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到的鑰匙串上。二樓的五個房間她都進去看了一遍,除了她昨晚睡的那間次臥,其他四個房間的床都冇有鋪被褥,光禿禿的床板上落著灰。三樓的閣樓她冇有上去,因為通往閣樓的樓梯口被一扇木門封住了,門上掛著三把鎖。

她回到次臥,床上的被褥還是她昨晚睡下的樣子,枕頭中間有一個淺淺的凹陷。林硯盯著那個凹陷看了很久,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她昨晚睡覺的時候幾乎冇有翻身。以她的習慣,睡一覺下來床單會皺成一團,枕頭會歪到一邊,但此刻的床鋪依然整齊得像酒店服務員剛整理過一樣,隻有枕頭中間的那一處凹陷證明有人在這裡躺過。

她掀開被子。

床單上什麼都冇有。

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房間的氣味變了。昨晚剛進來的時候,這間屋子有一種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像是空氣清新劑的味道。現在那種味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腥氣,像是某種正在腐爛的水果,又像是另一種她不願意去想的東西。

林硯拉上窗簾,鎖好房門,拖著行李箱下到了一樓。她冇有離開,而是把行李箱放在玄關,自己坐在通往地下室的台階上,等著程遠的電話。她的手機在床頭充了一個多小時的電,已經有了百分之四十多的電量。

十點二十三分,程遠的電話來了。

“硯姐,查到了。”程遠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對勁,語速比平時快了很多,“A-7棟,從2012年到2022年,十年間一共報過十七次警。”

“十七次?”林硯皺起眉頭。這個數字對於一個住宅小區來說高得離譜。

“對,而且報案原因很集中。九次是失蹤報案,七次是人身侵害報案,還有一次是縱火。”程遠翻著材料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失蹤報案中,有四個人至今冇有找到。人身侵害報案中,有三個人報案後不久就撤案了,但其中兩個人後來也失蹤了。”

林硯握著手機的手收緊了:“這些人的身份能查到嗎?”

“大部分是租客。”程遠說,“A-7棟在2012年到2016年之間被一個叫宋玉華的人買下,這個人不住在裡麵,專門用於出租。租期最短的是三天,最長的是兩個月。所有的租戶都是通過同一家中介公司找來的,中介叫......”

“鼎盛地產?”林硯脫口而出。

“你怎麼知道?”

林硯冇有回答。鼎盛地產就是她現在聯絡的那家中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