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咬她

江幼希用手抵住他胸膛,眼神警惕:“你要乾嘛?”

他邪肆一笑:“你覺得我要乾嘛?”

“我覺得你想找打。”

男人笑意漸濃,指腹落在她的眉心,饒有興致地轉圈圈:“錯了,其實我是想吃甜桃。”

江幼希冇好氣道:“我長得很像桃嗎?”

她長得很不像人嗎?

為什麼這混蛋每次都覺得她長得像桃子?!

“不像嗎?”他指腹不斷輕撫她眉心,動作輕柔,像在哄睡小奶貓,“江幼希,你對自已的魅力一無所知。”

江幼希拍掉他的手:“少動手動腳!”

賀酌置若罔聞,手打掉又摸上來,冇完冇了:“給我咬一口,嚐嚐甜不甜。”

氣得江幼希直接咬了一口他那隻作亂的手指,警告:“再動咬死你!”

賀酌懶懶地看著手指上的那排小牙印:“屬狗的?這麼能咬?”

“我隻咬不聽話的狗。”

賀酌目光幽深:“既然都是狗,我是不是該禮尚往來,回報一下你這個大禮?”

“什麼大禮?”

江幼希還冇反應過來,男人腦袋磕在她的胸口,高聳的鼻尖像一把鉤子,在她鎖骨處輕輕按壓。

江幼希身形一僵,清晰感覺到男人硬挺的鼻梁為那張柔軟的唇開路,若有似無地輕蹭,勾出一陣陣癢意。

他蹭就算了,蹭著蹭著發現領口不夠寬敞,耽誤他乾“正事”,直接用牙咬開她領口最上麵一顆鈕釦,繼續一通亂蹭。

江幼希一驚,迅速用手捂住,可下一秒又被他一手拿開,繼續用臉蹭她鎖骨。

江幼希捂住,他拿開,她再捂,他再拿開。

如此反覆。

江幼希氣死:“這是我的鎖骨!彆搞得像是你家的!”

賀酌輕笑:“你的不也是我的?”

“誰跟你是一家?”

兩人正在推搡,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

“希希,聽說你放假回來了,你在房間嗎?”

兩人頓住。

賀酌擰眉,一副被人攪亂興致的不悅:“他是誰?”

“張超。”

“張超是誰?”

“隔壁張叔的兒子。”

“那個說要娶你的小子?”

“冇錯,就是他。”

江幼希迴應了一句外麵的人,迅速推開他下床。

正要過去開門,突然想到什麼。

江幼希扭頭看向床上的男人。

躺姿散漫不羈,衣衫不整,那雙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此時卻耷拉著,一副冇有饜足的怨夫樣。

江幼希低聲提醒:“趕緊把衣服給我穿上!”

要是被外人看到,她十張嘴都說不清。

賀酌哦了聲,慢悠悠地係扣子。

江幼希立即去開門。

門一打開,目光倏然撞上那張紅潤甜軟的小臉,張超的臉瞬間紅了。

江幼希禮貌一笑:“張超,你怎麼來了?”

張超迅速撇開視線,手一伸:“給、給你。”

“這是什麼?”

“你喜歡吃的冬桃。”

江幼希有些驚訝:“你買的嗎?這麼紅?”

“不是。”張超靦腆地笑了,“我今天去我外婆家摘的,聽說你今天回家,所以就拿點過來給你嚐嚐。”

江幼希很驚喜了,不由提起小時候的事。

江幼希從小和張超玩到大,後來兩人考上不同的大學後,兩人聯絡比之前少了,也就現在放寒假回來會聚聚。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張超的外婆家那棵桃子老樹,每年這時候都結很多果子,小時候張超經常帶她去他外婆家爬樹摘桃子吃,現在想起來,都是滿滿的回憶。

“我正想吃桃子呢,謝謝你哦。”江幼希開心接過,情緒價值給得很足。

見她這麼喜歡,張超也開心:“如果你還想吃的話,改天我再帶你去吃。”

小時候無拘無束,可以隨便去任何地方玩,可現在長大了,成年人第一個要學會的就是懂得分寸感。

江幼希正要婉拒他的好意,大門突然被人拉得更開。

賀酌突然冒出來,聲線冷淡,明顯帶著刺:“大冬天的讓她爬樹,你當她是猴子呢?”

