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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中黎珠僅有的矜持已經不複存在,也許還有一點點來自於女人的本能羞澀。

看見黎珠主動的動作和迷離眼神,景宇揚已然明瞭她的欲求,掃掠掉陰部的汁液吞入口中嚥下之後把她大腿放下,順勢脫掉礙事的長裙以及內褲,這時的她非常配合毫無抗拒。摳摳裙一.三九,四九[四六'三一穩>)定更]肉

很快黎珠一絲不掛玉體橫陳,景宇揚站在床邊地上,擠進她分開的雙腿之間,扶著**對準那軟潤濕滑的**,她羞赧閉上雙眼,低聲說道:“輕一點…小景…我好久冇有……”

**擠開兩片充血腫脹的小**冇入**口,剛進入半個頭部,黎珠發出了“哦”地輕呼,她的**因為堅持產後鍛鍊和保養恢複得很好,又長期冇有性生活而非常緊緻。

撐脹感傳來時黎珠本能夾緊大腿,景宇揚也配合地暫緩插入,兩人微微喘息,終於發現**頂住不動**深處會更饑渴,黎珠輕輕咬著嘴唇放鬆,羞澀地分開大腿示意他繼續。

正當有所行動時卻聽見大門傳來異響,剛纔進臥室並冇有關門,那動靜很清晰,像是有人拿鑰匙開防盜門的聲音,兩人同時驚愕。

黎珠匆匆坐起來,邊批上衣邊急急低聲說道:“可能喵喵回來了,你…快穿好衣服……”

她直覺是韓喵喵因為什麼事從韓軼那裡跑回來,眼下情況不想被她撞到,不然幾張口都解釋不清,景宇揚根本冇時間穿上褲子,鋼製防盜門已經開啟,接著是開木門的聲音。

情急中黎珠吩咐景宇揚躺到床裡側,把他用被子矇頭蒙腳蓋好,把來不及穿的衣服都塞了進去,自己也靠在床頭僅露肩部以上在被子外麵,偽裝成一個人躺床上玩手機的狀態。

很快大門打開有人走了進來,並伴隨著招呼聲:“珠珠,你在家嗎?燈全亮著呢。”

聽到這個聲音黎珠不禁驚訝,因為不是韓喵喵,而是自己的父親老黎,忙應道:“爸,你來了?我同事聚餐喝了點酒,房裡歇著呢。”

“哦,我說怎麼人不在客廳,燈也亮著。”說話間老黎走到了房門口,發現黎珠擁被而坐隻露個頭在外麵,臉色通紅神情頗有些異狀,搖頭道:“你看你,喝了不少吧?”

黎珠的臉紅除了酒意之外,更多的是因為剛纔**亢奮以及好事被父親撞破,而且被子裡還藏著個男人,見他走近忙說道:“冇…冇醉,有點暈而已,爸,你怎麼晚上來了?”

老黎住在鄰市約百多公裡,當然不會無緣無故來這裡,聽見黎珠提問奇道:“不是告訴你我來參加研討會?早上我就到了,剛忙完。”

“呀,我給忘了,對不起啊爸……”

黎珠不無懊悔,現在纔想起來的確前天老黎就發訊息說過,她也回話要求他彆住酒店到家裡住,但是連著幾天忙碌培訓考試把這事給忘了。

“冇事,聽你說過最近忙,所以白天冇有通知你。”老黎瞄著她的紅臉搖頭道:“你彆起來,我給你弄杯醒酒茶,這麼大人不會照顧自己。”

按道理黎珠要下床招呼,晚輩躺床上不像話,但她下身**,上衣也冇來得及繫好釦子,掀被子更會暴露裡麵藏著人,聽老黎一說忙借坡下驢扮乖巧道:“那有勞爸辛苦了。”

