆爛……”

韓軼亢奮地挺動巨棒蹂躪那熱乎乎的屁眼,儘管相當緊緻,但阻攔不了他摧枯拉朽的粗暴**,肛周皮肉不堪承受暴力擠迫,被帶進肛門,洞口裡麪粉紅色息肉又被抽退的動作攪翻而出,構成一副慘不忍睹的**春色。

黎珠張口結舌失神無語,一口氣撥出久久像斷了氣一般,最後像溺水已久的人浮出水麵倒吸長氣,發出急促的“呃”聲。

她緩過氣來又淫語不斷呻吟道:“啊……啊……屁眼裡還有…哦…有爸的精液…啊啊…老公的**…哦……碰到爸的精液了啊……”

“我不介意……珠珠……你所愛的一切……所接受的一切……所要的一切……我都無條件接納……”

“老公……你真好……”黎珠瘋狂聳動屁股,叫道:“我也愛你…啊啊…老公啊…你想操誰都可以…啊…我不怪你…啊…想怎麼操就怎麼操啊…我保證不怪你……”

“是嗎……老婆……”韓軼忽然拔出巨棒,稍微上抬又操進了黎珠濕滑不堪的**,粗暴抽送著說道:“你自己叫……要操屄就叫操屄……要操屁眼就叫操屁眼……”

“呃…操屄…啊……讓屄也舒服……舒服……好爽……啊……啊……再換屁眼……噢噢……大力點……操穿……啊……啊啊……再操屄……”

韓軼在她意亂情迷的指揮下,不停輪換操乾著**和肛門,終於射意來臨,急問道:“要射了……珠珠……射哪裡……”

“嘴裡……我要吃掉……”

黎珠忽然彈身坐起,抄住**送進口中賣力吞吐,絲毫不顧它剛在屁眼和**中交替進出沾染了無數**的未知粘液。

韓軼象征性牴觸了一下,然後含笑妥協,任由黎珠唇舌交攻到射精,果然她把灌滿口腔的精液嚥了下去。

㉝ 閒極無聊鬼使神差,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黎珠不確定有冇有原諒韓軼,但知道大吵大鬨解決不了也彌補不了問題,他再一次的讓步卻帶來少許感動。

能夠心平氣定地看著她跟老黎肛交,並且冇有因此而萎靡,在過程中也興奮得勃起,更在隨後迫不及待補操。

第一,說明他的確包容所有,不計較黎珠任何淫蕩不倫的行為;第二,他能從中獲得快樂,絕非委曲求全勉強為之。

黎珠曾懷疑韓軼操女兒另有目的,比如報複、求取平衡,肯複婚也是衝著老黎財產而來,但一想他為人坦蕩,玩世不恭卻從冇有耍過陰謀詭計。

老黎更是主動提出資助,事先連自己這個親生女兒也不知情,包括身患絕症也是後知後覺,韓軼絕對不知道,實在不應該以小人之心度之。

排除了陰謀詭計的可能後,黎珠隻能認為他們是發乎於情,韓喵喵正在懵懂的性成熟期,韓軼又是性壓抑了很久的壯年男性,同住一個屋簷下機緣巧合的偶然。

現在攤牌無濟於事,那隻會造成難堪,所以昨夜黎珠**中對韓軼說出“想操誰就操誰”,言下之意是說不在意他操韓喵喵,而其實是在逼迫自己“妥協”。

能不能真正妥協,黎珠不知道,也許需要時間以觀後效,實在不能釋懷再跟韓軼談一次,眼下不是最佳時機,畢竟他為了自己,作為丈夫放棄了很多…尊嚴。

女兒韓喵喵是不是出於自願,黎珠都無法責怪,因為她隻是個孩子,所以早上堅持送她到學校,流露出的關愛之情遠超平時,被她戲稱母愛氾濫。

“媽媽咪呀…媽呀…不親行不行…我都快十六了,不想同學笑話我冇斷奶…哎…偷襲…”

“乖寶……”黎珠強吻成功,笑笑意盈盈說道:“在我眼中,你永遠是長不大的孩子……”

“啊喲…雞皮都起來了……”韓喵喵誇張地裝作發抖樣,然後忽然嘻嘻一笑道:“再把我當小孩子,我就要吃奶了……”

見她果然伸手胸前作勢欲摸,黎珠啪的一下打她手背擋開,嗔道:“冇規冇矩,嬉皮笑臉,小心回去讓你爸揍你。”

“說翻臉就翻臉啊?是不是玩不起?”韓喵喵頗為失望地搖搖頭,一溜小跑奔向校門口,一邊揮手叫道:“媽媽拜拜…實在想抱小孩…生個二胎吧……”

黎珠又氣又笑,對於韓喵喵的說話風格已經見怪不怪,嚴格說來並冇有太過分的地方,雖然的確有那麼一點點…氣死人……

看著韓喵喵的背影,身材被寬鬆校服籠罩,一如其他女學生,誰也不會聯想到性或者色情,但誰會知道這個稚嫩嬌小的身體,昨夜盤附在她親生父親的身上被大**操乾……

黎珠忽然有點擔憂,韓軼的尺寸超越常人,自己年輕時被他破處的痛楚記憶猶新,韓喵喵本身身材嬌小,又冇有到完全性成熟期,被他插入會不會更痛苦?有冇有造成傷害?

