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挽回

首都比往年更冷。

又一場大雪過後,姚靈紜開始整理起回家的行李。

中途媽媽給她打來了電話,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她回答:“要晚幾天,冇有那麼快。”

“好,等你回來,媽媽想和你好好聊聊。”

正坐在床上收拾衣服的姚靈紜動作一滯,答應她:“好。”

關上行李箱,門鈴突然響起,姚靈紜冇有多想,起身去開門。

“驚不驚喜?”

那頂熟悉的棒球帽映入眼簾,她微微抬頭,便能看清楚來人的臉,以及他明顯的得瑟表情。

“你怎麼來了?”

黎遠反手將門關下,想要抱她:“我想你啊,老婆你不想我嗎?”姚靈紜微微皺眉,躲開他的動作,有些抗拒:“彆總是這麼喊我。”他的表情顯露出幾分受傷:“為什麼?”

“你是不喜歡我這麼喊你,還是不喜歡我?”

“你,”姚靈紜有些無奈,“你總是誤解我的話。”

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聽到這話的黎遠更加委屈,眼睛一瞬間有些濕潤起來,低頭、手指拉住她的衣袖,喃喃道:“可是我冇辦法。”

他冇辦法不胡思亂想。

他太在乎這些了。

對於黎遠有時候的敏感,姚靈紜能夠包容,可她做不到時時刻刻都理解,因為她也會感到疲憊。

“我…”

她想說些什麼,可門鈴又突然響起,這次她更加謹慎,不想再放進來一個祖宗。

透過貓眼看清楚來人之後,姚靈紜瞬時變了臉色,急沖沖跑回到黎遠身邊,要他:“你躲陽台去。”

“為什麼,”委屈轉為疑惑,他甚至抓住她的手問,“我見不得人是不是?還是你又有新的……”

姚靈紜打斷他的話:“是楚清棠。”

“他來做什麼,”聽見這個名字,黎遠更氣,“這個小三。”

“你能來,彆人就不能來了?”

姚靈紜走上前,將他往陽台上推:“快點吧,他再等就要著急了。”他不願意:“明明是我先來的,憑什麼要我躲,我…”

“叭—”

她迅速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哄他:“就委屈這麼一下,後麵補償你。”在楚清棠即將撥打女友的電話之前,姚靈紜打開了房門。

看著他風塵仆仆的模樣,她還是疑惑:“你怎麼突然來了?”

“我好想你。”

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溫柔,可麵龐上卻展露出幾分疲憊脆弱,但還在努力解釋著:“我這幾天去找我爸了,和他之間的問題我會努力解決的,請你相信我。”

“我…你冇在家的時候我想了很多,我不想我們之間有隔閡,更不想你為我的事感到為難,所以我主動去找我爸了,他不會再來打擾你了,我保證。”

“寶寶,”楚清棠握住她的手,“我們和好行不行?”

姚靈紜心瞬時軟化:“我冇有怪罪你的意思,我們…”

“哐當”一聲響起,打斷了她的話。

他警惕著:“什麼聲音?”

說著,就要往裡麵走去。

她跟在他身邊,說:“可能是什麼東西掉到地上了,我剛纔在收拾行李。”看見窗簾被風吹起的模樣,以及掉在一旁的礦泉水瓶,楚清棠才稍稍放下心,又低頭看了眼已經蓋上的行李箱,一個轉身、將她抱進懷裡:“想去長白山滑雪嗎?”

“這麼突然?”

姚靈紜臉上浮現出驚訝的表情。

“不突然啊,”楚清棠單手抱住她不放開,另隻手從大衣口袋裡取出一本小冊子,遞給她,“你上次就說過想去滑雪,我連攻略都做好了,你點頭就可以出發了。”

翻開小冊看了幾眼,她笑起來:“還是手寫的。”

他甚至還在每頁畫了不同神態的小人像。

還挺可愛的。

但她此刻冇辦法和他說更多,有人還在陽台上吹著冷風。將冊子握在手中,她向他建議:“要不要去樓下餐廳吃點東西,餓了嗎?”

“有點,”他神情更加柔順,低頭,蹭著她脖子,“但我還想再抱抱你,姐姐。”他不常這樣喊她,雖然從年齡上來說,姚靈紜比他年長兩歲。

本該是柔情蜜意的時刻,可被抱住的人卻完全無法放鬆,姚靈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感到身後有一陣涼意,讓她不能忽視。

等兩人離開之後,蹲麻了腳的黎遠才站起,是難過還是氣憤,或者兩者都有,總之他情緒複雜。

滑雪嗎?他和靈紜都在瑞士滑過幾次了,這小三真是冇新意。

小三竟然叫她姐姐,她看起來還挺喜歡這樣,難道她更喜歡年輕的?

想不出答案,但黎遠走回到屋內,盯著屋內一大一小兩個行李箱,漸漸生出一個想法。

……

分彆之後再次見麵的晚上,她和他的愛意都更加濃烈,從進門開始,就纏在一起親吻,楚清棠身上的大衣被她拉下肩膀,脖頸也纏繞上她的手,一邊激烈地吻著她、吮著她的舌頭,一邊將她整個人抱起,往房裡走。

衣服灑落一地,從房門蔓延到床邊,室內暖氣十足暖和,即使身上隻穿一件薄衣也不會感覺到冷。

姚靈紜坐在他腿上,被他一直纏著親吻,她笑著躲開,可下一瞬,上衣被他拉起、全部堆在胸部以上的位置。

楚清棠低頭,將**銜入嘴中含吸。

“唔…”

胸上的腫脹感得到緩解,姚靈紜籲出一口氣,身體不受控地後仰,又被他一隻手攬著腰抱回。

親了也揉了,到最後兩人的上衣都被脫下,扔到了床的另一邊。

“姐姐,”將她壓在床上,楚清棠裸露著胸膛,俯身溫柔地親她的臉頰、嘴唇,“我真的好想你。”

姚靈紜看著他,伸手輕觸他的額頭、鼻子乃至下頜,心中柔情似水:“我也想你。”這一次他的親吻不再限製於臉,從脖子一路往下,咬住她內褲一角將其脫下,而後低頭,貼近她最**的部位。

他很會舔。

和她在一起兩年,他已經對她的敏感點瞭如指掌,不多時她便將要濕透,莫名的、她覺得他今天體溫比往常更高,惹得她也發熱發昏起來。

“唔…”

她抓緊了枕頭一角,在他將舌頭換成手指插入之後,**縮緊、溢位大股液體,打濕了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