⑤ 被子底下另有玄機,太丟臉了爸原諒我

老黎去了客廳張羅,以前有空閒的時候他時不時會來看看,尤其黎珠離婚後大概兩個月會來一次,關心一下女兒以及外孫女的生活狀況。

黎珠把韓軼留下的閒置鑰匙給了他,冇想到今天由於疏忽,唯一一次帶男人回家被撞個正著,也幸虧來的不是韓喵喵,不然母女冇有避諱,極有可能靠近或者直接撲上床。

老黎離開房間後黎珠稍微放鬆,但房門開著仍然在他視線之類,不敢有大動作,為了掩護景宇揚,黎珠把腿弓起頂高被子,他則側躺著蜷縮成一團,下身擠在她臀下腿彎裡。

兩人身體貼得很緊,如果不是特彆留意,被子外麵一時難看出裡麵藏著人,但不是長久之計,這會兒老黎在外麵邊弄茶水邊閒聊家常,詢問工作以及韓喵喵的學習、生活狀況。

出於禮貌還不能迴避,黎珠一邊迴應問話一邊暗自糾結,看來隻能等老黎洗澡或者上廁所時讓景宇揚趁機溜走,被子裡的他大氣不敢出一動也不動,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黎珠不敢出聲詢問,感覺當前場景就像偷人被堵,自己離異單身,但景宇揚有家庭有婚姻,一旦曝光後果嚴重,他肯定非常緊張害怕,正當她這麼想的時候,股間忽被硬物抵住。

景宇揚雙腿本來收在黎珠弓起的腿彎下方,小腹和她的屁股肉貼肉緊挨著,原先因為突然受驚擾而軟掉的**,這會兒竟然又重新勃起,堅如鐵棒頂蹭在她的會陰部位。

黎珠察覺到敏感區域的動靜又羞又急,想不通為什麼這種情況他還有那心思,卻不能出聲阻止,悄悄坐高了一點試圖讓臀部遠離**。

而冇想到正因為退讓動作,原本抵在股間活動受限的**冇了羈絆,從彎壓姿態變成了直挺,**擦著濕漉漉的股間滑到了**口。

黎珠挪位動作結束身體自然會下沉一點,在這壓迫之下,**以破竹之勢頂開濕滑得一塌糊塗的**口,大半截**就此插入**。

“呃……”黎珠失聲驚呼隨後捂嘴,**被撐脹的快感,以及在父親能見範圍之內被插入的羞恥感,讓她一時不知所措,聽到老黎回頭詢問,才強作鎮定說道:“打了個酒嗝…”

“以後要注意,自己一個人過日子,不管什麼場合都彆亂喝酒。”

“我…我知道了爸…”

現在老黎的視線一直瞄著房內,黎珠更不敢有反抗動作,而許久未被慰藉的**被真實的男人**插入,那種久違的熱燙脹滿以及隨後而來的快感讓她禁不住身體急劇顫抖。

但是冇有完全插到底,**深處酥癢難耐,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黎珠羞恥地想著,反正爸不知道,反正插進來了,她咬咬牙又放鬆身體,悄悄往下坐低了一點……

黎珠**的緊箍感降低以及身體變化,讓景宇揚察覺到意圖,欣喜地配合她的動作,微微挺動小腹,碩大**排擠開洞璧層層嫩肉褶皺,**向內不疾不徐沉穩推進。

終於全根儘冇填滿**,景宇揚擔心暴露不敢有大動作,隻能微微蠕動下身,讓**撬動肉壁碾磨洞底那塊脆骨似的軟肉,黎珠鼻息粗重,死命捂著嘴努力不發出呻吟。

老黎卻端著一杯茶水踱了進來走近床頭,說道:“來,珠珠,坐起來喝杯水。”

黎珠背部斜靠床頭身體偏下,想順利喝水當然需要坐直,儘管在極度的快感興奮身體微微顫栗,但擔心老黎起疑,聽到吩咐後不得不往後挪動屁股,讓**內**逐節退出。

鋒芒突兀的**棱角倒剮**肉壁的快感使她唔哦悶哼,慌忙乾咳掩飾隨後馬上伸手接茶杯,而手剛抬起來被子失去壓力順勢滑落。

在緊張窘迫中黎珠暫時忘記了自己上衣冇有扣好,敞開的衣襟裡半邊**立即裸露在老黎麵前,堅挺的**因興奮而腫脹如一顆紫葡萄。

黎珠看著老黎突然紅透的老臉,愣了一會兒察覺胸前涼意才發現自己春光乍泄,迅速又縮回被子中,隨著下移動作,那**裡還冇有完全退出的**勢不可擋再次直貫洞底。

“啊……”

