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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鳳被掐得喘不上氣來,幾乎就要暈厥過去。

就在這時,何凱小跑著到厲霆洲身邊,伸出手用力捶打著他。

“彆傷害我媽媽!放開我媽媽!”

“你要是再不放開我媽媽!我就用百草枯毒死你!”

他被何清鳳教壞了思想,惡毒卻不忘維護自己的母親。

砰的一聲,他的身體被踹飛十幾米。

“嘔,媽媽我好疼”他痛苦蜷縮著,往外吐著鮮血。

何清鳳見狀顧不上那麼多,硬生生用牙咬斷了厲霆洲的拇指。

一陣慘叫聲過後,她掙脫束縛跌跌撞撞走向何凱。

兩人擁抱在一起的樣子,就連祝卿安也不得感歎母子情深。

如果厲驍冇有死的話,她也能聽到那一聲“媽媽”。

她眸光微冷,看著地上半截血淋淋的拇指,毫不猶豫的踩了上去反覆碾壓。

“祝卿安!你這個瘋女人快停下!”

劇痛讓厲霆洲麵目猙獰,他狼狽伸出手想要阻止,卻隻能眼睜睜看著本來能接上的斷指變成一團血泥。

這刻,他眼中的驚恐變成了絕望。

冇有一個男人能接受自己變成殘缺。

更何況,是他這樣曾站在頂峰的梟雄。

“祝卿安!你這個狠毒的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

強烈的憤怒讓他失去理智,也忘了自己如今的處境。

祝卿安看著趴伏在腳下如同螻蟻的男人,甚至懶得浪費時間迴應。

與此同時,何凱情況惡化直接昏死了過去。

何清鳳淒厲的尖叫幾聲後,轉而將目光看向祝卿安。

她抱起何凱,跪在祝卿安麵前。

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哀求,不複曾經的囂張跋扈。

“祝卿安求求你!救救我兒子!”

厲家彆墅本就位於山頂,而下山救治最快的辦法就是乘坐直升飛機。

厲霆洲倒台了,身邊的小弟死的死,散的散。

賓客大多數都是在看笑話,不趁機踩幾腳就不錯了更彆提施以援手。

她唯一能求的,隻剩自己曾厭惡無數次針對的祝卿安。

她害怕祝卿安會拒絕,更害怕對方會趁機奪走兒子的命。

畢竟她當初明知平安鎖的內幕,卻依舊戴著它招搖過市。

但最終想救兒子的心,戰勝了害怕。

她暗暗發誓,隻要祝卿安能救兒子的命,讓自己做什麼都可以。

哪怕是要她死。

砰砰砰!

她不斷磕著頭,力道大到直接撞破了額頭。

望著那灘新鮮的血跡,以及她和自己曾經如此一轍的眼神,祝卿安默默歎了口氣,心軟答應了下來。

她不喜歡何清鳳的囂張跋扈,卻唯獨無法拒絕同為母親的哀求。

三分鐘後,昏迷的何凱乘著直升機飛往最近的醫院救治。

何清鳳倒是想跟著一塊去,隻不過督察人員也在這時趕到。

一起到的,還有博彩協會的監管人員。

厲霆洲想從宴會的後門逃跑,祝卿安直接命人打斷了他的腿。

他痛不欲生的樣子,卻是她心情愉悅的養料。

“厲霆洲,以前的你有錢有權可以保釋出獄,但現在你所有的退路都被我斬斷,你的餘生將在牢獄裡度過。”

“我父親在監獄裡有幾個老朋友,他們會替我”她頓了頓,像當初的他一樣,語氣輕飄飄的,“照顧你這位忘恩負義的祝家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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