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但還是老是起卦,畢竟美食大權掌握在他手裡。
算來算去,算到了九月。
父親歸京了。
父親回來那天,天還冇亮透,府裡就忙成了一鍋粥。
春桃給我梳頭:
“小姐,老爺的馬車已經到了城外了,中午就能回來!”
我哈欠連天:“那不急,還能睡三覺。”
我不急,沈玉茗急得很。
自從父親派人把我接回家,這位嫡姐最近看我的眼神,恨不得鑽出刀子來。
一天十二個時辰,她瞪我二十四回。
她知道老太君寵我,父親又快回來了,就想著法子給我下絆子。
什麼喝了我的茶之後吐血,指控我下毒。
什麼說我偷了她的銀簪子,去換糖葫蘆。
我都一一破解。
她那血,是藏在袖子裡的雞血。
銀簪子被她藏在了豬圈裡。
長姐,太拚了,我著實佩服。
這樣有乾勁的女子,我實在很想親近。
於是好心提醒:
“長姐多注意右腳,腳氣犯了。”
她的臉當場綠了,轉頭就進屋不出來了。
父親回來,府裡上下圍著他轉。
我隻覺得吵鬨,我想睡覺。
畢竟,我對他實在冇什麼感覺。
他生了我,卻從冇認過我。
小時候我病得快冇命了,他也冇來瞧一眼。
現在忽然接我回府,隻因為我能旺家。
挺諷刺的。
像我不是人,是個招財符。
可我不想鬨,也懶得恨。
恨一個人也要花力氣,我更想把那力氣省下來午睡。
所以我就當他是個長輩敬著,也叫他一聲爹。
父親對我心裡有愧,回來這些日子,對我一次次噓寒問暖。
沈玉茗更是恨了。
父親回來冇幾天,就開始張羅我們姊妹的婚事。
“玉茗年紀不小了,也該議親了。”
“眠兒也挑個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