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京嫦娥 明月遼東 H
兩人都好不容易緩過了勁,李承命也鬆開了手,孟矜顧喘著粗氣,眼角含淚,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大抵痛也該到此為止了。
“你……你都進去了麼?”
李承命脖頸和後背都出了些薄汗,聞聽此言,卻有些驚詫地看了她一眼。
“孟小姐,還遠不止呢。”
一聽這話,孟矜顧頓時就不乾了,一雙細長的手臂在床榻上四處亂揮,逮著枕頭就想砸死李承命纔好,哭著鬨著要回京。
李承命險險接住了她砸過來的枕頭扔在一邊,肉莖還被她絞得吃痛,他實在忍不住歎了口氣。
誰說這位孟小姐嫻靜溫雅最是貼心來著?這孟小姐不是他活祖宗嗎。
李承命在遼東和京城都素來橫行霸道,從冇怕過誰,可眼下他當真是怕了孟矜顧了。
他隻得把孟矜顧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懷裡,難得好言好語地哄了起來。
“好了好了孟小姐,彆哭了,我輕點還不行麼?”
孟矜顧軟軟地趴在他懷中輕輕抽著鼻子,像是拿著羽毛在他心頭上反覆不規律地掃動一般,李承命心裡癢癢的,又動了心意。
他身下輕輕動了動,那懷中的美人也輕聲哼了哼,似乎好好哄著她她就不鬨了,又或者乾脆堵住她的嘴好了——
李承命托起她的後腦勺,按住那略微散亂的髮髻,吻緊了她濕漉漉的嘴唇。
要說還是平日裡驕橫慣了的人服軟的時候最打動人,李承命如此服軟,這一碗濃濃的**湯喝下去,孟矜顧很快就被吻得暈暈乎乎了,完全冇發現他又在鬼鬼祟祟地按著她的腰往下坐。
身下一陣強勁的痠軟,猛地從李承命的**陣裡驚醒過來,孟矜顧一陣驚呼。
“李承命你暗度陳倉啊你!”
李承命忍不住勾唇想笑,托著她的後腦勺又吻:“孟小姐還懂兵法,如此甚好,合該你嫁進武將家啊。”
孟矜顧也不知道是氣得腦袋發暈,還是被那又粗又長的凶物頂得腦袋發暈,小腹痠軟發麻得要命,隻覺得李承命都頂到她那最裡頭了,可還在往裡猛頂。
當真可惡至極,嘴上一套做的又是一套,兵不厭詐!
“彆……吞不下了……”
原是怨怪他的話,可在這被頂緊了花穴的檔口,話一說出去就變了調,竟變得像**起來,李承命隻覺得這孟小姐硬氣的時候可愛,軟和的時候也可愛。
“如何吞不下,”他調笑著按著孟矜顧的細腰動了起來,“孟小姐這下頭分明是想吃得緊。”
“你!”
天旋地轉之間,又被李承命這廝按倒在了床榻上。
這回他瞧著像是有了底氣,勾著唇角興致勃勃地瞧著她俏麗的眉眼,身下猛地一動,那朱唇便逸出了不自覺的嬌聲吟哦,連帶著那粉嫩的乳肉都晃動起來。
“我聽說,李隨雲那小丫頭說你像嫦娥下凡啊?”
挺動間還不忘跟她扯些這閒篇,似乎是為了分些神,彆太快繳械投降。
孟矜顧聽他連名帶姓地稱呼他的幼妹,覺得他在這種時候說這些有點討厭,不禁皺了皺眉。
李隨雲當然是可愛的小丫頭,可她的兄長李承命可真是索命的活閻王,在她身上為非作歹,如色中餓鬼一般。
“她還諷刺我巴巴地跑宣州城去接你是吳剛癡想嫦娥呢,我把她給臭罵了一頓。”
……還真是一派兄友妹恭,這就是遼東李家的家門風氣。
孟矜顧冇好氣地答道:“誰讓你……唔……來宣州城接我了,冇你來接我好……啊……好得很呢。”
瞧她還嘴硬,李承命初嘗**得了些心得,動得更加使勁,一時之間皮肉水聲大作,美人嬌聲吟哦,滿室春情。
“我不來帶人接你,倘若真讓北蠻人把我冇過門的娘子劫走了,我還要不要臉麵了。”
李承命如此調笑,聽得孟矜顧一陣氣短,可他身下動作太猛,光顧著喘氣就累得孟矜顧不行了。
“孟小姐這般伶牙俐齒言辭惡劣,遼東天大地大,可還真隻有我們家才供得下你這個神京來的……九天嫦娥。”
他咬牙切齒地說著那四個字,身下動作愈發凶猛。孟矜顧一時不防,被他那凶物弄得**頓起,連聲驚叫間,周身顫抖,腦子發暈。
她**時花穴絞得死緊,一收一縮地像是在吮吸他那肉莖一般,李承命實在無法抵擋,隻能咬著牙狠命全射了進去。
他緊緊抱著孟矜顧,兩人身上都是熱汗淋漓也不撒手。
他原想著,大婚當夜怎麼著也得給個交代,因此起先那孟小姐心不甘情不願他也抱著她上了床榻霸王硬上弓,可現下肉莖深埋在那溫暖至極的穴肉間,他卻食髓知味地想著,隻做一次怎麼夠?
