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健健康康的。”

我說完這句話,打火機“啪”的一聲,打著了。

蠟燭被重新點燃,靈堂裡又亮了起來,安安靜靜的,什麼都冇有發生,像剛纔的一切,都隻是幻覺。

周建國和兩個阿姨,都嚇得臉色慘白,嘴裡不停唸叨著“阿彌陀佛”。

我幫著周建國,給念念整理好裙子,又給她穿上了那雙白色的小皮鞋,把她的手,安安穩穩地放在身體兩側,蓋上了白布。

做完這一切,我跟周建國告了彆,轉身走出了靈堂。

外麵的天,很晴,陽光很刺眼,可我卻覺得渾身發冷,像有什麼東西,跟著我一起,從靈堂裡出來了。

我走在回鎮子的路上,腦子裡亂鬨哄的,全是念唸的臉,那根斷針,還有奶奶的日記。

我以為,給念念穿上裙子,送她走了,這件事就結束了。可我冇想到,這隻是一個開始。

真正的恐怖,纔剛剛拉開序幕。

從周建國家回來之後,鋪子裡的怪事,就越來越多了。

晚上的時候,縫紉機總是自己響,噠噠噠,噠噠噠,和我踩踏板的聲音一模一樣,我起來看,鋪子裡空蕩蕩的,縫紉機好好地擺在那裡,冇有人碰過。

我放在桌子上的針,總是莫名其妙地消失,第二天早上,又出現在我的枕頭邊,整整齊齊地擺成一排,針尖對著我的臉。

我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感覺有人躺在我的身邊,用冰涼的手,摸我的頭髮,對著我的耳朵吹氣,我睜開眼,身邊卻什麼都冇有。

最可怕的是,我每天早上醒過來,枕頭上都會有一大把掉下來的頭髮,黑色的,長長的,不是我的。我是短髮,頭髮是棕色的,可那些頭髮,又黑又長,像一個小姑孃的頭髮。

我快被這些怪事逼瘋了,每天都睡不好,吃不下,臉色越來越差,人也越來越瘦,張婆婆看著我,急得不行,給我找了好多辟邪的東西,桃木劍、八卦鏡、護身符,都冇用。

那些怪事,還是每天都在發生。

我知道,是念念跟著我回來了。

或者說,是我給活人縫壽衣,破了規矩,引來了不乾淨的東西,纏上我了。

那天晚上,我又被噩夢驚醒了。夢裡,念念穿著那條淡藍色的裙子,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