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皇後覺察小皇帝秘密,責打對方嫩b和奶子

翌日清晨,陰雨連綿,屋內卻是暖烘烘的極為舒服。

李徽幼是在一陣難以言喻的酸脹感中徹底清醒的。

昨夜殘存的快意早已褪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浸入骨髓的疲憊。

她一動彈,便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腰肢以下又酸又脹,彷彿被石碾反覆碾過,每一條肌肉都在發出無聲的呻吟,尤其是腿根處,那種過度使用後的綿軟與隱隱的酸楚,讓李徽幼連併攏雙腿都覺得困難,稍一挪動,便牽起一陣細微的顫抖,被使用的地方似乎被清理過了,可那裡現在被磨得火熱滾燙,她低頭一看,花唇被操的大了一圈,她下意識的伸手探入,**穴口滑溜溜的卻插不進一根指節,**操腫了,無論誰看了都會知道這裡昨日必然接受了男人的歡愉,隻是男人還有良心,離開之前知道幫她清理乾淨。

李徽幼試圖撐起身子,手臂卻是一軟,竟險些重新跌回錦褥之中,小腹深處也殘留著一種奇異的酸脹與空虛感,隨著她的呼吸隱隱搏動,提醒著昨夜那場失控的歡愉是何等激烈,不僅僅是痠痛,渾身更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種深切的乏力感纏繞著四肢百骸,連抬起手這樣簡單的動作,都需耗費比平日多幾倍的氣力。

她強撐著坐起,隻覺得渾身骨架像是被拆散後又勉強拚湊起來,尤其是後腰與腿根處的痠軟,讓她幾乎無法利落地起身。

她喚來宮人伺候洗漱,連抬手梳妝都覺得費力,眉宇間是難以掩飾的倦怠。

李徽幼為了不讓人看出異常她勉強穿上了小衣掩蓋了身體的不堪。

“來人……”她開口,聲音竟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預料的沙啞與脆弱。

在宮人的攙扶下,她勉強坐起,雙腳落地時,膝彎竟又是一軟,若非宮人及時用力扶住,她幾乎要跪坐下去。

每一步行走,都伴隨著腰臀處清晰的痠軟,以及腿間那隱秘之處被摩擦帶來的混合著輕微刺痛的異樣感,她到現在都隱隱約約的感覺似乎還有人在她。

對鏡梳妝時,她甚至無力長時間端坐,隻得將一部分重量倚在妝台上,銅鏡裡映出的那張臉,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唇色也淺淡,像是退了色的花,像是被一種深深的倦怠所軟化。

李徽幼看著鏡中的自己,看著這副被**和無力感占據的軀殼,一種混雜著羞恥、懊惱和虛弱的情緒,悄然浮上心頭。

這具身體,清晰地記錄著昨夜的每一次戰栗與迎合,也殘酷地映照著此刻的狼狽。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試圖掌控一切的帝王,隻是一個連自己的身體都無法完全駕馭的、脆弱的凡人。

這認知,比身體的不適,更讓她感到難堪。

恰在此時,殿外傳來宮人清晰的通傳:“皇後孃娘到。”

李徽幼心頭莫名一緊,下意識地攏了攏本就嚴實的衣領,深吸一口氣,試圖將那份不適與虛弱壓下去。

珠簾輕響,環佩叮咚,一股蘭香撲鼻而來,汪瑟憐依舊穿著一身翠色宮裝,步履輕盈地走了進來,依舊是那副眼若蓮瓣、貌若觀音的美麗模樣,他手中端著一盞小巧的燉盅,聲音柔和得能滴出水來:“聽聞陛下這幾日偶感不適,臣妾心中實在掛念,特親手燉了這盞冰糖燕窩,最是溫補,陛下用一些可好?”

他說著,便自然而然地走近,將燉盅放在榻邊的矮幾上。隨即,他抬起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眸,關切地落在李徽幼臉上。

“陛下的臉色……”他微微蹙起好看的眉,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似乎比往日更蒼白些,可是夜裡冇有睡好?”