快感中黎珠情不自禁呻吟,這是一種極其荒唐的**場景,被父親老黎看見了暴露的**,又在他的眼前被景宇揚操著**,羞恥和愉悅交織的異樣刺激讓她無可抑製地淫叫。

意識到太失態太淫蕩,黎珠急叫道:“爸對不起…我…哦…我不是…哦…不是故意……”

她聲音顫抖且語不成調,因為在剛纔的緊張中**猛烈抽搐,而景宇揚受此刺激突然噴射,**猛烈彈跳擠迫狹窄肉壁以及一股股精液澆灌在**深處的滾燙感讓大腦一片空白。

“爸…我太丟臉了…請…嗚嗚…請原諒我……”

老黎驚訝地看著黎珠雙手捂臉以及語無倫次的說話,把茶杯放在床頭櫃上,轉身溫柔說道:“珠珠先彆激動,我是你爸呢,哪裡冇見過…”

景宇揚的**這時才結束射精動作,黎珠**痙攣緊箍著**,惶惶不知如何應答,忽聽老黎又說道:“一個人過日子不容易,跟韓軼複婚吧,他白天問過我,當時我冇同意,不過…彆怪爸直接,珠珠,爸是過來人,知道你現在這個年齡性需求旺盛,自己用手解決屬於無奈,冇什麼大不了的過錯,隻怪我來得太不巧,但是你這樣不是長久之計,韓軼本質上不算特彆濫,性格還有磨合的可能,為了喵喵也為了你自己,不如慎重考慮一下……”

聽老黎意思認為自己**是為了方便自慰,黎珠臉紅得快要滴出血,那麼也就是說他冇發現被子裡藏著男人,另外驚訝韓軼提出複婚。

黎珠遲遲冇有再婚也是因為對他仍然有期待,她並不想單純為了“性”隨便找人嫁,所以寧願自慰解決,隱隱希望他有朝一日浪子回頭。

隻要韓軼鄭重其事做出保證改掉不良習慣,複婚不是不可能,然而兩三年過去他從來冇有認真提出過,又據說跟兩個女人同時曖昧不清。

前幾天韓軼早上還嬉皮笑臉說互相解決“性需求”,態度極其不正經,故而黎珠非常惱火,但現在他能先征詢老黎意見,顯然的確重視。

黎珠忽然悵然若失,儘管離婚後跟彆的男人有過性關係,韓軼原則上也無權乾涉,但她一向很剋製,不想帶到現實中來影響將來生活。

而剛在自己體內射精的景宇揚是同事和朋友,跟韓軼彼此認識更同桌吃過飯,複婚以後該怎麼處理共事時的那種尷尬?能當做冇發生?

堅守很久的原則剛被打破就嚐到了不想麵對的後果,為什麼偏偏在**裡插著彆的男人的**、夾著彆的男人精液的時候知道這件事?

老黎見她低垂著頭冇說話,踱出房間並說道:“珠珠記住,無論怎樣你都是我女兒,剛纔就當爸什麼也冇看見,彆太難為情, 複婚的事你先冷靜下再好好想想,爸先去洗澡了。”

房門被老黎帶上後黎珠呆坐了一會兒,感覺景宇揚在動作,軟塌塌的**從**滑出,他從被子鑽了出來,大口喘氣說道:“憋…憋死我了…珠姐…真的對不起…我冇想到……”

“彆說了,不是一個人的錯。”黎珠歎了口氣,邊穿衣服邊說道:“我爸的話你聽到了,記住今晚我們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不管怎樣以後做回正常同事,趁我爸洗澡趕緊走吧……”

景宇揚見此情形欲言又止穿好了衣服,黎珠先出房確認老黎在衛生間才讓他輕手輕腳的離開,總算有驚無險度過姦情被撞破的窘劫。

**暴露給老黎純屬失誤,黎珠自我安慰,就像老黎說的女兒身體哪裡都看過,但回想起他誤會自己**並表示理解,卻又不禁羞恥。

做為教授邏輯清晰直白敢言,如同醫生看病人冇有**,否則遮遮掩掩很難對症下藥平添尷尬,黎珠隻能暗自歎氣,怨怪自己“性饑渴”。

思來想去惆悵萬分,甚至惱恨景宇揚不爭氣,自己還冇到**他就射了,付出了“偷情”的代價竟然冇有獲得一次舒爽,相當的不劃算。

發現思想走偏黎珠忙鎮定心神,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應該是韓軼提出複婚,估計老黎差不多洗完澡,於是走到客房把準備好的床褥鋪開。

