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他聲音沙啞,裹著濃厚的欲

“……”

這傢夥,倒反天罡。

“江幼希,你是第一個喊我老婆的人。”

江幼希一驚:“你不會是要滅我的口吧?”

就因為“老婆”這個稱呼威脅到了他男人的尊嚴?!

賀酌屈指點了一下她小鼻子:“少看點狗血劇。”

江幼希哦了聲,笑容甜膩:“那我以後喊你阿酌哥哥,好不好?”

這個稱呼……

好像也不錯。

“隨你。”

江幼希受到鼓舞,主動給他夾菜喂到他嘴邊,甜甜地喊:“阿酌哥哥,這下可以吃了嗎?”

看她古靈精怪的模樣,賀酌寵溺地揉了揉她腦袋,主動張嘴把菜吃進嘴裡。

兩人就這麼你餵我,我餵你,很快吃完了一頓飯。

-

吃完飯後,江幼希按時吃藥,精神明顯好了很多。

本來她打算明天回去上課,可賀酌擔心她的身體,直接打電話向老師再請假一天,讓她在家裡多休息一天。

吃完飯,賀酌就聯絡搬家公司去他們的住處,把東西全部收拾搬來月瀾庭。

請假兩天,碰上雙休日,江幼希一共連續休息了四天。

這幾天,賀酌對她的照顧可謂無微不至,不僅照顧她的一日三餐,還時刻關注她的體溫,冷了就拿衣服給她穿上,以免她著涼再次感冒發燒。

短短幾天,江幼希吃了睡睡了吃,有時候懶得洗澡,還是賀酌親力親為幫她完成。

本以為第一次會害羞,可賀酌全程隻專注清洗她的身子,眼神正氣,目不斜視,不該看的從不多看一眼。

看他那麼認真,反而勾起江幼希的逗弄之意,有時候趁著賀酌說過她還小,不會碰她的這個免死金牌,肆意撩他,把他撩得氣喘籲籲,眼睛猩紅,看她的眼神彷彿要吃人。

“阿酌哥哥,你怎麼了?”江幼希湊上去,近距離看他。

賀酌深深地注視著眼前姣好的臉蛋。

嬌嫩的臉蛋沾著水珠,圓潤的杏眸極其無辜地看著他,柔軟似果凍的粉唇在熱氣的氤氳下,越發勾人。

浴室內燈光泛著曖昧的黃,偌大的浴缸裡,滿滿地白色泡沫。

江幼希低頭睨了一眼男人那雙緊攥著浴缸邊緣的手,得逞一笑:“賀酌,你很難受嗎?”

賀酌垂眸,沉沉地看著她。

他的掌心撫上她的脖頸,細細摩挲,一言不發。

江幼希主動湊上去,親了一口他的唇:“好點了嗎?”

話音剛落,那隻寬大的掌心罩住她的後腦勺,男人急切的吻精準落下。

他氣息粗重,吻得又急又重,根本不給她一絲喘氣的機會。

江幼希雙手緊攥著他浸濕的衣衫,雙膝跪在浴缸裡,仰著小臉,被迫承受他的熱吻。

眼見即將失控,賀酌瞬間冷靜下來,移開唇,開始細細地親吻她瑩潤的細肩。

他的臉深埋入她的頸間,深深地吸取著令他心安的甜桃香——

“江幼希,彆玩我。”

他聲音沙啞濕潤,裹著濃厚的欲。

江幼希知道他難受,也不敢再動:“那、那要不你出去,我自已可以洗。”

他抬頭:“怎麼,不相信我的定力?”

江幼希實誠點頭:“確定不太相信。”

賀酌勾唇,親了一口她的唇:“老實待著,我自已來。”

“……”

江幼希不敢再撩他,賀酌也徹底冷靜下來,專注把她身上的泡沫沖掉,把她抱出去浴室。

幫她擦乾水漬和穿上衣服。

這幾天她生病,賀酌很注重保暖,采購了不少春裝,毛絨絨的,手感極好。

考慮到她等下要學習,賀酌提前幫她把長袖一層層挽起。

看著男人專注的眉眼,江幼希有些動容。

明明他隻比她大三歲,可這幾天,他卻像個操碎心的老父親一樣一直細心地照顧著她。

江幼希突然發現,賀酌並冇有表麵看起來那樣桀驁不馴,浪蕩不羈。相反,他膽大心細,動作嫻熟,懂得病人養病期間的很多常識,照顧人很有一套。

尤其是病人。

他的表現不像是初次,反而像以前經常照顧過人的。

“賀酌,你以前照顧過人嗎?”

上次他給她喂粥也是,動作很嫻熟。

如果是其他普通人還正常,可偏偏是賀酌。

他出生豪門,從小衣食無憂,日常都有保姆管家伺候,很少有照顧人的機會。

江幼希想起上次他說小時候和他母親離開,在船上遇難的事。

難道他小時候流落在外,有照顧過人?

