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蘇知雨就這樣被他晾在原地,渾身上下像是被冰水澆透。

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被他趕回去。

強行留在營地的這幾日裡,蘇知雨不斷尋找機會接近他,開口就開始道歉。

她訴說自己的悔恨,笨拙地想要幫沈冬行處理工作,卻總是被沈冬行的阻攔。

直到一個星期後,醫療營地忽然接受了一批在衝突中受了重傷的士兵,情況危急。

傷勢最重的是一個年約三十的中年男人,腹部有開放性損傷,出血凶猛。

營地駐留的護士手忙腳亂,這時,蘇知雨想起自己可是資深的外科專家,名牌醫科大學畢業,但最近她一直待在營地裡無所事事,被當作透明人一樣被晾在一旁。

於是她想要證明自己,直接走過去對處理重症傷患的護士說,“我來吧,不用等冬行,我在京市也處理過很多類似的病例。”

護士猶豫半天,眼看躺在擔架上的士兵呼吸越來越微弱,最終點頭答應。

當蘇知雨換上手術服走進簡陋的手術室,拿起手術刀,她才猛地發覺這裡的環境與京市的大醫院完全不同。

冇有先進的設備,連照在傷口上的燈光都是昏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