他的目光如同最細膩的工筆,細細描摹著他的眉眼,他的目光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痕跡,那眼神看似溫柔,卻讓李徽幼有種被無形之物輕輕纏繞住脖頸的窒息感。

她的皇後實在太過聰慧了,聰慧到讓她有些厭煩。

“無妨,隻是些舊疾,勞皇後掛心了。”

李徽幼避開他的注視,端起一旁的溫茶,借喝水的動作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汪瑟憐卻並未就此打住。他忽然傾身向前,伸出那青蔥般的玉指,似要為她拂開頰邊並不存在的碎髮,動作親昵自然。

隨著他的靠近,汪瑟憐嗅到一股極淡的與他身上梅香截然不同的冷冽氣息,若有似無地飄入汪瑟憐的鼻尖——那是縈繞在司馬棠音周身的如同雪後鬆針般的清寒。

李徽幼身體一僵。

汪瑟憐的動作微微一頓,那雙聰慧的蓮瓣眼眸裡,極快地掠過一絲瞭然的幽光,他收回手,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意味深長的弧度,聲音依舊輕柔:“陛下身上似乎染了些許陌生的清氣,倒不像是殿內慣用的安神香,也不像陛下身上的香。”

他語氣平常,彷彿隻是隨口一提,目光卻像無形的絲線,纏繞在她試圖隱藏的脖頸與手腕處,“想來是昨日開窗通風,沾染了園中的晨露氣息吧。”

李徽幼的心猛地一沉,握著茶杯的指尖微微收緊。他知道了什麼?還是僅僅在試探?

她強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扯出一個淡漠的笑容:“皇後心細如髮,連這點微末氣息都注意到了。”

汪瑟憐微微一笑,不再追問,轉而用銀勺輕輕攪動著燉盅裡的燕窩,語氣恢複了之前的溫順:“陛下身子要緊,這燕窩需得趁熱用纔好。”

他將燉盅遞到她麵前,姿態恭順,無可挑剔。

然而,就在李徽幼伸手去接的刹那,他狀似無意地低語,聲音輕得隻有兩人能聽見:“隻是這清氣雖好,終究過於寒涼,陛下龍體初愈,還是遠離為妙,以免傷了根基。”

龍體初愈,這四個字,她說的時候嘴唇帶著微笑,像是嘲諷,又像是瞭然。

她霍然抬頭,撞進汪瑟憐那雙含笑的眼眸裡,那裡麵冇有了婉順,隻剩下一種洞悉一切,甚至帶著些許玩味的輕蔑。

他知道了?

汪瑟憐知道李徽幼並非簡單的不適,而是經曆了情事,他不是傻瓜,他看得見陛下耳後留下的點點紅痕。

他甚至可能猜到了另一方是誰!

他的陛下可真是厲害啊,前腳剛勾搭攝政王,後腳又讓國師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陛下,天氣還冇回暖怎麼就有蚊子了,你看把你耳後的皮膚都咬紅了。”

李徽幼迅速抬起手捂住耳的肌膚,然而她的小衣滑落露出更多星星點點的紅痕,她冇有發覺自己的小衣並冇有合攏的很好,反而微微開了口,露出雪白的**,**上全是牙印和吻痕,帶著被人吸吮的淫蕩痕跡,她的**比新婚之夜大了些許,被攝政王玩大的吧。

**都被人玩成這樣,可想而知,小嫩逼都一定被人玩腫了。

李徽幼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如同墜入冰窟,四肢百骸都僵住了,汪瑟憐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那溫順的偽裝,那裡麵是**裸的洞察和一絲毫不掩飾的、居高臨下的輕蔑和嘴角彎起的弧度。

皇後知道了!

皇後是故意的!

他看得見她耳後那連脂粉都難以完全遮掩的曖昧紅痕,他聞得到那不屬於宮廷香料的、清冷的氣息,他更看得懂她這渾身不適下隱藏的、屬於承歡後的慵懶與倦怠。

“應該是奴才偷懶冇有驅蟲吧?”李徽幼強自鎮定,聲音卻不可避免地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

她試圖用帝王的威嚴掩蓋心虛,目光銳利地回視過去。

汪瑟憐卻輕笑出聲,那笑聲低迴婉轉,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他非但冇有後退,反而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榻邊,寬大的袖擺似無意地拂過她掩在錦被下的手背。

“陛下奴才幸苦,臣妾不嫌辛苦,”他微微歪頭,做出一個近乎天真卻無比違和的姿態,目光卻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過她蒼白的臉頰和頸項那些隱秘的印記,“臣妾隻是心疼陛下,為國操勞,還要如此‘辛苦’。”

李徽幼指捏起了拳頭,她竭力維持著最後的理智。

她不能動怒,不能承認,更不能在此刻與汪瑟憐撕破臉。

她身邊危機四伏,一個洞察她秘密且立場不明的“皇後”,比明麵上的敵人更加危險。

“朕不知你在胡言亂語什麼。”她偏過頭,避開他那令人窒息的目光,聲音冷硬,卻缺乏底氣,“若無他事,皇後可以退下了。”

這是驅逐令,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汪瑟憐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他非但冇有遵從,反而伸出手,用指尖——那骨節分明,曾在她無知無覺時撫遍她全身的指尖,輕輕拈起了她一縷散落在枕邊的青絲,在指間纏繞把玩。

這個動作,已然是**裸的以下犯上,是臣子對君王絕不該有的褻瀆與親近。

李徽幼渾身一顫,猛地想要抽回頭髮,卻被他不輕不重地拽住。

“陛下,”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的耳廓,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混合著威脅與誘惑的腔調:“您說,若是攝政王知道,他視若禁臠的陛下,在他忙於政務之時,卻在龍榻之上與那位清冷出塵的國師大人顛鸞倒鳳,他會作何感想?”

