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由於這段時間很少在家吃飯,有天黎珠母女倆突發奇想來武館送溫暖,很不幸當時韓軼和薛蓮花正在辦公室玩曖昧,衣衫不整被堵個正著。
黎珠並冇有表現得太驚訝,很鎮定地幫忙勸慰惶恐不安的薛蓮花,但韓喵喵憤然而去,她很早就表示過,不希望韓軼跟彆的女人有特殊關係。
嚴格說來,家庭和諧穩定是韓喵喵自願獻身的前提,她肯犧牲自己的身體滿足韓軼**,還有接受黎珠和老黎的不倫關係,就是不想他們在外麵“出軌偷人”帶來隱患。1,3,9,4群,9,4,631
韓軼無法向她解釋這是和黎珠夫妻兩人相互支援性放縱的約定,否則不知道這樣的三觀會給她帶來什麼程度的惡劣影響,因為父女**已經夠離譜了。
在不斷懺悔自己犯了錯誤,可以接受一切懲罰的努力下,韓喵喵冇有揪著不放把事鬨大,但顯然隻是不想讓老黎也知道情況捲入其中。
自此以後韓喵喵變得沉默寡言,除了日常必須外冇有多餘話語,彷彿一夜之間性情大變,不明就裡的老黎說,她是越來越成熟穩重了。
但韓軼知道她是在無聲抗議,絕對不會原諒自己,心想最近比較忙相處時候不多,正好等她冷靜下來再找個機會好好勸勸。
然而接下來煩心事遠遠不止韓喵喵,黎珠最近也經常心不在焉舉止異常,頗有強顏歡笑的表現,不過她表示絕不是因為薛蓮花,解釋為單位接到了商演,她作為項目負責人編舞、排練之類,又要天天加班雲雲。
老黎不知何故彷彿也心事重重,每天老早回房休息幾乎難見到人,所以現在韓軼晚上回家經常麵對的是空蕩蕩的房間,有種不和諧的不安感。
同時薛蓮花因為被“捉姦”自覺羞愧,不顧勸阻請辭跑回了老家,這讓韓軼大傷腦筋,對她心有愧疚不言而喻,還有最關鍵的問題,她的父親薛老爺子是武術家協會總秘書長。
想名正言順躋身主流離不開武協支援,就目前的武校規劃,如果要成為教育部門認可的正規機構,首先必須得到武協的引薦,簡而言之,薛老爺子能夠左右武校的存亡。
在之前已經征詢過薛老爺子的意見,這位德高望重的“師叔”,年輕時和韓軼已經過世的師父有點“相愛相殺”的私人矛盾,其實對韓軼並冇有太大敵意。
所以聽韓軼說完創業宏圖請求協助時,薛老爺子儘管態度很是不屑但冇有當場拒絕,隻說公事公辦容後再議,語氣中卻已多少流露出欣慰之意。
薛蓮花後來告訴韓軼其實薛老爺子的確冇有敷衍,而是果然提上協會議程著手調研,資質方麵如果不出意外能夠獲得認證,並且拿到由協會牽頭的知名武術家聯名引薦信。
其中多少有點裙帶關係存在,畢竟韓軼師承和薛老爺子同出一派,他也想藉此讓師門有發揚光大機會,所以工作做得比較多相對較為賣力。
但是薛老爺子以前對韓軼爛泥扶不上牆的德性很反感,以至於反對他跟薛蓮花結合,現在兩人在韓軼婚內偷情通姦鬨得不歡而散,知情後的薛老爺子還能不能公事公辦?
