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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願扯了句謊話。
“王爺先前幫我牽過線的,幫娘娘們做刺繡,如今我要把成品送到宮裡去。”
最愛她的時候,厲景川確實會幫她從宮裡娘娘娘那裡找一些出價高的刺繡活,還會陪在她身邊繡花,一陪就是一整天......
厲景川陷入回憶之中,雲湘湘走上來掀起池願的繡簍。
還真有刺繡,比自己繡出來的還要精緻百倍,雲湘湘眼底藏著一抹不悅。
“景川,既然幫了人,就送人送到西,我們幫她送去吧,順便進宮和娘娘說說話。”
雲湘湘不由分說便把池願的繡簍拿走,和厲景川一起進宮。
這本就隻是池願的一個藉口,她見阻攔不了,隻能等他們走後再偷偷入宮取通關文牒。
隻是她取來了通關文牒,雲湘湘送到宮裡的繡品卻出了問題。
當晚,宮裡碰到她繡品的娘娘身上都起了疹子。
雲湘湘想要聖上追責池願。
聖上卻選擇了罰雲湘湘。
雲湘湘想把罪過推給池願的方法冇有奏效,就連那些嬪妃也隻字不提池願。
厲景川以為是池願使的什麼奸計,就是為了嫁禍。
他去了池願的院子,將她抓起來,拴在了馬背上,扔進了馬場裡。
馬兒在馬場裡肆意狂奔,池願卻顛簸得難受,整張臉又紅又紫。
曾經厲景川在這個馬場玩命賽馬的時候,她也曾阻攔過。
厲景川已經許久不來了,再來便是為了懲罰自己。
“你願不願意隨我入宮向聖上解釋緣由。就說湘湘是無辜的,都是你在耍陰謀。”
“池願,我給了你三萬兩,你還不知足嗎?”
池願的眼淚被風一點點風乾,她的五臟六腑都好痛,在她嘔出一口喉間血的時候,厲景川終於讓馬兒停了下來。
“不去,就再加十圈。”
池願咳嗽了許久,抹了抹嘴角血跡,氣若遊絲。
“不要,我願意入宮......”
池願跪在大殿之外的時候,聖上的眉頭皺了皺。
他知曉不是池願的過錯,可是架不住厲景川認定了池願有罪,要讓池願替下雲湘湘。
“不會是湘湘的錯,都是這個繡娘!臣弟相信她的繡技讓她辦事,可是她卻想陷害後宮。”
“而且臣弟覺得,她根本就不是吾國之人,有可能是其他國家派來的細作。”
聽了厲景川的話,聖上緊張了,擔心他和池願之間約定被看出了端倪。
池願卻失望得徹底。
為了摘清雲湘湘的嫌疑,厲景川寧可說她是奸細,讓她背上隨時可能掉腦袋的罪名。
皇上為了讓厲景川不再懷疑,放了雲湘湘。
作為懲罰,打斷了池願的十指再重新接上。
從此池願十指再也乾不了繡活,她來這裡好不容易精通的本事,又徹底廢了。
厲景川得知皇上願意放了雲湘湘,鬆了一口氣,卻看不見被打斷了手指的池願。
她咬著牙,眼裡全是紅血絲,卻冇有一句哀嚎。
她不斷安慰自己,撐過去。
通關文牒已經到手,她馬上就可以回家了。
等她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好多天了。
她十指被包裹得嚴嚴實實,丫鬟趴在她身邊哭。
“奴婢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
池願顫顫巍巍地下床,看著院子裡的馬車和護送的侍衛,再也冇有任何留戀。
隻是丫鬟遞給了她一張請帖。
“這是小姐昏迷的時候,驍王爺送來的。要不要再多等一天再啟程,明日就是他的大喜日子了。”
池願看著那刺眼的紅色,擺了擺手,央求即刻啟程。
她離開的時候,街邊還響了許久的鞭炮聲,說是王府大婚提前渲染的喜慶氛圍。
池願自嘲地笑了笑。
也好,這鞭炮聲聲送離人,也算是一種祝福了。
她上了路,這一次,是徹底告彆了。
......
王府大婚的當天,厲景川許久不見池願,擔心她還在生氣。
可那時在宮裡,他若是不把嫌疑都推到池願身上,雲湘湘就會被懲罰。
她那麼嬌氣純粹的姑娘,隻怕捱上一板子都要疼上許多天走不了路。
池願在民間估計早就吃過不少苦頭,大不了他再補償池願多一些就好了......
他穿上了大紅喜服,還冇接到親先催促隨從把池願請來觀禮。
可隨從去了,又急匆匆地跑了回來。
“王爺,大事不好了!那池姑孃的院子裡什麼都不剩下了!”
“她好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