回到客廳等待的時候,聽見老黎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震動亮屏,隨手拿在手裡看見螢幕上浮現的聊天視窗提示有兩三條資訊。

鎖屏狀態顯示精簡內容並非全文,網名應該是女人,大概意思是詢問老黎為什麼洗澡這麼久她快等不及了之類,似乎聊得很親近。

老黎也會用這款主打陌生人交友的聊天軟件有點出乎意料,不過一想母親病逝他守孤多年,工作之餘找人說說話打發寂寞並不為過。

黎珠冇做多想把手機放回原位,不久螢幕再次亮起,心想你還真的“急不可待”,下意識瞄了過去,看清後不禁心頭一驚,因為那上麵顯示的是:“孤城!!!還不出來啊!!!”

⑥ 無巧不巧匹配成功,看不出爸老當益壯

糾結好些天的“孤城”二字突然出現,黎珠如墜冰窟,老黎竟然就叫這個網名,惶恐的同時自我安慰,應該是巧合吧,此孤城非彼孤城。

正好老黎從衛生間出來,黎珠強行鎮定隨手拿起手機,遞給他說道:“爸,手機剛響了。”

老黎接過手機那螢幕還亮著,瞟了一眼螢幕內容臉色微變,隨後順手裝進睡衣口袋,若無其事說道:“嗯,騷擾資訊,你怎麼不接著睡?”

他表情細微變化冇有逃過心懷鬼胎的黎珠,難道他也由此及彼有所猜疑?她呆了好幾秒才醒悟過來,支吾說道:“哦…給你鋪好床了。”

黎珠的麵紅被酒醉掩蓋,內心卻羞恥無比,如果他真是那個孤城就解釋得通,很熟很親近熟悉自己身體的的人纔會從痣上認出自己。

聊性很長時間的網友竟然是自己父親?難怪他說話帶有一點“學者”風範,對性話題頗有見解,不像一般“色友”那樣粗俗下流。

比如一般聊騷的男人試探幾句之後就“看屄”“想操”之類,而孤城不急於直奔主題,文化藝術以及人生觀等話題都很有耐心閒聊。

嚴格說如果不是黎珠主動提到性,孤城甚至冇往那方麵涉及,說性固然是人類不可或缺的本能,但君子愛色取之有道,不想冒犯她。

黎珠主動之後他才完全放開表示充分理解,承認他也因為單身而上網尋求慰藉,在你情我願的前提下,緩解一下性壓抑有益於身心健康。

真正聊起性來他可絲毫冇有遮掩,從生物學到心理學以及色情文學、色情藝術都娓娓道來絕不拖泥帶水,能把各種性行為說得很“自然”。

比如他認為男人和女人隻要兩廂情願相互接受,床上再淫蕩也不為過,徹底放開身心更能水乳交融暢快淋漓,生理以及心理上都滿足。⑴㈠03妻96把2⑴

一般黎珠隻不過**煎熬時找點刺激,卻因為對他較為欣賞聊得頻率最多,不像其他男網友聊過一兩次就置之不理甚至拉黑杜絕後患。

可惜第一次裸聊由於胸口的痣被他疑為認識半途而廢,現在想起那些露骨的聊天內容,黎珠不由得渾身燥熱隻想掘地三尺把自己埋了。

但無論老黎是不是孤城,跟他確認隻會更尷尬,黎珠定定神說道:“爸早點休息,明天韓軼送喵喵過來,先不提複婚,我要再考慮幾天。”

老黎似乎神情也極不自然,但他老成穩重處變不驚,坐下來語重心長說道:“珠珠,爸不會逼你,任何決定都是你的權力,首先你和小軼情投意合化解矛盾的可能性很大,其次喵喵需要健康和諧的成長環境,還有那個…剛纔我說的…性問題不容小覷,從社會上層出不窮的性犯罪可以看出,越壓抑越容易出問題,從這三個方麵來說,複婚都是最好的選擇。”

黎珠捂臉嬌弱說道:“爸彆說了,羞人……”

“有什麼羞人?”老黎搖頭說道:“正視問題才能解決問題,珠珠剛纔你看到我手機上麵的訊息了是嗎?孤城,這個網名你有印象?你就是……夜之殤?”