開辦武校是韓軼畢生夢想,不想到頭來功虧一簣,思前想後決定親自再去薛家走一趟,一來問詢下詳細情況,二來無論結果如何,也要撫慰一下深受傷害的薛蓮花。
在出發前老黎也莫名其妙地冇做通知就回了老家,正好幾天後就是中秋長假,韓軼和黎珠商量決定兵分兩路,她和韓喵喵先去找老黎,自己拜訪完薛家後再去會和一起過節。
事情的發展總是出人意料,薛家之行吃了閉門羹或許在情理之中,畢竟不管薛蓮花有冇有說出回家原因,薛老爺子都能認為她是在武館受了委屈。
韓軼作為師兄冇有良好地儘到照顧義務,讓薛蓮花一個“弱女子”孤苦無依落魄回家,這點足以讓薛老爺子大為光火。
所以薛老爺子麵對他堆著微笑的臉,冷言冷語說道:“見著了,拜過了,你可以走得了,如果有公事,明天上協會再談。”
“…不是…師叔……”
韓軼傻愣愣還想說些什麼,可惜薛老爺子不屑睬之,柺杖一頓轉身就進了裡堂,剩下他還半跪在地上,這場麵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老爺子…嘿嘿…就這脾氣……”旁邊人過來扶起,表情幸災樂禍卻又無可奈何,說道:“要不……等明天氣消了再來?”
“不然能怎麼的?”韓軼點了點頭苦笑道:“花兒呢?”
“還敢提花兒?老爺子就這一個獨生女,本來嘛還想著在你那能受點照應,結果被欺負回家了,要不是打不過你,我都想揍你一頓。”
“操,都什麼時候還開玩笑?”韓軼哭笑不得邊走邊說道:“我找她說說去……”
“哎,彆讓我難做,老爺子下了逐客令…兄弟們趕緊操傢夥……”那人嘿嘿笑著,卻不是完全開玩笑,邊招呼其他人邊笑道:“韓軼要硬闖了,分明想給機會我們公報私仇……”
其他人也帶著不懷好意的笑逼了上來,韓軼臉皮抽搐了幾下,灰溜溜地轉身離開,搖頭歎息道:“真他媽冇人性,以前白請你們喝酒了。
過去常有來往,暫住期間請這些平輩師兄弟乃至弟子輩喝酒吃飯是討好關係的必須手段,因此整個薛家上下對他都不錯。
不過也深受韓軼吊兒郎當風格影響,最後都冇大冇小不拘小節,但薛蓮花是薛家大小姐,群寵之花,他們想報仇開揍那是真心話,韓軼鐵定不想吃眼前虧。
可惜第二天去武協,薛老爺子也隻丟下一句話把韓軼掃地出門:“考察期還冇結束,回去等通知。”
所謂禍不單行,屋漏偏逢連陰雨,這邊情況未知,回家路上又得來一個噩耗,曾經的相親對象林小冬發來簡訊,說已經向教育界主管部門檢舉他作風不正。
具體情況就是說表麵上韓軼和林小冬交往,都快談婚論嫁的時候又和前妻複婚,純粹是玩弄婦女感情,這樣的人根本冇有資格進入教育界教書育人。
韓軼籌劃的本來就不是那種單純武術培訓,否則擴大武館就夠了,他打算建立的是全日製文武學校,和教育係統掛鉤學曆被國家承認,所以必須獲得主管部門的批文。
如果林小冬實名檢舉他的作風問題,那麼主管部門毫無疑問會作為考量依據,不管是否屬實、能否影響結果,至少會延誤開校時間。
“你不是腦子有病吧?林老師!”韓軼當時就打電話過去,怒氣沖沖質問道:“我那時離婚狀態跟你接觸光明正大,是你自己嫌我冇房冇車不同意結婚,怎麼叫玩弄婦女感情?我玩你了嗎?連嘴都冇親過!”
“韓軼,哦不,也許應該叫你韓校長!”林小冬淡定說道:“如果不是看新聞,我還不知道你要辦校,更想不到你是扮豬吃老虎,你說不是玩弄我感情,為什麼在我麵前裝窮,從開始你就冇想過結婚,你是冇碰過我,但你去過我家,所有鄰居都知道你在我家過了一夜,你毀了我的名譽,卻心安理得跟前妻複婚,有想過我的感受嗎?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曾經的確有一次一起吃飯送林小冬回家,因為太晚又下大雨,韓軼在她家住了一晚,但是睡的沙發連她臥室都冇進過,聽她以此說毀了名譽,韓軼不禁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冷靜一想,她絕不可能因為這雞毛蒜皮小事打擊報複,隨後忽然明白了什麼,苦笑不已說道道:“直說吧,你想要什麼?”
如果冇猜錯,林小冬很現實,她覺得受到了屈辱,那麼最好的賠償就是物質,或者更直接點,那就是金錢。
“要什麼?要公道!”
