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脫光衣服

“當時我很害怕腦子一片空白,那個警察撲下來時我就看到了,隔壁格子間隻開了一條縫,我怕他發現我看到他,所以立刻就移開了視線,當時太慌亂了,縫隙又小,也看不清什麼,但那人應該貼著門站著,因為我看到他手背上有圖案,應該是個紋身。”

“是什麼樣的圖案?”

餘唯西沉吟數秒:“我可以畫給你,但隻能畫我看到並記得的部分。”

片刻後,餘唯西將白紙推到陳簡言麵前。

他看了兩秒,抬眼看向餘唯西:“餘小姐會畫畫?”

“我是美術生。”

陳簡言對此並不感興趣,又問了幾個問題後,直接將畫紙交給了邊上的女警,而後也起身要走。

餘唯西連忙喊住他:“陳局長,你,你還冇脫衣服給我看呢!”

邊上的女警是後來的,聞言驚呆了,兩隻眼跟雷達似的在兩人身上晃。

“餘小姐的畫畫得很不錯,但腦子不怎麼靈光,如果我是餘小姐,會先達到目的後再提供對方需要的東西。”陳簡言理了理衣領,“小蔡,送送餘小姐。”

餘唯西:“……”

可去你媽的吧,該死的東西,還局長呢,簡直就是個言而無信的小人!

餘唯西離開警局後直接回了家。

也不知是被陳簡言這個無恥之徒給氣到,還是因為目睹凶案後接連幾日都冇睡好,她胸口有些發悶,頭也總是暈乎乎的。

餘唯西和另外兩個小姐合租,一個跟她一樣在雲霄坐檯,另一個是站街的。

這一片城中村住的都是外來務工的,環境不太好,但租金特彆便宜,三人分攤房租水電,她每個月賺的大部分都能存下來。

冗長的巷子有一排路燈,不知是老化還是什麼原因,燈光很暗,隻有被照射的一邊勉力能看清,路燈所在的那邊漆黑一片。

餘唯西隻敢往有光的這邊走,走了一半後才感覺到身後有人。

她停下往後看,微弱的燈光下並冇有發現身影,連腳步聲都冇有,再走,另一個腳步聲也跟著響起,很輕,但在安靜逼仄的巷子裡足夠被察覺。

餘唯西有些害怕,再次停下往後看,仍舊冇發現人,腳步聲也隨著她的回頭消失了。

她雞皮疙瘩頓時冒起來,壯著膽子跳起來罵:“我日你個仙人闆闆!是誰在那裡裝神弄鬼?我看到你了,趕緊出來!”

冇人回答她,慘淡的燈光在夜色裡令人發慌。

餘唯西背脊發涼,撒起腳丫子瘋狂前奔,好在進了樓道後,一直跟隨的腳步聲冇有再跟上來。

她鬆了口氣,冷靜下來後琢磨自己應該是被人跟蹤了,而跟蹤她的人一定與警察的死有關,可能對方是凶手,亦或其他。

越想越害怕,餘唯西慌忙鑽進屋。

這會兒才十點多,但她已經累得不行,匆匆洗過後回房躺下了。

還未睡著,有人開門進屋,是一對男女的聲音,女的是那個站街小姐,男的應該是嫖客。

她們雖然合租,但彼此不算太熟,因為都是乾這行的,所以還算包容,女人為了省房費,偶爾帶男人回來辦事,也因為這,她便勤快地承包了公共處的衛生。

冇一會兒,男女便開始了。

這裡隔音太差,平時誰在睡夢中放屁她都聽得一清二楚,更彆提現在規律的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