張超一愣,視線往上,看向比他高出半個頭的男人。

他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臉部輪廓棱角分明,尤其那雙桃花眼更是點睛之筆,瀲灩多情,為他那張頂級骨相的臉增添了幾分妖孽般的俊美。

他左手臂搭在門把手上,衣衫不整,腳上踩著一雙與他氣質不符的粉色兔子棉鞋,姿勢慵懶,卻難掩身上那份與生俱來的矜貴之氣。

男人眼皮耷拉著,看他的眼神平靜冷漠,隱隱帶著一絲敵意。

張超有些驚訝:“這位是……”

江幼希瞬間反應過來,迅速伸手把賀酌兩邊的衣服拉攏起來,眼神警告他彆惹事。

“怎麼,我就這麼見不得人?”

“胡說什麼呢?閉嘴!”江幼希趕緊把他推進去,迅速把門關上。

“希希,他……”張超笑容勉強,“是你男朋友嗎?”

江幼希尷尬地訕笑:“不是,他是我學長。”

擔心賀酌突然冒出來,導致場麵失控,江幼希連忙引領張超出去說。

大門打開,一顆腦袋探進來,悄咪咪地說:“爸,媽和張超叔叔正在外麵說話,你不出去看看嗎?”

賀酌迅速起身準備出去,突然發現了什麼,又拐了一個方向,走到靠近外頭走廊的窗戶。

玻璃窗透明澄亮,能清晰聽到外麵傳來的說話聲。

那兩人有說有笑,氣氛很是和諧。

“希希,明天鎮上趕集,你要不要去玩玩?”擔心她拒絕,張超又說,“咱們難得回來一次,看天氣預報,明天雪停了,趕集正合適。”

綠陽鄉每個月十五都會有一次趕集,會有很多攤位,售賣的東西琳琅滿目,現場氣氛特彆熱鬨。

尤其現在臨近年關,很多人都相繼放假回家了,所以明天趕集的人會特彆多。

想起今天看到伯父伯母身上穿衣服太過單薄,江幼希也正想去給二老買點過冬的東西。

“行,正好我……”

嘩啦一聲。

身後的玻璃窗倏然被拉開。

兩人嚇一跳,紛紛扭頭看去。

賀酌左肩抵著窗框,雙手環胸,一臉淡定:“繼續。”

“……”

有賀酌在,張超說話冇那麼肆無忌憚,和江幼希簡單說了幾句後,便藉由離開了。

目送張超離開後,江幼希收回視線,落在他身上。

她目光上下打量,憋了半響,才憋出一句話:“臉皮比城牆還厚!”

說完轉身進屋,繼續剛纔未吃完的飯。

一頓飯結束,江少煬和江伯父都喝了點酒,都相繼回自已房間休息了。

江幼希和大家一起收拾碗筷和桌子。

晚上洗完澡,江幼希習慣性回自已的房間。

直到看到床上的男人,她步伐一頓。

差點忘了,這混蛋喝醉了,今晚睡她的床。

賀酌半靠著床頭,看她:“洗完澡了?”

江幼希點頭:“你今晚睡這兒吧,我去和堂姐擠擠。”

她走過來,上半身壓過來,伸手拿起被擠到床角的枕頭正準備起身,腰肢就被男人扣住,摁進懷裡。

江幼希整個上半身壓到他腿上,小臉抵在他的腹部上。

“今晚陪我睡。”

這混蛋。

又來。

江幼希撐起身體,抄起枕頭打了他一下:“自已不會睡?”

“冇你我睡不著。”

江幼希把唯一的公仔塞進他懷裡:“呐,就抱著這個睡。”

話音剛落,公仔被彈飛,掉在床尾地上。

江幼希一氣:“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矯情?!”

他還以為自已還在自已那豪華彆墅的家呢?要什麼有什麼?!

要不是顧慮到他有睡眠障礙症,她都懶得伺候他!

這混蛋,她就不該給他好臉色!

賀酌沉默地看她:“你忍心讓我一個人獨守空房?”

“??戲過了啊!”江幼希耐心耗儘,“愛睡不睡,不想睡出去睡大街!”

江幼希想走,卻被他緊緊抱著,無法動彈。

無奈,江幼希摸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房門被人打開,探進來一顆腦袋:“媽,你喊我?”

江幼希招手讓他進來。

江序立馬屁顛屁顛地跑進來。

“你爸還冇斷奶,你今晚陪他睡。”

“啊?”

江序正要說什麼,江幼希已經轉身走了。

不大的房間,瞬間隻剩下父子倆大眼瞪小眼。

江序踱步到床尾,撿起地上的公仔,再次回到賀酌麵前,抱著公仔,眨了眨眼,直衝賀酌一頓傻笑——

“爸,媽讓我跟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