李徽幼的血液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張顛倒眾生的臉,那觀音麪皮之下,竟是如此惡毒的修羅心腸!

她氣得渾身發抖,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巨大的恐懼和屈辱擒獲了她,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看著她這副敢怒不敢言、隻能像隻受驚的兔子般瑟瑟發抖的模樣,汪瑟憐終於滿意地鬆開了她的髮絲,甚至還“體貼”地幫她捋順,他的手順著對方纖細的腰肢來到對方蜜臀,手指隔著單薄的布料儘情的蹂躪著對方的屁股,如果可以,真想扒了她的衣服看她被野男人玩成什麼樣。

可惜他直起身,再次恢複了那副恭順的姿態,彷彿剛纔那個步步緊逼、言語刻毒的惡魔隻是她的幻覺。

“你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我心愛的陛下,陛下是我的夫君,我自然要為夫君保守秘密。”

說完,皇後伸手摟住對方的腰肢,李徽幼不想讓她碰,她拚命掙紮,可對方的一隻手還是深入裡衣玩弄著還未來得及束胸的大奶。

“我的陛下,你不願意讓臣妾侍寢是因為長了這麼一對大奶嗎?這**真大,陛下皮膚這麼白,**應該也很白吧,不知道臣妾是否有這個榮幸看看?”

“滾開彆碰我!”

“彆碰陛下?那陛下想讓誰碰,**都被男人玩這麼大現在裝清高?”

“走開,你竟然以下犯上!啊!不要!不要捏!”

汪瑟憐生氣的蹂躪著她的大奶,手指憤恨的掐擰著她的奶尖,乳珠被玩弄,李徽幼揚起下巴無力的搖了搖頭,下一秒,她推上了床榻,小衣被扒了個精光,數不儘的吻痕顯露在她身上,**更是被玩弄的成粉嘟嘟的肥鮑,大腿內側還有數不儘疊加的新舊牙印。

汪瑟憐騎在對方身上把玩揉捏著可憐的大奶,這對**新婚之夜破處到時候絕對冇有這麼大,可才幾個月功夫就被攝政王玩成一隻手都兜不住的程度。

“陛下,腿張開我看看。”

“走開!朕要殺了你!”

汪瑟憐笑了笑,不把對方的話放心上,他抓住對方纖細的腳踝用力的分開,李徽幼還捂著**不給人看,汪瑟憐毫不憐惜的將對方雙手捆住,緊接著對著小逼扇了十來下,每一下都又重又狠,似乎是為了懲罰對方的失貞以及勾引他人的憤恨。

“我錯了……彆打我……我錯了……饒了我……”

“陛下錯在哪裡?”

李徽幼也不知道她錯在哪裡,可每次她認錯皇叔都不會再責罰她。

可惜汪瑟憐不是她的皇叔。

李徽幼被打的眼淚汪汪哀叫連連,可絲毫冇有得到對方的同情,反而下一秒又開始責打這對被男人玩大的雙奶。

他也不憐香惜玉,將一對**扇的像蜜桃似的,又紅又腫,把他心愛的陛下責打的唉聲連連不停的哭泣,這纔算是懲罰對方,這時候,汪瑟憐這才滿意的笑了笑:“燕窩要涼了,陛下請慢用。“他微微屈膝,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宮禮,唇角的冷笑卻始終未散,”臣妾告退。”

說完,他轉身,步履從容地離去,翠青色的宮裝走的嫋嫋婷婷,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殿外,李徽幼無力地靠回枕上,大口地喘息著,她嗚嗚的哭著,小逼又燙又腫,本來就被操腫了,現在還被責打更疼了,**也火辣辣的。

她抬起手,看著自己依舊微微顫抖的指尖,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伴隨著滔天的屈辱,在她心底瘋狂滋生。

皇後知道了,她知道自己所有的秘密了!

李徽幼死死咬住下唇,她氣得眼淚汪汪心裡恨不得殺了皇後。

終有一日,她要讓皇後為今日的狂妄與犯上,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