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蜿蜒的小蛇盤踞在皮下,“毒素進入體內後,並冇有立即發作,而是潛伏在血液裡,等待某個契機。一旦觸發,就會瞬間破壞所有臟器,導致七竅出血而亡。這種手法,和當年日軍在東北搞的那些人體實驗如出一轍,但又摻雜了咱們這山裡特有的‘地煞’。”
林默環顧四周,視線最終定格在老宅正中央那棵枯死的老槐樹上。三年前,那頭瘋牛就是撞死在這棵樹下的。
“三年前,鄰居家的那頭牛,也是死在這裡?”林默問。
“對,老村長提過。”陳警官點頭,“當時說是牛發了瘋,自己往牆上撞,拉都拉不住。現在想來,確實蹊蹺。一頭牛怎麼會認得路跑到這荒宅子裡來?又怎麼會精準地撞向那麵牆?”
林默緩緩走向那棵老槐樹。樹乾早已枯朽,樹皮脫落大半,露出灰白色的木質,上麵佈滿了蟲蛀的孔洞。然而,當林默走近時,卻聞到了一股極淡的、混雜著泥土腥氣的香味。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樹乾上一個不起眼的樹瘤。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心頭一震——樹瘤內部竟然是空的,而且溫熱。
“陳隊,讓人把這棵樹挖開。”林默沉聲道。
“挖樹?現在?”陳警官有些猶豫。
“如果不挖,今晚可能還會死人。”林默轉過身,眼中的銀髮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那個死者揹包裡有地圖嗎?或者記錄儀?”
“有,技術科正在檢查。”陳警官立刻吩咐手下。
幾分鐘後,一名技偵警察拿著一個防水筆記本跑了過來:“陳隊,林先生,死者叫趙誌遠,是省地質調查院的編外人員。他的筆記本裡記錄了一些奇怪的數據,說是這一帶的地下水脈近期出現了異常的輻射值波動,而且土壤成分分析顯示,含有高濃度的未知有機化合物。他最後一條記錄寫的是:‘找到了,就在老槐樹下,櫻花標記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