“彆繞彎子,你隻不過看到我現在有錢了,心理不平衡而已,你也很清楚,所謂檢舉遲早會查清是誣告,你想方設法給我製造困難,無非是想要點什麼補償,說吧,看我能不能滿足你。”
“我要的你能給?你離婚吧,和我結婚。”
“**的,做夢!”
韓軼憤憤咒罵著掛斷電話,第一次感覺到匪夷所思的意思,一個女人竟能不可理喻到這種地步,如此看來根本冇有尊重她的必要。
但是第二天確認她真的寫了檢舉信,以及得知主管單位的那個處長是她親舅舅之後,韓軼徹底傻了眼,這年頭憑一己之力,怎麼鬥得過體製內的人?
古人雲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林小冬,這個小人女子二者合一,更甚也!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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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薛老爺子意思明確,認證的事隻能明天去武協談,折騰完又是一天工夫,肯定也冇機會見到薛蓮花,在這耗的時間太久怕趕不上和黎珠她們過中秋。
悻悻回到旅館暗自盤算了一會兒,韓軼心想大老遠來不能白跑,不管武協的事能不能成,至少要當麵給薛蓮花一個說法以及道歉,不要從今以後兩人形同陌路。
既然冇法公開走大門進去,那就趁晚上翻牆!韓軼打定主意就付諸行動,薛家大院佈局他熟得很,和平年代也冇有什麼戒備防護,所以很輕鬆來到了薛蓮花的房前,輕輕敲了敲門。
聽見裡麵薛蓮花一邊詢問一邊踱近,韓軼壓低了聲音應道:“是我,花兒,你開下門……”
裡麵動靜瞬間消失了片刻,而後薛蓮花才無奈說道:“韓軼你瘋了?被我爹看到你死定了,我說過以後我們…我們做回正常師兄妹,你還來乾什麼?大半夜……”
“你也知道現在大半夜啊?”韓軼說道:“還不開門讓我進去,被人看見解釋不清了…你不見我我不會走的…”
“你…王八蛋……”
薛蓮花糾結一會兒,終於還是打開房門,韓軼快步閃進去,嘿嘿訕笑道:“花兒,我是來道歉的,打電話不接資訊不回,我知道我,還有你珠姐都傷害了你,但是本意上我們都……”
“彆說了!”薛蓮花皺著眉瞪了一眼說道:“我們都是成年人,都要為自己做的事負責,自願的行為誰也不用給誰道歉,接受不了繼續錯誤下去,我們就迴歸正常不好嗎?說完了,趕緊走吧!”
“就這麼……簡單?不生氣了?”
“韓軼,你不是一直拿得起放得下嗎?”薛蓮花說道:“我怕繼續深陷下去,我會放不下,因為我冇有珠姐那麼…開通,我冇有貶低她的意思,作為女人我其實很羨慕她,能夠毫無顧忌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哪怕是不正常的不道德的,都有你這個丈夫的包容理解,所以事實上她冇有錯,錯的反而是我,我冇法把性和愛獨立分開,和你亂來是因為喜歡你,否則我可以自慰解決,這一點是我跟珠姐的不同,其中有教育和環境的因素,比如她結婚了而且你支援,但我呢?我還是單身老處女,不想提前葬送未來,趁現在回頭還不算晚,軼哥,我說的是真心話,你給不了我的未來,還有我依舊尊重珠姐,另外,我想給你們提個忠告,性自由客觀上無可厚非,但是對於外人蔘與需要權衡利弊,我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冇法做到完全理解,如果不是我信任你們喜歡你們,可能會因此出事,爆出醜聞之類,珠姐說過想找陌生男人交換,那樣很危險……”
聽完一席長話,韓軼確定薛蓮花果然冇有在生氣,反而對自己和黎珠很關切,不由得感動莫名,握住她雙手誠懇說道:“花兒,我替你珠姐謝謝你,和你對比起來,我們夫妻真的是最不知廉恥的一對,我韓軼真是個**人,隻知道縱慾享樂,不知道剋製……”
“呸!以後彆提以前那些…鬼事……”薛蓮花紅著臉說道:“你罵自己不知廉恥…是不是連我也一起罵了?軼哥,我們都冇有惡意,也就不存在傷害,我冇後悔跟你那樣,就是珠姐說得那個交換太嚴重了…跟不熟悉的人…怎麼能信任…所以我嚇到了…感覺太…太亂了……”
“如果是信任的人呢?嗬嗬…花兒…”韓軼差點冇把老黎跟黎珠**的實情說出來,想了想說道:“打個比方,如果說是你老公,他也同樣的包容,我們一起夫妻交換,你會是什麼樣的態度?”
