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身上空無一物,好在還有一個火機,我從自己的衣服上撕出一根布條,將其綁在一顆枯木頭上,然後點燃它。

火焰為我帶來了溫暖和光明,我利用這光亮慢慢往前走著,小心翼翼,因為像這種深不可測的洞穴,往往可能會有什麼危險。

不久之後,前方出現了一個漆黑的石門,顯而易見,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一座墓,而這墓門就是這墓的入口。

我將火把湊近,仔細觀察著這石門,發現石門上有很多的文字。

這種文字,不像是我們日常使用的文字,反而是像佛教中的咒語。

我隱隱感覺有些不妙,這裏麵似乎關著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如果我沒猜錯,這墓門上的字,起到的是一個封印的作用。

究竟是什麼東西,有多大的怨氣,即使死後都要用咒文封印於此。

我想想就覺得渾身發毛,不過又想了想,既然這地方被封印了,那盒子是怎麼流傳出來的呢?

難道是土夫子?很有可能,像這種行當的人,纔不會走一條正常的路,不會通過墓門也算正常,應該是直搗黃龍,從上方下的手。

如果這墓已經被盜了,那麼這山中的陰氣如此之重,倒也可以解釋。

很有可能就是這墓穴中的墓主人正在蘇醒,因為陰氣太重,才導致整個山都聚集了濃鬱的陰氣。

“好像還有一條別的路。”

白靈指著墓門一側的上方,有一個洞在那裏,我走了過去抬頭瞧了一下,還真是,下方掉下來了很多土塊。

看來那群土夫子曾經也到過這裏,但是卻沒有走這條路,可能是不知道如何開啟這個墓門。

“我能把你帶上去。”

白靈握住我的手,我整個人就被她帶著騰空而起,因為我太虛弱了,所以她的速度很慢。

很快,經過狹窄的盜洞之後,我來到了地麵,周圍是一遭陌生的環境,但是我很清楚此刻仍然還在那座山上。

我憑藉著月光,分辨出了來時的方向,我朝著那個方向慢慢走去。

說實話,我的力氣真的到極限了,如果不是有白靈攙扶著,我走不到現在。

我對於我的感官,已經漸漸麻木了,眼前的景象也一直都有些朦朧,就和在夢中似的。

但是我很清楚,這是因為大腦供氧不足的表現,腦袋像是一團漿糊,非常的疼。

“再堅持一下。”

白靈一直都不敢看我的眼睛,可能是心懷愧疚吧。

我咬牙堅持著,道:“你不用這樣,那不怪你。”

確實,其實白靈推的那個方向並沒有問題,當時我在飛速下墜,她的那個角度隻能把我推向洞穴。

可能她也看到了那個落腳點,隻是她是鬼魂,而我是人,對於她而言,那個高度並不高,可是對於我就不一樣了。

“不,這是我的問題。”

她低著頭,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往事,抓住我的手也緊了三分。

像她這個道行的鬼物,早就已經成了氣候了,就算是陰差來了,也不敢收她。

不遠處汽車的呼嘯聲響起,我轉身一看,除了是忘川的車,還能是誰的車。

“有人來了。”

白靈飛速回到了玉佩之中。

我癱坐在地上,神色萎靡,車在我麵前停了下來,忘川從車上走了出來。

她見我渾身是血,腳步停頓。

我極為勉強的朝她擠出了一絲笑容,然後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在模糊之中,我依稀感覺到有冰涼的棉布沾著酒精在擦拭著我身上的血。

我似乎看到了一張麵孔,但是太模糊了,我不知道是誰。

“你不能死!”

我依稀聽到了四個字。

緊接著,我徹底的昏死了過去。

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我夢到了一個男人,坐在河畔吹著長笛,他黑髮飄散,穿著黑色的戰甲,渾身是血,我看不到他的臉,但是能夠感受到笛聲中的那股悲涼,這是一個將軍,他戰到了最後一刻,手下的士兵都已經死了,敵人也死了,整個戰場隻剩下他一個人,這笛聲似乎在訴訟著什麼。

笛聲悠久而綿長,古代的將軍不同於現代人所想的那種,武將都是一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夥。

一個好的武將比文官難得得多,因為真正厲害的武將,他一定是智勇雙全的,不是光靠那一手兵器在敵軍中你來我往的。

這都是騙人的,小說裡纔有的劇情。

實際上將軍更多的是管理整個軍隊,要知道軍隊是什麼,那是最桀驁的人集中在一起的群體,如果統帥沒有能力是根本無法管理一個軍隊的,甚至手下的人都不會聽他的。

因此要想成為將軍,必然是文武雙全。

英雄落幕,無人知曉。

或許,這就是成為英雄的代價。

雖然我不知道這位將軍是誰,他又是為何而戰,但是這股蕭索之意,讓人敬仰。

最後,他倒下了,死在了河畔邊,他受了太多的傷,有些傷都已經深入到了內臟,能夠堅持這麼久,也是憑著他那可怕的意誌。

他倒下後,他的劍卻是沒有倒下,而是立在了那裏,無數殷弘的鮮血從四麵八方屍體中湧入到了這把劍中。

“這是?”

我感受到了一股匪夷所思的力量。

“傳說中,真正的寶劍是會飲血的,而當其寶劍殺人無數,沾染無數鮮血之後,更是會煥發出一種魔性,會瘋狂的殺戮,極其嗜血。”

到最後,這整把劍都變得鮮紅無比,滔天的怨氣匯聚在這把劍上,頓時天地間雷雲滾滾。

一道驚雷劈了下來,直接劈在了劍上,頓時無數的冤魂厲鬼發出痛苦的尖叫,那是鬼哭狼嚎,刺耳難耐。

這把劍最後還是倒了下來,焦黑焦黑的,不復之前那般妖異。

許久之後,畫麵一轉,我又看見了一個男人,他手裏就握著這把劍,走在沙漠中。

夢到這裏,我就醒了,醒來的時候,我躺在醫院裏,入鼻的便是一股藥味,我渾身都無力,動彈不得,身旁一個身影坐在旁邊,她還是如往常一樣,拿著一本書,靜靜的看著,黃元剛和葉馨也在,不過二者眼神中多為擔憂之色。

我咳嗽了一聲,打破了靜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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