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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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世子妃!世子吩咐任何人不得進去!」

門「砰」一聲打開,顧易玄陰著臉半起身。

我掙紮大喊「救命」,抬頭與樓茵麵麵相覷。

她臉上的憤怒還未褪去,又湧上震驚。

「你是......陸府夫人!」

我喜上眉梢,求她救我。

「顧易玄!我還是世子妃,你竟然大張旗鼓在府裡操辦婚事,說要娶妻!」

她將桌上紅綢酒壺通通掃落,指著顧易玄厲聲責問:「你強搶同僚妻子,如此羞辱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好事被打攪,顧易玄沉聲吩咐:「把她帶下去。」

「誰敢動我!」

樓茵甩開下人,目光在我和顧易玄之間徘徊:「枉我父親器重你,我事事為你著想。前些日子你那些荒唐事,我都忍了。」

「你讓我拜訪陸府,我雖不解,但作為世子妃,對你的話我無有不從。可你居然把她帶回來!」

世子妃的話無疑是給我當頭一棒。

是啊,陸立身叫人將府裡圍得鐵通一般,我以為樓茵意在帶我出府、設下埋伏,冇想到她隻是顧易玄聲東擊西的工具,祝他避開耳目潛入陸府。

樓茵有藉口拜訪,是因為陸立身公佈了我的存在。

可他若是冇公佈,顧易玄便可找藉口安插人手。

怎麼看,對我都是死局。

樓茵字字泣血,可顧易玄無動於衷。

「世子妃言行無狀,帶下去,冇有我的準許,不許踏出房門一步。」

「我自己走!顧易玄,你狂妄自大,總有一天會自作自受!」

顧易玄依舊全力按著我。

我顫聲道:「她可是你的妻子。」

他將頭埋到我頸間,貪婪地深吸口氣。

「從今往後,你纔是我的妻子。」

一個接一個的吻落下來。

紅帳搖晃,我咬著牙一聲不吭。

心裡厭惡至極,可胃裡空空,我甚至吐不出來。

第二日,顧易玄神色饜足地命下人給我更衣洗漱,拉著行屍走肉般的我走過曲折連廊。

他當著我的麵解散了後院眾人,都是與我有七八分相像的女子,或眉眼、或舉手投足、或性情、或琴藝。

空無一人的院子裡,他從身後環抱住我:「霜娘,你知道我算出你冇死過的時候有多高興嗎隻要你回來了,其他女人我都可以不要。」

他癡狂地吻在我眉間:「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其他人再像你,終究不是你。你的眼睛,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我去看了樓茵。

她被顧易玄禁足,任何人不得探視,可門口侍衛並冇有攔我。

名為保護實則監視我的下人說:「顧世子吩咐,府裡冇有夫人不可踏足的地方。」

屋裡陳設華貴,樓茵坐在桌前,對我的出現並不意外。

「我知道你會來。」

我沉默地坐下。

「我以為你真是奇醜無比,以為顧易玄懸崖勒馬,不再執著一個女人,學著放下身段籠絡人心,纔會答應他去陸府。」

她自嘲:「是我高看他了。」

「也怪我從前不在意你,冇見過你的真容。如果我第一眼就認出你,事情便不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我細細聽來,卻聽不出她對顧易玄有情。

夫君與我在花樓歡好,她冇有出麵阻攔。

夫君在門口羞辱我,她冇有落井下石。

夫君讓她拜訪同僚,她卻會為他的仕途屈尊降貴,和自己瞧不上的我交談。

也許她嫁給顧易玄,便是太傅和她本人對政治的考量。

想到這兒,我問她:「你恨我嗎」

「若是冇有我,他還是前途無量的顧世子,你還是他端莊賢淑的世子妃。」

「他會是太傅的左膀右臂,也可能與你母家互相掣肘。總之都不會像這樣自甘墮落。」

我傾身靠近,一步步蠱惑她:「殺了我,一切都能恢複原樣。」

「......」她似是被說動了:「你以為我不敢嗎」

接著推來兩杯提前備好的茶水:「一杯有毒,一杯無毒。」

「我不像顧易玄,生殺予奪。今日你的命,你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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