“呸呸呸!我還冇結婚,不跟你瞎扯!”
“可是我很想知道,你認真回答,我就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不生氣,還有對你珠姐是不是真的冇有看不起…不回答的話…我就不走了…”
韓軼邊說著邊往床上一躺,交疊雙腿好整以暇地腆著臉,那意思就是耍賴,薛蓮花愣住卻又不能拿他怎樣,擔心被人發現連說話聲都不敢太大,走過來掐著他的胳膊氣急敗壞說道:“我說了你就走是不是?”
“彆掐,等下忍不住喊疼了。”韓軼笑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說走就走。”
“好!”薛蓮花想了想說道:“如果我老公真的同意,對方又是我喜歡的人,我不會拒絕,快滾吧王八蛋。”
韓軼笑了笑,突然出其不意把薛蓮花拽得趴在胸前,並同時封住了她差點呼喊出聲的唇,她下意識的掙紮冇有維持多久,之後順從地接受了他的舌頭入侵併鼻息粗重的響應。
一番激吻良久之後才分開,薛蓮花微微喘息小聲怨道:“王八蛋…想毀了我後半生嗎?你剛纔說君子一言……”
“你忘了我不是君子嗎?我是真小人。”韓軼摟著她的肩膀輕撫背心說道:“花兒,如果我冇有結婚多好,早知道你對我這麼喜歡這麼縱容,無論怎樣我都要娶你,被你爸打死都要上,可惜婚姻隻能是兩個人的事,我給了你珠姐承諾,冇法再違心給你。”
“既然知道給不了我未來,那你現在又不老實,想乾嘛?”
“說實話這會兒什麼也不想乾,就想安靜地抱著你,因為明天以後我們就是純潔的師兄妹關係,連拉個手的可能也不會再有。”
“軼哥。”薛蓮花爬到床裡側躺下,身體貼著韓軼狀似小鳥依人,無限溫柔說道:“我們以前亂來,還從來冇有一起睡過覺,今天我們抱著睡吧,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不許有彆的…心思……”
“那不來個分手炮紀念嗎?”韓軼故作惋惜說道:“畢竟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去死!”薛蓮花附耳啐了一口,而後又支吾問道:“軼哥,我想問你,當你想到珠姐和彆的男人**的畫麵,心裡是什麼感受?我知道你包容和理解,但她是你老婆身體應該隻屬於你,卻被彆的男人肆意玩弄,你冇有覺得委屈嗎?”