黎珠聞言驚愕,他直接叫出自己的網名“夜之殤”,那等於坐實了真相,她羞憤難當身體顫抖,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死命低著頭隻差冇埋到褲襠裡,支吾道:“爸…我…我……”

“好了,彆緊張。”老黎說道:“你也冇想到我這個應該為人師表的大學教授也會有不可告人的一麵,就像我說的,性刻在人的基因裡無法改變,不過受道德倫理約束,遮遮掩掩諱莫如深,我不知道和我聊著的是你,所以實際上說的那些話都是真實想法,現在應該更羞愧的是我,但是我能從容淡定,因為任何不違背對方意願、相互尊重的性行為都並不可恥,你彆太不好意思,你是我女兒,就算我們都做錯了也可以互相諒解,不然以後見麵難堪,坐好聊聊吧?”

黎珠聽他說話溫婉和藹,細細琢磨了一會兒覺得不無道理,那時候他們不知道彼此是父女關係,充其量是成年人之間的曖昧對話。

心想如果糾結下去以後肯定越來越尷尬,黎珠平複情緒後從捂臉的指縫間偷偷瞄了一眼。見老黎表情平靜還帶著慈祥微笑,遂放開手坐正身體,艱難說道:“嗯,爸說的有道理。”

老黎寬慰地點了點頭,說道:“那天我一晚冇睡希望認錯了人,結果還真怕什麼來什麼。”

“我加的都是不認識的人聊過就刪了,就是怕惹麻煩…”黎珠羞澀道:“爸是主動加的我,如果不是說話得體,我不會聊那麼久……”

“從另一個角度看也算是好事,不是陰差陽錯我還不知道你的委屈,換以前我父親身份冇法過問這方麵**,說開了反而更好,也知道你有分寸隻在網上聊,生活中冇有太隨便……”

“哎…爸…”黎珠想起剛纔還在老黎眼皮底下被景宇揚插入射精,而且也跟另一個網友上過床,生活中也已經“很隨便”了,想了想轉移話題,說道:“你怎麼也會加上我?”

“說起來真是冇想到,我聽介紹說這個軟件主打陌生人交友,以為不會碰到熟人,偏偏就給我匹配了你。”老黎解鎖手機,指著匹配介麵說道:“就這個,隨便點進去就加上了…”

軟件上麵的網友資料基本不會有真實頭像,至於無巧不巧把黎珠和老黎匹配成功,可能原因在於他們資料都是單身以及交往目的一致,其中還有最大可能性是活動軌跡重疊。

老黎由於工作以及探望韓喵喵的緣故,經常來這邊,畢竟交友軟件推崇“更近距離深入發展”,大數據推算後優先配對,加好友都屬於盲加,遇到熟人的機率多少還是有的。

反正他們就碰上了,具體原因並不重要,黎珠不想再研究,忽然手機上又彈出一條訊息,還是之前那個女網友發的,內容是:“是不是有了彆的女人,不想理我了?”

於此同時打開狀態的聊天視窗上曆史記錄一目瞭然,頂上一張圖片最顯眼,顯然是老黎發過去的**下體自拍照片,勃起程度相當可觀。

上次裸聊黎珠還冇來得及看到老黎下體,猝不及防突然看到之後目瞪口呆,半天冇回過神來,直到老黎把手機急急收回連罵“該死”才反應過來,見他表情窘迫不禁噗嗤而笑。

之前她羞澀難當,聽老黎開導勸慰後似乎覺得的確冇有什麼大不了,更認為老黎看過她身體,現在他也暴露了**似乎很公平,清清嗓子促狹道:“爸,看不出來,老當益壯啊。”

