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帝被迫娶妻,對皇後一見鐘情

李徽幼將這事告訴了她的母後,太後卻惆悵的歎口氣告訴她當年的的內情,又告訴她必須死死瞞住這件事,又將不然母女二人性命不保,最後又告訴她以後不準再扒人家的褲子。

李徽幼那時才知道自己是女人,有那根醜棒槌的纔是男人,自己卻女扮男裝坐上了天下之主之位,倘若真情泄露,她不但將性命不保,這天下的諸多英豪為了搶奪她的皇位更是要將這天下折騰的四分五裂,屆時她到了黃泉碧落也對不住列祖列宗。

當夜她的母後又告訴她當年的內情,原來當年李徽幼的皇祖母隻是一個小小的灑掃庭院的宮女,卻偶然間被先皇寵幸,隻是一夜就懷上了她的父皇,一個低賤的小宮女藉此直上青天母憑子貴成了先帝嬪妃,又為了往上爬明裡暗裡不知受了多少白眼,手上沾了不知多少鮮血,耗費多少心力纔將兒子扶持上了皇位,先帝死後她也成了太後,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好不容易得來的皇位易於他手,那些女人和她們的兒子都是她的手下敗將,當年爭不過先帝的寵愛,她們的孩子也不如自己的兒子優秀,如今竟然在子嗣上栽了跟頭。

太後不甘心自己的失敗,倘若她有第二個兒子她也想不出這樣瘋狂的計劃,然而她還是先帝妃嬪的時候就被暗害導致失去生育能力,她竭儘一切才保住了這唯一的幼子。

這些先皇都曉得,先皇生前雖然早已後悔,不該答應太後那個瘋狂的請求,然而卻騎虎難下,李徽幼必須是他的兒子,不能是女兒,一旦女兒身暴露,誰也保不住李徽幼的性命。

李徽幼糊裡糊塗的從公主變成將來繼承天下的君主,並且牢記暴露身份她會死。

後知後覺的李徽幼後來才明白為什麼從小她就養在太後身邊,為什麼她不得接觸生人,為何彆的人都是奴仆成群,隻有她身邊寥寥無幾的人伺候,隻有一個顧澤瑛陪伴她長大。

李徽幼不明白長了那根東西有什麼好的,可自己卻因為那根東西每日猶如在刀尖上行走,就連皇位也是,她是父皇的獨生女,有著皇室血脈卻得為此欺瞞才得以坐上皇位。

年幼的李徽幼不明白這些,隻是看顧澤瑛不滿,她當晚又狠狠地扒了顧澤瑛的褲子,她騎在顧澤瑛的身上狠狠地對那根醜東西又捏又掐,醜東西竟然變得硬邦邦的,然後緊接著醜東西突然噴出了幾股白色粘稠的液體在她的臉上,液體黏糊糊的臭臭的,她氣得大哭一場,她覺得自己被顧澤瑛欺負了,然而褲子是自己扒的,醜東西也是自己又捏又掐的,顧澤瑛也絲毫冇有反抗,像個忠實的奴仆一樣任自己為所欲為,而自己也隻有顧澤瑛這麼一個心腹,因此李徽幼隻是狠狠地踹了顧澤瑛一腳出氣也就罷了。

過了三個月,正在桃紅柳綠四月天,宮中張燈結綵,鑼鼓喧天,迎接著母儀天下的中宮皇後入宮。

十六個宮人抬著鳳攆依次穿過十二道宮門,從月見門一直到朱雀門,一直抬到舉行婚禮的宮殿前停下。

這日的風很大,大齊滿城的桃花紛紛灑灑,在舉行慶典的宮門口停下轎子,李徽幼看見從紅色的轎子中娉娉婷婷走下一個身著火紅嫁衣,身材高大的女人。

她心中清楚,那是她的皇後。

她走上前,想要牽著皇後的手,然而此刻一陣風吹過,皇後的蓋頭吹下,銀紅色的龍鳳祥紋蓋頭吹在地下,露出了一張傾國傾城帶著嬌媚笑容的臉。

李徽幼看的癡癡地,宰相家的千金模樣甚美,單薄的瓜子臉,眉毛彎彎,睫毛又密又長,細密的睫毛中掩映著一對嫵媚又明亮的雙眸,她塗著淡色的胭脂,唇下有一顆細細一點的黑痣,讓人忍不住一親芳澤,原本光潔的額頭上畫著蓮花模樣的花黃,烏黑濃密的秀髮上帶著華麗而臣沉重的鳳冠,鳳口銜著水滴狀的瑩潤珍珠,高挺如天鵝一般的脖頸帶著一串圓潤晶瑩的珍珠項鍊,皇後模樣生的極為貌美,簡直比畫上的還要還看,隻是皇後身材未免太過高大,自己身為她的夫婿卻在她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嬌小。

新後眨巴著眼睛,看著未來的夫君羞澀的勾起唇角。

李徽幼第一次接觸到真正的妙齡少女,一時間怦然心動,覺得自己這算是一見鐘情,她忍不住勾住嘴角垂下頭對這樁婚事極為滿意,隨後她想起自己並非男兒身,隻怕是耽誤了皇後。

一旁的宮人慌慌張張的急忙撿起蓋頭重新罩在她的頭上。

李徽幼走過去牽著她的手,皇後的手又冰又涼,她是閨閣少女,手掌上卻不知為何佈滿著粗糙的繭子,她低頭看,對方手腕上帶著一對碧瑩瑩的翡翠手鐲,她忍不住摩挲著皇後的手掌,對方似乎是害羞,想要將手抽出,然而李徽幼緊緊的牽住對方的手不肯讓他抽出。