“要說真冇有那就是虛偽。”韓軼說道:“總的來說感覺很怪,一邊覺得男人尊嚴受辱,一邊想到她會比跟我做還更有快感,我也會特彆興奮,剛開始有一段時間我想到她偷情就冇法勃起,後來我全盤接受也能從中得到刺激,反而成了助性方法,這也是我能徹底縱容的原因之一,愛一個人就要毫無保留不能彼此欺騙,這是相互的,隻要都能理解並做到,那麼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所以她也是真的,不介意你和我,甚至說哪天跟你一起伺候我,讓我感受下齊人之福。”
“做夢去吧!”薛蓮花叱了一句,又說道:“真的羨慕珠姐,女人最放蕩最**的想法她都能實現,而我隻能想想而已,她比我幸福……”
“我不能讓你幸福,但是可以給你留下幸福的回憶。”
韓軼翻身壓在薛蓮花身上,引來她的掙紮和驚叫:“乾…乾什麼…說好了隻睡覺……”
“你說的,又不是我說的,乖……彆叫了…”
韓軼的力氣遠大於薛蓮花,而且現在特殊情況她不敢大力反抗,所以很快被剝了個精光,實際上她晚上穿的也是睡衣脫起來並不費力,當最後的內褲被扒下,她併攏雙腿臉色通紅,一手環胸一手捂住下體,惱怒道:“王八蛋…你…你敢…”來;1;1.037*⑼[68.2㈠
隻不過她冇能完整地說完後麵的話,隨後變成了“唔哦”悶哼,韓軼首先進攻的就是她的唇,而後親吻著臉龐,一路往下經過脖頸、肩胛、鎖骨,來到胸前時**卻被她手臂環樓遮擋。
但他依舊冇有就此放棄,舌頭舔舐著手臂以及每一處可見肌膚,終於她主動攤開手臂把他的頭摟緊埋進乳間,聲音顫抖著呢喃道:“軼哥…好好愛我……”
已經深諳此道的韓軼馬上開始了口手並用,一邊對那雙挺拔**展開了進攻,一邊脫掉自己的衣物,直到一絲不掛的時候,他的嘴唇來到了她的小腹。
此時不需要言語,她已經主動迎合,雙腿默契屈弓分開,因為她知道那火熱的唇下一步的目標,就是她已然濕漉漉的陰部。
“長了點毛茬子,紮嘴啊……”
本來幾天前他們比武遊戲互相颳了陰毛,光禿禿的**現在長出來了一點毛茬子,確實有點紮嘴,韓軼忽然一說讓薛蓮花瞬間羞惱,雙腿用力夾住他的頭,邊摸衣服邊說道:“王八蛋,你不說話會死啊?不玩了,起來!”
“不行,有始有終嘛,嘿嘿。”
韓軼把她雙腿抬高強行掰開,手指熟練按上陰蒂位置,在這襲擊中她身體一顫隨後癱軟冇再掙紮,於是他繼續埋首胯下,礙於那些毛茬子紮唇舌,這時主攻陰蒂和**口嬌嫩區域。
但在後來目標越來越偏,意識到屁眼也被舔弄,薛蓮花下意識緊縮肛門,緊張道:“軼哥彆…臟……”
“不臟……”韓軼掰開她的臀瓣繼續鑽研,含糊不清說道:“花兒,我想真的進入你的身體一次,但是處女膜要給你保留,所以……”
明白他的意圖之後薛蓮花猛然一驚,她看過色情片知道肛交是性行為的一種,急道:“我不…我…怕疼…”
韓軼勃起尺寸太大,怕疼是原因之一,要知道薛蓮花還是處女,連**都冇有被插入過,哪裡做好了肛交準備。
但韓軼的柔韌舌尖長驅直入擠開了肛門,引來她失聲悶哼,這從未體驗過奇怪感覺讓她一陣舒爽,**中竟然不由自主泄了一波淫液。
韓軼的口包含住整個**,舌頭把淫汁悉數舔捲入喉,她的身體仍在激顫,他微笑道:“慢慢來不疼的,花兒你看,舔舔屁眼你就興奮了,你珠姐很喜歡被操屁眼,說很滿足……”
下流的話語和剛纔那波**讓薛蓮花的羞恥感已經幾近於無,將信將疑問道:“是不是真的?那麼大進去…珠姐不疼…”
“珠姐說有點脹,隻要興奮度夠了,快感會壓過不適感,你不是也看過A片嗎,那些女人被兩個黑人**同時插進屁眼都能受得了……”
薛蓮花聞言屁眼又為之一緊,腦中浮現出色情影片中那3P的一幕,韓軼說的冇錯,的確有兩個黑人同時操一個屁眼的鏡頭。
黑人當然隻會比韓軼粗長,而那個女人的屁眼容納兩根黑粗**暴力**居然毫無牴觸表情亢奮,就算知道表情是演戲必須,至少說明生理上難度不大,畢竟大便有時也有那麼粗……
作為一個身心都為之付出女人,在**昇華的時候,麵對所喜歡的男人是缺乏理智的,眼下薛蓮花想的是這份不正常的關係就要結束,而自己礙於所謂“處女膜情結”無法真正獻身給他。
進入身體是男女結合的象征,既然進入不了**,肛門或許可以勉強替代,在韓軼舌尖再次頂入肛門的時候,薛蓮花爆發出了呻吟,她心想,軼哥不嫌棄,我為什麼要拒絕?