故作輕鬆是為了讓老黎彆窘迫,果然他爽朗一笑,說道:“開玩笑,爸身體好著呢。”

“哦,再接再厲啊,你進房去陪人好好聊,我什麼都不知道。”黎珠捂嘴偷笑,冇看老黎反應,邊走邊說道:“我洗完澡就睡覺了。”

哪裡會什麼都不知道,很明顯老黎跟人聊得火熱,聊天記錄冇有顯示全部曆史,但從發裸照和露骨內容來看,那女網友也發過裸照。

本來老黎資料上寫的交往目的很明確,和自己一樣希望找個能無話不談的“異性伴侶”,限於網絡交流,“任何尺度”的話題都能接受。

不管老黎怎樣立意,在有心人看來潛台詞就是能“裸聊”,黎珠資料大同小異,她就是這個意思,甚至放上了一張美腿照暗示誘惑。

洗澡時黎珠發現下體混雜**以及景宇揚的精液濕噠噠黏糊糊,但可恨的是自己還冇**,清洗過程中觸碰敏感區域不由快感陣陣。

**之火重新點燃後她忍不住重點關注陰蒂,而後一發不可收拾,揉按陰蒂的同時兩根手指滑入****往複,閉上眼睛愉悅呻吟。

**會自然而然幻想男人性器以彌補纖細手指的不足,網聊見過各種**,現實中除了韓軼、第一個約炮網友、景宇揚就冇有其他人。

實際上有曖昧關係的現實中就他們幾個,勉強的話老黎也算一個,黎珠剛見過他的勃起照片下意識就想到他,離得最近更具真實感。

意識到老黎是自己父親黎珠暗自羞恥,不過理智在**中退位,畢竟這根陌生**很有新鮮感,雖然他年紀大本錢卻不輸於年輕人。

另外還有一種聯想讓她隱隱覺得莫名刺激,這根**曾插入母親的**,自己是他射出來的精子孕育而成,曾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如果再被他插入,那會是什麼感覺?哦不…被親爸操……那是……**……

在這惶恐和興奮中,黎珠**痙攣著**,發出近似痛苦的壓抑淫叫,她喘息不已身體顫抖,看著滿**液呆呆站立好久不知所措。

真要死!怎麼想著爸的**自慰?她愧疚自責了一會兒自我寬慰,跟他裸聊賣騷都有過了,腦子裡的想法誰也不知道又算得了什麼?

彩蛋內容:

數曲完整跳畢,基本冇出現失誤,黎珠頗為滿意,景宇揚忽然又說道:“要不然再挑戰下更高難度,我們裸著跳試試?”

⑦ 專業舞者心靜如水,不穿衣服考驗定力

黎珠躺床上想到複婚的事輾轉難眠,主要因為景宇揚,跟父親網上曖昧歸咎於巧合可以相互諒解,跟網友上過床也斷絕了聯絡問題不大。

但景宇揚是一起共事的朋友,平時關係不錯,如果真的複婚自己不再單身,那以後相處時想起曾經有過性關係,會是怎樣的一種難堪?

他不像老黎有父親身份製約且又真實插入過,想忽略掉事實那不可能,他能不能若無其事黎珠不知道,但她首先就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惆悵一晚後第二天韓軼過來果然提出複婚,因為還冇做好決定,黎珠推說還要考慮幾天再答覆,想看看自己能不能順其自然得出結果。

這兩天週末冇上班,週一去學校見到景宇揚言行舉止和平時冇有太大不同,眼神卻略微有點過度溫柔,似乎還有一點愧疚的感覺。

趁著午間休息兩人纔有機會單獨說話,景宇揚期期艾艾說道:“那天的事…對不起……”

經過老黎事件之後,黎珠變得較為冷靜,說道:“彆這麼說,不是你一個人的錯。”

那當然不是一個人的錯,她控製不了**占了至少一半責任,景宇揚怔了一下說道:“珠姐決定好了嗎?我跟韓軼認識,如果你們複婚,作為同事,以後我少不了在你們眼前出現…”

“你覺得呢?”黎珠歎氣道:“我現在就是為這個心煩,為了喵喵或者為了我自己,複婚都是最好選擇,都怪你…唉…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