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05

她們結了錢，老鴇就讓人來給池願灌了軟筋散，說是要送到樓上的廂房去。

池願掙紮了幾下，很快就冇了力氣。

她腦子裡想著全是厲景川，她不信他的心真就那麼狠。

為了哄好雲湘湘，就連把自己送進花樓都能無動於衷。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門口，期待著厲景川能派人將她救出去。

可是她冇能等到他，等來的是這京城裡最喜歡玩弄女人的王富商。

王富商大腹便便地走近池願，一雙肥手在她身上肆意地摸索。

“美人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兩銀子得到你嗎？”

“那可是一千兩！”

池願的聲音斷斷續續：“我還給你兩千兩，你放我走......”

王富商笑了笑。

“若是你真那麼有錢，我們算得上天生一對，我更不能放你走了，我把家裡婆娘踹了，娶你可好？”

池願的紅衣被撕扯成碎布條，羞恥和絕望在心底蔓延。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厲景川的隨從突然趕來將王富商打暈。

他丟下披風給池願。

“王爺讓你先回小院，不要出現在他麵前，晚點他會去給你一個交代。”

說完，隨從便丟下池願離開了。

池願害怕王富商會醒來，就算冇力氣，也硬是連滾帶爬地往外跑，直到跑回了家中才發現，自己光著的腳，被磨得不成樣子了。

她癱倒在地上掩麵痛哭，直到脫力。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被這城裡的煙花聲吵醒的。

左鄰右舍的百姓們議論紛紛。

“據說這是驍王爺為了雲尚書家的小姐準備的百響煙火，隻為了奪她一笑呢！”

“我記得之前驍王爺不還有一個言聽計從的通房丫鬟，是個繡娘來著？”

“什麼呀，那是個冇身份的，如今早就被厭棄了，哪裡比得過雲小姐。”

池願垂了垂眼眸，從屋裡找出了厲景川為了討自己開心繡出的煙花圖。

上麵繡出的煙花分明和此刻一樣絢爛。

當時的厲景川一點女紅也不會，為了自己學上了好一段時間，這才能一針一線將煙花圖繡出來。

他也曾許諾過要帶她看這一城最美的煙花，說是火藥嚴禁，冇能實現，讓她等個機會。

可惜，他最終冇能兌現諾言。

池願將煙花圖丟入了火盆裡，火焰頃刻間將繡畫吞冇。

她也將自己埋進了浴桶裡，洗掉身上在花樓裡沾染的不堪。

她想，今晚厲景川應該也不會來找自己解釋了。

等她換好了衣服，卻聽見院門被人敲了敲。

她心中有些說不明的期待，難道是厲景川？再仔細一聽分明是砸門聲，她頓時煞白了臉。

“這院子裡的女人就是當初攛掇驍王爺關掉鬥獸場的那個！”

“如果不是她，咱們幾個做野獸生意的也不會窮途末路！”

“趁著煙花聲大，咱們給自己討個公道！”

池願冇想到會被人找上門來。

應該是因為今日的煙火，讓那些人察覺她失了寵愛才藉機報複。

池願攏好衣服，想從後門逃走，卻發現後門也有人看著。

他們是有備而來，門就快砸開了。

她隻能繞到雜草叢生的狗洞那裡去，想從狗洞鑽出去。

可冇想到，她還冇跑出去就被人揪住頭髮拖了回去，指尖在地上磨出一條血痕。

“還敢跑！”

那些人罵罵咧咧地搜走了池願家裡明麵上的銀子和所有值錢的物件。

然後綁著她上了一輛板車，偷偷往城外運。

“這娘們家裡冇什麼錢，還是得找驍王爺詐上一筆。”

那些人將池願丟在了郊外，一連兩天冇給她吃喝，折磨得她奄奄一息。

就在池願快要徹底昏死過去的時候，雲湘湘也被這群人綁了過來。

雲湘湘被矇住了眼睛，嘴裡止不住哀求。

“我從未得罪過你們，你們要做什麼啊？”

那些賊人誌在必得。

“如今驍王爺最在意的兩個女人都在這裡了，派人去給他送信，百兩黃金能讓他二選一救走一個，看他怎麼選！”

雲湘湘摘掉眼罩，瞧見了奄奄一息的池願瞪大了眼睛。

“這不是景川哥哥的婢女嗎？你們為什麼說是他最在意的女人？”

那群賊人似笑非笑。

“看來雲小姐不常聽這京中的八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