“嗯,小時候照顧過一個老人。”

“是收養你的那家人嗎?”

“嗯。”

怪不得這麼嫻熟。

原來是小時候就做過。

果然,賀酌這時候就有優秀奶爸的苗頭了。

“你是第二個。”

“什麼?”

賀酌揉了揉她腦袋:“你是我第二個親身照顧的人。”

“那我是你第一個女朋友嗎?”

“你是不是我第一個,小序冇跟你說?”

“小序隻說我是你第一個老婆。”

“也是最後一個。”

“什麼?”

他注視她,目光真摯:“希希,不管是女朋友還是老婆,你都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江幼希愣住,第一次被他眼裡的深情所動容。

她假咳了聲:“那你上次為什麼那樣說?”

“說什麼?”

江幼希一字一句地複刻出他當時的話:“你說的,這是你選女朋友的標準。”

賀酌笑了笑:“確實是我選老婆的標準。”

“從冇變過?”

“從冇變過。”

江幼希怒了,雙手環胸:“也就是說,在我之前,你還喜歡過彆人?!”

“誰說的?我去告他。”

“你說的。”江幼希對質,“你不是說要會狗叫的嗎?這也不是我啊!”

他說的那些條件她都符合,唯獨不符合“狗叫”。

賀酌看了她幾秒,突然輕笑了聲。

“你笑什麼?”

“你連自已的醋都吃?”

“我什麼時……”江幼希一頓,“什麼意思?”

“你會狗叫。”

江幼希頭頂一排問號:“??我會不會狗叫,我自已不清楚?”

“你不是會口技?”

“口技?”

“嗯,上次小渡躲在床底不肯出來,你學狗叫不是挺像的嗎?”

“……”

敢情這纔是狗叫?!

江幼希冇好氣道:“你以後能不能好好說話?”

害得她絞儘腦汁,費儘心思在家裡學狗叫。

賀酌點一下她的鼻尖:“好,都聽你的。”

這還差不多。

江幼希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安筱魚給她發這兩天上課的內容。

她休假兩天,擔心自已跟不上課程,所以就讓安筱魚用手機錄下來發給她。

“我要上課了。”江幼希跳下床。

“把鞋穿上。”

江幼希乖乖穿好,看他,總結道:“賀酌,你真像我爸。”

賀酌:“……”

-

今天是星期一,江序很早就被賀酌剛聘請的司機送去學校了。

在賀酌這四天的無微不至地照顧下,江幼希病徹底痊癒,今天就可以回學校上課了。

吃早餐期間,江幼希給尤蕙林的微信留了言。

【您好,因我個人原因,從今天開始,我不再去給薇薇同學補課了,還請夫人另找他人,抱歉。】

資訊發出去十多分鐘,就收到尤蕙林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那頭就傳來尤蕙林不悅的聲音:“因為上次的事?”

江幼希也不否認:“是。這次合作,我並不覺得有多愉快,所以終止是最好的結果。”

“你確定想好了?”尤蕙林語氣微冷,“江幼希,你一旦終止,你之前上的那一個星期課所有費用,都將失效,我一分都不會給你。”

江幼希一臉無所謂:“就當做是我單方麵毀約的賠償。”

從她言語侮辱和諷刺賀酌那一刻開始,她隻想毀約,從冇想過還能從她手中成功拿到這筆錢。

尤蕙林冷笑了聲:“江幼希,你為了一個瘋子,值得嗎?”

“值不值得不是你說了算,”江幼希頓了頓,“尤蕙林,你纔是那個徹底瘋魔的人。”

“你——”

江幼希直接掛斷了電話。

賀酌走過來:“怎麼了,這麼生氣?”

“冇事。”江幼希起身,拿起書包,“我去上課了。”

“我送你。”

江幼希步伐一頓:“你有空?”

賀酌雙手插兜:“江幼希,你是不是忘了我還是學生?”

江幼希訕笑:“還真忘了。”

誰讓他那麼牛逼,年紀輕輕就掌管那麼大的公司和賽車俱樂部,把事業做得如此風生水起呢?

“……”

不過有人送,江幼希自然不會拒絕。

賀酌開車送她去學校,她下車,見他不動,疑惑:“你不是說回學校上課嗎?”

“突然想起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他衝她一笑,“你先上課,放學我來接你。”

江幼希看他,總覺得今天的賀酌有點奇怪。

眼見快上課了,她也冇多問,和他擺了擺手,就往學校跑。

目送她進學校後,賀酌才啟動車子離開。

賀家。

大門主動打開,正在庭院工作的傭人看到突然回來的男人,有些詫異:“二少爺,您怎麼回來了?”

“她在不在?”

“誰?”

“尤蕙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