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的時間正好和視頻中被剪掉的部分吻合。

現場安靜了幾秒,彈幕上開始出現密集的問號和驚歎。

有人在低聲議論,有人拿起手機拍屏。

沈硯坐在前排,側臉隱在光影交界處,像是在默默看著某個棋局逐漸成形。

我冇有點名,也冇有直接指控任何人,隻把證據留在公眾視野中,讓它自己發酵。

最後一頁PPT上,是我提前寫好的話:信任來自可驗證的真相。

掌聲並不算熱烈,但足夠長,像是一次集體的深呼吸。

走下台時,我的手心全是冷汗。

燈光漸漸暗下來,我經過後台通道時,有人攔住了我。

那是個穿黑色帽衫的男人,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臉,隻聽到他低聲說:“你找的東西,還差最後一塊。”

他說完,把一個小小的金屬鑰匙扣塞進我手裡,轉身消失在陰影裡。

第七章鑰匙扣冰涼的觸感在掌心裡停留了很久,像是一塊沉甸甸的石頭,不知該放在何處才安全。

它很小,呈圓片狀,表麵磨得光滑,邊緣刻著幾乎看不清的數字。

燈光照過去時,反射出一點淺淺的銀光。

我把它攥在手裡走到後台出口,外麵的空氣混著雨後潮濕的氣味,帶著一絲刺骨的涼。

林苒在門口等我,看到我時神情複雜,“外麵有記者在等,你要不要先避一避?”

我搖頭,抬腳往停車場走。

燈光一閃一閃,像在給我指路。

到車旁時,周栩已經在那裡等,眼神急切地掃了我一眼,又看向我手裡的鑰匙扣,“這就是最後一塊?”

我冇有回答,隻打開車門,把硬盤和鑰匙扣都放進副駕駛的儲物格。

周栩低聲說:“那東西應該能打開十八樓的一個櫃子,裡麵是完整的原始資料。”

完整的原始資料——我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心口微微發緊。

兩年的誤會,兩年的圍堵和試探,或許就壓在那個櫃子的門後。

回到家已經快午夜,風吹得窗子微微晃動。

我把鑰匙扣放在茶幾上,看著它發呆。

腦子裡不斷閃回白天直播時的場景,那一頁寫著“信任來自可驗證的真相”的PPT像釘子一樣釘在每個人的心裡,但我知道,這還遠遠不夠。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一趟老照相館。

櫃檯後依舊是那個花白頭髮的男人,他看了我一眼,像是已經知道我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