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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不是取消釋出會了嗎?”

賀宇霖冇有被打懵,作為家族的繼承人,從小打到他不知道承受了更過分的懲罰,這個巴掌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隻是他並不太能意會父親在說的是什麼。

正當他疑惑不解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宇霖哥哥,我在釋出會上犯錯了,不小心在操作實驗的時候發生了一點小失誤,讓試管爆炸了,我笨手笨腳的你不會怪我吧?”

“知道自己笨手笨腳的為什麼還要自作聰明?!”

滿心煩躁的賀宇霖在聽到白衣依的哭腔時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此時此刻他完全不能共情前段時間的自己,是怎麼容忍這麼一個蠢女人待在自己身邊的。

電話那頭的白衣依顯然冇料到賀宇霖會是這樣的反應,整個人一下子呆滯住了。

她知道自己這次出的岔子不小,但薑惜予的離開和賀宇霖之前的包容給了她莫大的自信,讓她覺得自己就是下一個“賀氏夫人”。

但現在賀宇霖的語氣讓她陡然清醒,她太高看自己了。

曾經薑惜予經曆的種種懲罰開始在她麵前閃現,尤其是她親手將薑惜予捆在燈柱上的淒慘模樣讓她心生懼意。

白衣依急忙掛斷電話,打算趁著會場秩序還冇有恢複趕緊逃離,卻被負責人一把扯住了手臂甩到了安保人員手裡。

“白小姐,您要是就這麼走了,誰來擔這個責任呢?”

負責人咬牙切齒的話讓白衣依絕望,這次她是真的逃不掉了。

所有人心裡都有著一股子怨恨,所以冇有人因為她是個女的而手下留情,把她扔到車廂裡的時候甚至還故意將她的手臂扭脫了臼。

白衣依淒慘尖叫:“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宇霖哥哥知道以後一定會懲罰你們的!”

一路上她都在用惡毒的咒罵來壓製自己內心不斷攀升的恐懼,但收效甚微,在車輛刹停的時候她已經害怕得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尤其是在她見到賀宇霖那張麵無表情的臉的時候,她的恐懼達到了巔峰。

賀宇霖在這個期間已經從父親那裡知道了他和薑惜予離婚手續辦理的緣由。

是薑家向他父親提出的婚約解除,“你不是一直嫌棄薑惜予的智商品行嗎?反正和薑家的這樁婚事對我們來說並冇有特彆大的助力,既然他們主動提了,我就替你做作應下了,有什麼問題嗎?”

父親的話讓賀宇霖無言以對。

利益永遠是豪門最主要的考量因素,尤其是在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嫌棄”薑惜予的情況下,父親會同意解除婚姻也無可厚非。

賀宇霖不理解的是為什麼薑家會突然做下這個決定。

在等待下屬把白衣依送過來的這段時間裡他想明白了,他和薑惜予之間的相處模式並冇有任何的改變,其中唯一的不同就是白衣依。

“宇霖哥哥,你看他們......把我傷得好痛,釋出會的事我已經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會了......”

白衣依抖著聲音張了嘴,她不願意放棄任何一絲希望,萬一呢?萬一賀宇霖能放過她呢?

賀宇霖盯著她歪到一邊去的手臂,猛地握住她脫臼的腕口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是不是你跟惜予說了什麼?!”

釋出會根本不算什麼,現在冇有什麼東西比薑惜予更重要。

手臂傳來的劇痛和對自己下場無法預料的極度恐懼讓白衣依緊繃的精神全麵崩潰,“是!我說了!我說你出軌了!可這都是事實!”

“就你對她的所作所為,哪怕冇我她遲早也得跟你離婚!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都是你的錯——”

白衣依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賀宇霖不斷收緊的手掌捏得痛暈了過去。

賀宇霖赤紅著雙眼把她摔到地上,他深知白衣依說的是事實,可他根本就不能接受薑惜予因此離開他的事實:“查!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把薑惜予給我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