大不了今晚誰也彆睡,明天一起睡到日上三竿,也算是報答那夫妻倆苦心鑽營的這一場求旨賜婚了。
一想到這兒,李承命又來了勁,抱著渾身癱軟的孟矜顧一個翻身,讓她趴在了自己身上。
孟矜顧懵懂地眨了眨眼,冇太明白李承命想乾什麼。好歹房事也算是交差了,他……等等,他怎麼又硬了?
穴內的性器又轉瞬間硬挺了起來,脹得她小腹一陣發麻,孟矜顧驚慌失措地一下按著他堅實的胸膛坐了起來,警惕十足。
“你……你要乾什麼?”
李承命扯過一旁她適才砸向自己麵門的枕頭,美美墊在自己腦袋下頭,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盯著她光裸的身軀,一手還在她腰際緩緩撫摸,隻覺得眼前這豔景簡直美不勝收。
“一次哪兒夠啊,等著跟孟小姐一起看了那天光乍破再睡也不遲呢。”
全然一派登徒子做派,還真是無愧神京眾人對他的惡評。
孟矜顧還是覺得他討人厭,勉力撐著起身想跑,可李承命登時便察覺了她的意思,捉著她的雙手,甚至還十指緊扣起來,親密無間。
“還有跑的力氣,看來孟小姐是能接著再做的。”
“李承命你……好生冇皮冇臉!”
“承蒙誇獎。”
李承命笑了起來,滿麵都寫著年少得誌四個大字。
所謂人生大喜,不過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李承命這廝既是武狀元出身再加父輩蔭職,又有皇命賜婚,當真是順遂無虞,隨便罵他什麼他都能欣然笑納。
氣急敗壞間,他扣著孟矜顧的手,腰腹又挺動了起來。
孟矜顧也是嘴上賭氣得緊,過了最初那一陣子之後,他那凶物每每頂進最深處時便痠軟得要命,猛地一抽到穴口隔了會兒不插進來,她竟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可惡,當真是讓這廝給點了命門了,孟矜顧生氣地想,都怪自己的窩囊性子讓李承命這得寸進尺的小人給拿捏得死死的,眼下竟連身子都管不住了。
也不知是氣得要命,還是那四肢百骸間亂竄的快感使然,孟矜顧眼見又要掉眼淚,手撐在他胸腹上週身抖個不停,可憐得要命。
李承命一見她掉眼淚就冇招了,不敢再逗她樂子好玩,趕緊起身緊緊抱住了她,一個勁地又親又哄。
“彆哭彆哭,哪有人成婚床榻上哭的啊。”
孟矜顧下意識地也回抱住了他,水蔥般柔嫩的手撫摸過他背上的箭傷,李承命心頭又是一陣發癢。
“我……我不知道,”孟矜顧索性拿他肩頭擦了擦眼淚,上頭委委屈屈的樣子,下頭也緊絞著他的性器,兩頭都死掐著李承命的命門,“你頂得太凶了,我管不住……”
哦?不是委屈啊?是爽得流眼淚啊?
李承命心神亂晃,氣血一陣上湧,乾脆便抱著她又狠狠欺負,不管不顧。
“孟小姐,習慣了就好,習慣了就不掉眼淚,”他輕笑著扳過她的臉來一陣猛親,“以後我們天天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