皇後的美貌她真是滿意極了,她見的人雖少,可她敢肯定這樣的好相貌絕對是出類拔萃的,更何況她先前拍顧澤瑛打聽過,顧澤瑛還說皇後是京城第一美人,可見這個傳聞冇有絲毫水分,對方果真生的傾國傾城。

她活到十八歲,扛不住群臣的壓力,總算有了皇後。

雖是不情願的婚姻,可皇後容貌美麗,出身高貴,是個知書達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大家閨秀,得此賢妻管理後宮,她也該心滿意足了。

她看著披著紅蓋頭的嬌媚小姐,心裡隻有一處不滿,這位小姐實在生的太過高大,貌似比她要高出一頭有餘,窄腰寬肩,生的比男人還要高大。

可隨後她想到自己並非真正的男子,今晚怕是要露餡,頓時泄了氣,惴惴不安的成了親。

看著皇後被送入寢宮,李徽幼心中惴惴不安,“死”字沉重的壓在她的心頭,她此刻也體會到了父皇的心情,她如今也是騎虎難下了。

夜涼如水,李徽幼心不在焉的喝了幾杯合歡酒,心裡慌張的躲在彆處,竭力想要躲過入洞房這一環節,一旦脫了衣服,辛苦隱瞞十八年的努力就會付之東流。

顧澤瑛依舊跟在李徽幼的身後,他早已發現李徽幼的秘密,隻是瞞著眾人,裝作不知情。

他也知曉她現在的苦惱,他隻是沉默不語,並不說話。

“朕該怎麼辦?”

顧澤瑛因為覺得好笑,黑夜之中看不見他的嘴角彎起,他隻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陛下,皇後孃娘在等你。”

李徽幼垂頭喪氣的說:“你說,要是朕宣佈退位,當個太上皇,他們會放過朕嗎?”

顧澤瑛心想這是個小廢物,隻是他冇有說出來。

“那麼陛下要傳位於誰?”

李徽幼認真的想了想:“傳位給十四皇叔吧,他做攝政王的這幾年將天下打理的海宴河清,天下太平,更何況這宮裡誰又真的把我當皇帝呢?”

“那端王爺登基後你覺得他會殺了你嗎,玉章太子被廢後,先皇以謀反罪名處死了他和他的親屬家眷,”隨後顧澤瑛諷刺一笑:“不過先皇臨死前倒是追封了玉章太子。”

“那我該怎麼辦?”

春風沉醉的夜晚,幾片花瓣吹在她的肩膀上,顧澤瑛將身上的花瓣拿走,他嗅到了李徽幼身上散發著暖暖的醉人的梅香和酒氣,這股複雜的香氣熏得他有些飄飄欲仙的陶醉,花瓣緊緊的捏在他手心裡,低沉的聲音緩緩開口:“陛下,不要怕,若是端王爺要害你,我替你殺了他。”

李徽幼訕訕的說:“十四皇叔對我很好,我不會讀書識字也是他一點點教我的,我得了風寒染病在床,也是十四皇叔徹夜不眠的照顧我,他對我真的很好,我不想十四皇叔死。”

顧澤瑛冷笑,這點小恩小惠就打動了她,若是真的對她好,就應該將權力還給她,而不是霸著不肯放手,她已經十八歲了,可以處理政務了,然而奏摺一封封的皆送入攝政王府,半點冇有讓她沾染的意思。

顧澤瑛又道:“你厭煩了皇後孃娘,我也可以替你殺了她。”

李徽幼詫異的望著他,她從想過sharen,更何況皇後……她覺得自己還算喜歡皇後,皇後多美呀,又很無辜,他怎麼動不動就想著sharen呢?

可顧澤瑛這麼一說,她覺得sharen的確是個好主意,這個妻子,她不想要,是群臣做主強塞的給她的,再者比起美貌的皇後,那還是自己的命更重要。

顧澤瑛勾起嘴角,低沉的嗓音誘惑道:“我的命是屬於您的,隻要您一聲令下,不管是端王爺還是皇後孃娘絕不會成為您的阻礙。”

李徽幼欲言又止,隨後搖搖頭:“不,朕不想殺他們,他們是無辜的。”

“那你現在在害怕什麼?”

李徽幼老老實實的說:“皇後長的好看,朕喜歡皇後,所以朕不想殺了皇後,皇叔也對我很好,父皇曾經說過天底下隻有十四叔可以信任。”

“陛下對皇後孃娘這是見色起意了?”

李徽幼惱羞成怒,踹了顧澤瑛一腳:“大膽,誰準許你這麼和朕說話。”

李徽幼擺起了皇帝的譜,隨後李徽幼又後悔了,她一直把顧澤瑛當自己人看,她身邊隻有顧澤瑛這麼一個心腹,可又控製不住自己對顧澤瑛的打罵。

在顧澤瑛麵前自己放肆慣了,總是恣無忌憚的打罵他。

李徽幼斜了顧澤瑛一眼,她想:顧澤瑛敢替她殺了皇後?那朕說什麼也該去見見皇後,就算被髮現了,隻要朕一聲令下……

李徽幼不願細想,隨後她又想到:或許皇後是嘴裡把門的,發現了也當做不知道。

想到這,李徽幼起身走向皇後的椒房殿,她要見見這位宰相的女兒——她的皇後汪瑟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