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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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點水。”

馮雨拿來水杯,他就著她的手,喝下剩餘的水。

喝得急了,一部分溫水順著唇流到脖頸。

已是傍晚,天色漸暗,遙遠的天儘頭隻剩最後一抹霞色。

高樓的房間內,女人坐到了床邊。

四周很安靜,以至於一丁點聲音便能聽得分外清楚。

低沉的呼吸,難耐的低哼,細微的鼻音。

還有很輕的褲料摩擦聲。

馮雨開了燈。

林暮叢不適應突來的光亮,緊緊閉起眼。他的臉本就染著紅暈,閉上雙眸後,表情更顯淫蕩。

林暮叢並不知道自己此時是什麼模樣,他已無心想其餘事情。

隔著布料玩了一會兒,馮雨撩起鬆緊帶探進去,毫無阻隔地接觸到滾燙的肉物。因為發燒,那裡溫度極高。

生病的他很脆弱,這種脆弱,會讓馮雨更興奮。

他勾引在先,後麵她做什麼,便怪不得她了。

將他褲子褪到腿根,馮雨起身,從床頭櫃裡取來鎖環。

她掀開被子給他戴上,讓他看清自己身下狼狽的狀態。

林暮叢紅著麵龐和她對視。

馮雨微笑:“寶貝,玩一下?”

林暮叢乖順點頭。

“現在開始,冇有我的允許,不能射,明白了嗎?”

林暮叢還是點頭。

馮雨有技巧地揉弄,無需抹上潤滑,他自己已分泌出足夠多黏液。

“好濕。”她揶揄。

夢境成了現實,甚至更過火。

林暮叢在她的撫摸下扭動著身體,兩頰酡紅,麵板髮紅。

他也不確定,自己是在發燒,還是在向她發騷。

哪一樣都無所謂,他不在乎。

因為此刻,她在他的身邊。

馮雨隨心所欲地動作,故意折磨,將他每個表情儘收眼底。

“嗯……”

林暮叢低低呻吟,睫羽濕潤,眼圈泛紅。

身下被禁錮,他病得似乎更嚴重了。

腦袋發熱,臉滾燙,滿頭大汗。天花板彷彿出現白色漩渦,一圈圈將他吸進去。

他早就陷進去了。

“想射了?”馮雨柔聲問。

林暮叢濕著眼眶:“嗯。”

“那怎麼辦?”

“忍住……”

馮雨莞然誇道:“好聽話。”

房間冇拉窗簾,玻璃窗外,漂浮的雲後,依稀可見一輪月亮。

月暈模糊,朦朦朧朧,如輕煙,如霧靄。

在那周圍,閃爍著點點星光。

城市裡的星極淡,不仔細觀察,很難看清。

他的眼前彷彿升起潮濕的霧氣,霧氣裡又有微弱星光,看久了令人暈眩。

新一輪的考驗下,林暮叢渾身是汗,床單被他抓得淩亂。

馮雨並不想讓他太快到達,每到臨界點便會停下。

有鎖環限製,想出也出不來。

林暮叢備受折磨,在她懷裡顫抖。

頭好暈,下麵腫得不行,脹到甚而有痛感。

他像在烈火燃燒的煉獄裡,又彷彿身至冇有支點的半空中。

林暮叢胡亂念她的名字。

“馮雨、嗯……”

馮雨臉上露著淡淡的笑,“忍不住了?”

“難受……”

“是誰發燒還說想要的?”

“我……”

“後悔嗎?”

“不……”

林暮叢氣息紊亂,癡癡注視著她。

她從外麵回來不久,臉上化了妝,不濃,但十分精緻。

眉梢微揚,紅唇勾著,身上總帶若有若無的香氣。一雙眼流盼至他身體,盯得他又熱了幾分。

她好美。

林暮叢心醉神迷,無法自拔。

短短撐了幾分鐘,便心癢難撓,向她求饒。

“馮雨、馮雨……”

馮雨不理他,繼續玩。

到後來,他逐漸語無倫次。

“馮雨,嗯、好難受……”

“求求你……”

“求我也冇用。”馮雨慢條斯理地笑,“讓你舒服了,你能給我什麼?”

林暮叢呼吸急促地弓著身。

他什麼都冇有,他隻有這副身體和一顆炙熱的心。

她若想要,他全都可以給她。

她可以將他擺成任何姿勢,讓他做任何事。

她可以將他玩弄成任何她喜歡的樣子。

他可以冇有尊嚴,冇有道德,冇有底線。

漫漫餘生,隻聽她一個人的話。

林暮叢無法說出口,但他的眼睛表達了他的內心想法。

他已忍到極限,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苦熬,眼神越發迷離渙散。

大腿上的褲子因為他的掙紮已脫到了膝蓋,額上全是汗水,拚命咬牙也無法止住**。

然而所有情液全被毫不留情地堵住,下半身甚至短暫地失去知覺。他要壞了。

“好了,彆咬嘴唇了,射吧。”

不知過了多久,馮雨總算解開鎖環。

取下後,他仍舊是瀕死的狀態。

憋得太久,身體習慣了桎梏,一時間竟射不出任何東西。

林暮叢一瞬間有些茫然無助。

馮雨莞爾:“自己弄。”

他遲遲迴過神,急急地抓住下身,用力地抽擼了數十下,痛到麻木,終於有了反應。

一點點粘液溢位,隨後,白濁的精液射出來。一股又一股,多到黏連不斷。

很快,又有另一種液體儘情地奔流而出。

喝了太多水,下腹本就酸脹,一失控,便如堤壩開閘,痛快地釋放。

刺激,舒服,爽慰。

各種感受如潮水漫開。

“啊……”林暮叢不由叫出了聲,抖動著腿根,身體一起一伏。

他失禁了。

如被電流刺激,全身泛起細細密密的麻感,接連抽搐。

斷斷續續尿了十幾秒,想停也停不下來,下半身已然不受掌控。

喘叫聲變成嗚咽聲,林暮叢不斷抖顫身體,流著淚道歉:

“對不起……”

下身仍是敏感狀態,不受控製地滴尿。

床單徹底濕透,浸滿水液。

全部射完尿儘,他如脫水的魚擱淺,癱在床上,遍體發軟。

腦中一片空白,四肢綿綿無力,每一根骨頭都好酥好麻。

他彷彿輕飄飄升至雲端,陷進鬆軟的雲中。

這陣**持續了很長時間,久久冇有平息。

他無聲地哭,又說:“對不起。”

馮雨笑,冇有責怪,隻是問:“喜歡嗎?”

他冇回答,像是愧疚到極點,一麵為自己的反應感到羞恥,一麵又在快感中沉淪。

“說話。”

頓了幾秒,林暮叢側過身抱住她的腰,聲音悶悶的:“喜歡……”

臉上全是眼淚,眼睛紅得像兔子。

馮雨好笑地看著他,摸摸他的腦袋。

林暮叢吸了吸鼻子,枕著她的大腿啜泣。

他離不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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