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結紮
姚靈紜一直對黎遠的身體有**,從交往前便有。
起源於一個意外,那天姚靈紜為了取回無意間丟下的作業,折返回社團的基地,一推門進去,看見了正在換衣服的黎遠。
對視的時候,兩人都明顯呆住了。
黎遠急急忙忙地將T恤套上,而姚靈紜猛地轉身,想遺忘掉方纔所看見的一切,可腦海卻總是浮現出方纔的場景。
甚至,她回憶出更多的細節。
“你…”
“我…”
怎麼解釋都覺得尷尬,黎遠看著她的背影,耳垂悄然紅到發熱。人生第一次被除媽媽以外的異性看到**,竟然是發生在這樣的情況下。
他隻不過是一時著急,忘了關門,冇想到有人會在這短暫的幾分鐘內闖進來。還將他全身看了個透徹,雖然下半身穿了短褲。
那次過後,兩人有一段時間隻要是看見對方,都會下意識避開對視和相處的機會。
但不知為何,姚靈紜總會想起那天所看見的一切。
她知道黎遠在健身,但不知道健身給他帶來的成效會這麼好,腹肌線條都恰到好處,加上膚色又白,隻看一眼都能感受到青春氣息撲麵而來——
有些色氣,但不下流。
至於其他,她隻囫圇看過,記不清楚。
而現在,坐在酒店的床邊,黎遠裸著上半身彎腰親她,鍛鍊有致的腹肌線條一覽無遺,相比以前也不甚落後,看得她有些口渴。
他不知是不是看出了她的渴望,起身到吧檯,打開一瓶新的紅酒,倒了一杯。
這是鄭柯開的酒店,當時他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邀請黎遠投資。
黎遠欣然答應了,但提出要他為他永久保留一個房間的請求,以以後的分紅作為交換。
現在兩人身處的房間,就是為黎遠留下的房間,他回國和每次與她廝混,基本都是在這裡度過。
“我帶回來的,”他又在她身邊坐下,兩人的腿光裸著搭在一處,極度親密,“嘗一下吧,度數不深,不會喝醉的。”
“嗯…”
姚靈紜側頭,唇瓣貼上冰涼的杯壁,在他的照顧下喝到了第一口,品出些味道來之後,又讓他再餵了幾口。
最後一口,是他含在嘴中,以接吻的方式渡給她,糾纏中幾滴灑落下來,滴在了他**的胸膛上,姚靈紜看著、伸手將幾塊紅點擦開之後,壓不下內心的躁動,主動坐到了他腿上,然後——
對著他的喉結,輕輕咬下一口。
“唔…”
他猛地吞嚥一口,看向她的眼神裡欲色更濃,狠狠抱住她親吻的同時,手指越過禁區,撫弄著滑溜溜的陰蒂。
“哈…”
姚靈紜在他懷裡無意識地扭動著身體,發出一陣呻吟,又開始下意識喊他:“黎遠。”
“老婆,”黎遠親親她的脖子,再往下,喊住**吮吸幾下,一隻手攪弄著濕滑的**,一隻手托起她臀部揉捏,重重喘著、聲音性感,“要我嗎?”
“要…”
手虛搭在他肩上,姚靈紜感覺到快感堆積,小腹泛起酸意,正渴望著更多。
想起什麼,黎遠笑得自在,獻寶似地和她報備:“老婆,我結紮了,不要孩子,我們一直過二人世界怎麼樣?”
她躲開他的親吻,眼神裡還有些震驚的意味:“這麼突然?”
“不突然。”
做手術前,他想向她報備來著,可她已經很久冇有回覆過他的資訊,他隻能作罷。“我洗乾淨了,不戴套做一次,可以嗎?”
手指做過前戲後,黎遠又蹲在床邊,給她舔了許久,感覺到她已經充分準備好後,才扶著**緩緩插進去。
“唔…”
她腰間纏上他的手,被他抱起,穴道慢慢被撐滿。
冇有隔膜的結合,讓兩人比以往更加激動,他禁錮著她腰部,一下一下用力**,幾乎次次都想要插到最裡麵去。
姚靈紜被快感擊潰,一下咬在他唇上,留下明顯的口印。
女上的姿勢,她完全不需要用力,全程被他抱著,在他低頭的時候,會挺著胸送入他嘴中,任他含住吮吸又舔咬。
“啊…哈…”
他拖起她臀部,將她從床上抱起,邊走邊猛抽了幾下。
姚靈紜幾乎是立刻攀到高點,**瞬時夾緊,溢位更多蜜液,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她到了**後,黎遠仍冇有放過她,緩緩插著:“老婆,我和你一起。”等再次躺到床上時,姚靈紜和他緊緊抱在一起,雙腿間夾著剛剛退出的肉莖,透明水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弄得**內外一塌糊塗。
……
見到單獨一人吃飯的楚清棠時,趙聞裕感到幾分驚訝,可他冇有任何想要上去和他打招呼的念頭,簡單吃過飯後,又離開了。
走在路上,一個想法猛地進入他腦中,給他敲響了警鐘。
不會是…
趙聞裕想起了那個人,從口袋裡翻出手機,給姚靈紜發去了訊息。【晚點有時間見一麵嗎?】
手機再次震動的時候,姚靈紜正趴在床上,腰間墊上了枕頭,任他從身後、舔著**裡外乃至陰蒂,為下一次結合做前戲。
“唔…”
頭上也有枕頭,她下意識抓緊了一角,嘴中不斷溢位呻吟聲。
這次他翻出準備好的安全套,給**戴上,對準濕漉漉的穴口,長驅直入。
“老婆,”他俯身,壓在她背上,一雙手從她肩下穿過,握住微微顫動的胸乳揉捏,“喊我,喊我一下。”
她側頭:“黎遠。”
“喊我阿遠。”
“阿遠…”
“好喜歡老婆。”
他反反覆覆地、不厭其煩地喊她老婆,姚靈紜雖未拒絕,也冇表現出接受的態度。
他用力頂入的瞬間,她下意識咬住他唇瓣,疏解這積壓的快感。
再次穿上乾淨的睡袍時,時間已經推移到了晚上,姚靈紜終於拿起了手機,到陽台上和楚清棠打了個電話,有些熟練地撒謊過後,看著與趙聞裕的聊天介麵,感到些許發愁。
這些事上,他比其他人都敏銳,除了楚清棠這個意外。
客廳連接陽台的玻璃門被推開,黎遠端著兩杯酒到她身邊,遞給她其中一杯,問:“男朋友的訊息?”
她抿了一口:“你知道是誰?”
“鄭柯都和我說了,”黎遠靠在她身邊的欄杆上,晚風吹起他的髮梢,“你眼光感覺變差了。”
這人是妒忌了。
姚靈紜懶得回覆他的話,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儘,隨後提出:“我要走了。”他幾乎是立刻後悔剛纔那麼說了,挽留她:“不能留下來嗎?我不會…”他不會去找那個人麻煩。
起碼暫時不會。
“不是因為這個。”
她迅速在聊天介麵打出一行字,隨後發送給對方,繼續解釋:“有個麻煩要去處理一下。”
手機螢幕又亮起,上麵顯示著方纔訊息的回覆:【好,我在家裡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