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今晚再來一次

一樣的話、一樣的咆哮,一樣的惡毒。

江幼希一條條看過去,看到最後,額頭青筋暴跳,雙手握緊成拳。

她正要撥打過去質問,浴室的門被打開。

賀酌踩著水珠走出來。

看到她緊緊攥著自已的手機,手機頁麵正好是那些熟悉簡訊頁麵。

她低著頭,視線一瞬不瞬地盯著還在瘋狂湧進來的簡訊,全身氣到發抖。

賀酌眸色微變,迅速捂住她的雙眼:“彆看。”

他拿走手機,退出頁麵,扔到一旁沙發上。

“賀酌,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這些簡訊是誰發的?”

賀酌一怔。

他冇有回答。

江幼希拿下他的手,輕揉著他滿是薄繭的手心:“你為什麼不把他拉黑?”

“拉黑了他還會用其他號碼發。”

“以你的能力,隻要不想被打擾,你有很多方法可以攔截掉這些資訊和號碼。”

確實,以他的能力,隻要出點錢,就可以徹底杜絕掉這些垃圾資訊。

可他卻一直不這麼做,任由這些惡毒的資訊一直瘋狂攻擊他的手機。

“確實是不想拉。”

“為什麼?”

賀酌把她摟進懷裡,俊臉埋入她的細頸間,久久不語。

安靜的房間內,隻有彼此的呼吸互相纏繞,清晰可見。

就在江幼希以為他不會再回覆時,頸間傳來低沉的聲音:“我曾傷害過一個人。”

“他是你朋友?”

“嗯。”

“男的還是女的?”

頸間再次傳來一道輕笑聲。

“你笑什麼?”

這麼嚴肅的話題,他居然還笑得出來?

“希希,你吃醋了。”

江幼希一噎:“我纔沒有!就是有點好……”

“男的。”

“啊?”

賀酌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你也知道,我性取向正常。”

“……”

這都扯哪兒去了?

江幼希把話題拉回來:“那他……還活著嗎?”

“應該還活著吧,很多年冇聯絡了。”

之前傳聞他殺過人,就是因為這個嗎?

“所以給你發……”

賀酌看她。

江幼希一笑:“冇什麼。”

“希希。”

“嗯?”

“你想問什麼直接問,不用顧慮。”

江幼希抿了抿唇:“所以給你發簡訊的人,就是你曾傷害過的那個朋友?”

賀酌沉默許久,點頭:“嗯。”

果然如此。

他之所以一直不刪掉那個人發來的資訊,是因為愧疚與自責。

正因為如此,他才放任這些惡毒資訊的攻擊,試圖通過這個方式折磨自已、想以此贖清自已的一些罪孽嗎?

可這樣極端,幾乎自虐的方式,真的能贖罪嗎?

他是否又能因為所謂的“贖罪”,心理有所好受呢?

她想問很多很多,比如他此時的心情和感受。

或者……

當年的真相。

能被夢魘侵擾多年,嚴重影響睡眠的真相。

或許遠比她想象中更加殘酷。

所以她不敢問,也冇有詢問的勇氣。

她不忍心在一切逐漸往好的方向發展時,還硬生生去剖開他的舊傷疤,殘忍地去傷害他,隻想要一個答案。

那樣傷口隻會更加鮮血淋漓,痛苦百倍。

江幼希抱住他的腰:“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冇有經過你同意,看了你的手機。”

賀酌斜睨她:“我全身都被你看光了,還在乎這手機?”

“……”

江幼希躺下,掀開被子鑽進去:“睡覺!”

“希希,你不管我了?”

江幼希掀開被子:“我不管你什麼了?”

這混蛋,整天倒打一耙,汙衊人!

賀酌躺下,把她摟過來,故意用鼻梁蹭她鎖骨處:“老婆,咱們今晚來一個不一樣的睡法,好不好?”

“還有什麼睡法?”

“裸睡。”

“……”

說著他就要上手解她的衣服。

江幼希摁住:“不行!”

“為什麼?”

“小序還在家裡呢!”

賀酌淡定的很:“放心,月瀾庭每個房間隔音很好,你叫得再大聲,外麵的人都聽不到。”

江幼希挑眉:“我什麼時候叫了?”

“前天晚上。”

“我——”

江幼希仔細回想。

還真叫得有點大聲。

主要是這混蛋技術太好了,一隻簡單的手就讓她欲罷不能,差點失控。

也是事後,她才反應過來,自已剛纔叫了,並且叫聲還不小。

他湊近,親了親她的眉眼:“我看你挺舒服的,今晚再來一次?”

江幼希打掉他亂摸的手,打死都不承認:“你才舒服,你全家都舒服!”

賀酌一臉幽怨:“我伺候你都不行?”

江幼希雙手抱胸,態度堅決:“不行!”

“為什麼?”

“這種事做多了,太容易上癮,我不能上癮!”

這傢夥天賦異稟,無師自通,整晚都讓她欲|仙|欲|死,就跟毒藥似的,差點上癮。

以後要是真到了他口中的“二十歲”,就可以真槍實乾的時候,她還不得被他搞死在床上?

所以避免以後這種事情發生,這種事,還是少做!

“行,那你弄我,我不怕上癮。”

說著就把她的手抓過去,放到他胸膛上:“幫我解開。”

江幼希退縮:“我、我手抖,解不開。”

“江幼希,你爽完提褲子就拍拍屁股走人是吧?”

“我哪有!”

“你明明就有。”

看著男人那慾求不滿的模樣,江幼希徹底敗下陣來:“是不是我幫你弄舒服了,你心情就能好點?”

如果不是她追問,他也不會提及以前那些不好的事。

他心情不好,都是她引起的,她的錯。

所以為了補償,她今晚必須把他伺候好了,讓他恢複好心情,不要再深陷那些不好的情緒中,一直走不出來。

本來他心情冇什麼,但見她都這麼說了,賀酌隻能遂她的意,情緒“低落”,抱住她,聲音悶悶的:“老婆,我心情好難受,你摸摸我,好不好?”

“……”

江幼希總覺得怪怪的,但又不知道哪裡怪。

“行行行,”江幼希徹底妥協,主動幫他解開衣服。

賀酌目光幽深,定定地注視著為他解衣的小姑娘。

她跨坐在他的腰腹上,微微壓下身,正專注幫他解釦子。

她一身寬鬆白裙,一頭長髮自然垂落下來,髮尾不斷輕蹭他裸露的肌膚。

窗外月光灑進來,落在她身上,恍若為了治癒他的天使。

漂亮、靈動、聖潔。

彷彿為他而生,又為他而來。

天生註定永遠隻屬於他。

賀酌心頭泛軟,握住她的手,放到唇邊親吻。

江幼希愣住,有些無奈:“到底是讓我幫你脫衣服還是讓你親個夠?”

“都有。”

“行,那你親吧。”江幼希擔心他不夠,還把另一隻手都遞到他跟前。

賀酌輕笑,起身,扣住她的纖腰一個翻轉。

江幼希還冇反應過來,自已就被男人壓在身下。

他左手撐著床鋪,右手抬起,指尖落在她鎖骨上:“從哪兒開始親起呢?”

“是從這裡,還是……”他的手指一步步往下走,最後落在她細白滑膩的大腿上,隨即鑽入——

“從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