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蔣宣禮聞言臉色一變,正要上手去捂兒子的嘴,卻被蘇知雨阻攔。

蘇知雨一把將安安拽到自己麵前,沉下臉問:“這話是誰教你說的?”

蔣宣禮正要解釋,安安卻因為被捏痛了哭得更加厲害,“因為媽媽總是看著他的照片發呆,都不陪安安畫畫了!”

照片?

蘇知雨突然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她立刻掏出兜裡的卡包,裡麵的夾層放了一張泛黃的證件照。

那是八年前她拉著沈冬行去照相館拍攝的,洗完照片後,她偷偷找老闆留了一張,放到卡包裡貼身攜帶到現在。

當蘇知雨低下頭,才發現自己珍藏多年的證件照竟然被人用紅色蠟筆在上麵畫了個大大的叉。

蘇知雨頓時火冒三丈,看向麵前掐著腰發火的小男孩,“你乾的?”

安安“哼”了一聲,驕縱道:“安安不希望媽媽再看他了,媽媽多看看安安和爸爸好不好?”

這一刻,蘇知雨心中怒火頓時熄滅,取而代之的卻是徹骨的寒意。

她盯著安安小臉,餘光卻瞥見蔣宣禮嘴角掛著笑意。

她的腦海裡突然滋生出一個可怕的念頭,會是蔣宣禮教安安這麼做的嗎?

他已經占了冬行位置這麼多年,如今連一張照片都容不下?

想到這,蘇知雨握著錢包的手不自覺收緊,指節泛白,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