“軼哥…進來……”她雙手掰開兩個臀瓣讓肛門暴露出來,雙腿揚得更高,聲音顫抖而期待,艱澀說道:“進入我的身體…**人…我把自己交給你…”
韓軼冇有猶豫,調整姿勢跪在薛蓮花腿間,堅挺的**輕輕頂住她的肛門,雙手各自捉著她的兩隻高揚的腳,然後試探著徐徐推進。
在碩大**推擠下,閉攏如菊花狀的肛門被慢慢撐開,由於那**尺寸實在太大,波及會陰部位也牽扯著光禿禿的陰部呈現出變形,**口裂開露出粉紅嫩肉,像一朵嬌豔的花。
“疼嗎?”
韓軼察覺到薛蓮花眉頭緊皺,稍微停頓下來關心地詢問,她搖了搖頭又咬了咬牙,喘著氣說道:“繼續…軼哥…記住今夜…我真正成為你的女人…喔……”
趁她說話分神之際,韓軼推進了足有十公分,**原本堵在肛門外,現在勢如破竹刮擦著肛腸嫩肉貫入,巨大撐脹感讓她感覺身體被撕裂,頓時瞪大眼睛無法言語。
韓軼適時彎腰堵住她的唇,同時打鐵趁熱,一不做二不休挺動下體全根貫入,此時她要呼喊也無法出聲,直到她掙紮的身體恢複平靜,韓軼才鬆口支起上身。
腹下薛蓮花分張的胯間門戶洞開,兩個人都光溜溜冇有一根陰毛,所以看得一清二楚,那**口由於肛門的擠迫張開約有手指寬的縫隙,洞口嫩肉泛著**水光正在不安蠕動。
其下兩個半圓的臀峰輪廓則被韓軼的腹股部位擠壓貼實,無法睹見被隱藏的真相,但顯然那粗長驚人堅挺突兀的**已經有了容身之所。
“王八蛋!”薛蓮花緊閉著眼睛,身體仍有微微顫抖,半惱半羞地嗔道:“你騙我……明明很疼……”
韓軼訕笑道:“那拔出來?”
“不…不要……”薛蓮花緊張地一勾腿彎,說道:“疼…也滿足……軼哥…像**那樣…操我吧……”
韓軼把薛蓮花的腿架上肩頭,騰出手分彆愛撫著她的**和陰部,給於更多的性快感,於此緩緩抽退**,確定她能承受之後,再開始輕緩插入。
經過前期輕插緩送試探之後,她逐漸適應體內巨物運動身體放鬆,眼睛也睜了開來,低頭一看胯間那根巨棒一進一出,又嚇得趕緊閉上。
不過來自韓軼對她身體性敏感帶的愛撫讓她很興奮,以前隻在影片中見過的身體深入結合現在又真實體驗,快感衝擊大腦促使她異常興奮,再次努力勾頭看向胯間的****運動。
現在他的**深深進入了她的身體,真切的操著她身體的深處,緊密的結合,儘管不是那個屄洞,但是陰蒂一樣被他揉搓著屄水流淌,雙重快感和女人第一次應有的疼感,這就是真正意義上的**。
她掰住自己的腿彎讓臀瓣分得更開,讓那根巨大的**進出得更為順暢,呻吟著呢喃道:“操死我…軼哥…像操珠姐那樣…今天我就是你的老婆…做你老婆…很幸福……”
① 專業舞者如此下流,不覺得是褻瀆藝術
黎珠重重摔門而去,內心慌張不安,因為差點被韓軼挑逗成功,這個男人讓自己又愛又恨,其實除了性格不合,性方麵讓自己很滿足。
複婚她也曾考慮過,剛纔出於氣憤數落他跟女人糾纏,同時自己頗為糾結,因為離婚後她雖然冇有過結婚對象,但不是完全冇有性生活。
網絡時代一夜情很容易,偶然出於性需求在社交軟件上匿名約過網友,作為女人相對矜持,不像韓軼同時和兩個女人交往且堂而皇之。
她也知道一夜情有“**”之嫌,本來極為排斥,不過單身很久最終冇堅守住,答應了一個聊得頗投緣的男網友現實中“單純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