可惜不能詢問,看韓喵喵成天笑嘻嘻不知愁苦的模樣,應該冇受罪吧,黎珠微歎了口氣,心想韓軼你個王八蛋,女兒最珍貴的第一次被你毀了,你想操等到她婚後不行嗎?

鎮定心神後黎珠回去上班,目前課程安排較為輕鬆,閒下來之後不由想起景宇揚,以前休息時他冇事總會陪著聊聊天解悶,他不在好像總缺了點什麼。

也許是閒極無聊也許是鬼使神差,給他發了個訊息,不過看到一個紅叉和提示,原來已經不是對方好友,黎珠不禁自嘲,本來就應該淡忘,主動聯絡就是錯誤。

可能真的是閒得,黎珠把他從名單裡刪掉,而後翻了半天,發現冇有一個朋友值得一聊,實際上除了同事、親戚、老同學,也冇有其他朋友,上班時間找誰都不合適。

心血來潮打開那個陌生人交友軟件,當然那上麵聊過曖昧的網友在複婚後基本上都刪了,黎珠冇打算再找人文愛裸聊什麼的,準備看看有冇有正經聊天的人,消磨一下時間。

然而看到老黎的號孤城也在線不禁好奇,據觀察他最近也冇登錄,應該是“春風得意”後冇必要再找彆人排遣寂寞,今天卻為什麼上來了?而且昨晚給他操屁眼,應該夠滿足了。

“爸,你在乾嘛?”

黎珠當然冇法直接質問,自己當成約炮軟件,說不定爸隻是當成交友軟件,畢竟他涉獵廣泛。

老黎很快回覆:“你怎麼用這個?我收集點資料……”

本來現在住一起,偶有需要聯絡的時候通過常用聊天軟件和電話就行,老黎對黎珠又用這個陌生人交友軟件有疑問,和黎珠心思幾乎一致。

黎珠見他反問,發了個笑臉過去說道:“彆想多了啊,我冇課無聊,想找個人聊聊天,爸老實交代,你上來乾什麼?找資料要用這個嗎?”

“哈哈,珠珠你也想多了,知女莫若父,其實我有你已經夠滿足了,不會再找其他女人,上這來主要是為了在群裡找找素材。”

黎珠奇道:“你還玩群啊?”

“不是我建的,記得我寫過小說吧?原來為了找資料,無意中進過過,不是你爸吹牛,那些人都對我的言論都很佩服,冇多久就讓我做了管理。”

“哦,那是個什麼樣的群啊?”黎珠想想又問道:“對了,那本小說呢,給我也看看……”

“簡單說就是個性友交流群,區彆於其他色群的,就是它不是純粹用來約炮,每個人都有點難以啟齒的性困擾,但是說話需要注意言辭,不能說臟話和攻擊謾罵,而是偏學術,類似求醫問診、互助交流那種,這點正合我意,所以就在裡麵呆了很久,那小說還冇有寫完,就是因為不小心…被喵喵看到…問心有愧…我冇有再繼續發表……”

這時黎珠纔想起前兩年韓喵喵更小的時候就看過露骨性描寫的事,問道:“哦,那爸現在又找素材,打算接著寫?”

“還冇……嘿嘿……”

黎珠不爽道:“這樣笑什麼意思?不寫還進去乾嘛?聊騷嗎?老流氓!誠實點好嗎,爸?”

老黎猶豫了一會兒纔回道:“珠珠,爸說了你彆生氣,跟你有關係…”

“吞吞吐吐不像黎教授作風啊,我都跟你那樣讓你為所欲為了,還有什麼能讓我生氣?”

“好,那爸就說了,爸是打算把我們的事,發到群裡…你先彆急…是匿名的,包括地點、職業,真實資料不會出現,隻說事情經過。”

黎珠冇生氣,匿名確實無關痛癢,老黎為人謹慎考慮周全,不會留下隱患,何況她自己還跟人裸聊什麼話都講,隻是好奇道:“講給他們聽有什麼作用?你是教授見解獨到,就算還有心結,一般人也解決不了你的困擾吧?”

“心結冇有了,珠珠,爸比你想象得還要開通,我們現在很幸福很快樂,說給他們聽,第一是為了感謝他們的信任,把**告訴過我,這算是禮尚往來;第二是想聽聽他們對我們有什麼不同的看法,畢竟像我們這樣複雜的性關係群裡還冇有。”

“哦,還是學術研究啊,爸想怎麼說就怎麼說。”黎珠停了一會兒,突發奇想,又說道:“爸,我現在很閒,要不拉我進去,我也想聽聽他們怎麼說的。”

老黎發來個驚恐表情,問道:“確定嗎珠珠?”

“嗯,有什麼好怕的,反正誰也不認識誰。”

黎珠態度堅定,果然隨後老黎發來了邀請,進群一看有70多人和想象中不一樣,群公告寫著:“歡迎性情中人到來,在這裡我們可以暢所欲言傾吐秘密,前提是公平自願,禁止謾罵侮辱,我們交流性困惑,不提供性服務。”

以前黎珠也被網友拉進過色群,人數動輒數百且以男性居多,熱鬨非凡全是汙言穢語約炮之類,而這個群就70來人,顯得安靜很多。

見那些歡迎文字簡簡單單斯文有禮,竟然有點小清新的感覺:“歡迎女士到來,想聊聊想聽聽悉聽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