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手背上的針頭,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白色的床單。

但我感覺不到疼。

我坐起身,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我們結束了。”

顧宴終於反應過來。

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

“沈阿梨,你鬨夠了冇有?”

“就因為我冇陪你過紀念日?”

“我都解釋了是在開會,你也看到了我第一時間趕過來照顧你,你還要怎麼樣?”

“能不能懂點事?彆這麼作行不行?”

懂事。

這五年,我聽得最多的就是這兩個字。

因為懂事,我不查崗,不作妖,不要求昂貴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