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猛操(H)
她終於被他按倒在毯子上,側躺著擡起腿。
那人從她背後幹她,沒幾下就把她給抱到身上,讓她躺平了開始操。
他一手掐著她的脖子,一手揉著她的陰蒂,大雞巴一遍遍兇猛地插到她裏麵去前後動作。
許西夢找不到平衡感,隻能擡起手臂撐著上方讓自己能夠在他身上躺穩,她蹭著他的臉,被頂到不住地晃動身體和**。
她總覺得這個人幹她幹得好用力,而且他還很兇,掐她脖子的力度真的大,掐了好久都一直不撒手。
**被**到發麻,她就連雙腳都踩到了他的大腿上。
許西夢抵著他的腿擡起了腰,想讓他輕一點。
結果還沒踩他一會兒,她就被他雙手擡起大腿一陣猛操,隨後她的腳被放到了毯子上,那雙手開始用力揉起了她的兩團**。
這種姿勢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最後身下的人直接抱著她起身,又將她給壓到了毯子上,從後麵抱著她的腰瘋狂地幹了起來。
這種長度在她穴裏**,還放肆地插得這麽快,一個人獨占她這麽久,簡直就是拿她的身體當自己家的老婆在用了。
怎麽這麽像祁昀……
那種粗獷的性愛風格許西夢隻經歷過一次就忘不掉,因為很痛,所以她記得真的很深。
她喜歡了他十幾年,可卻因為貪圖現在的一時享受,放棄了從他那裏獲得一個更安穩的未來。
那天他說的話,簡直就像是在向她求婚了,盡管現在想起來還是難過的要命,總覺得好像錯過了很重要的東西,但許西夢也並不後悔當時不回應他。
她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她現在有多淫蕩她自己也知道,即便是這段時間瞞著祁昀和他結婚,可等婚後他知道了這一切,等待她的也隻會是最愛的人開始整日跟她無休止的爭吵……
被新來的男人**幹的這段時間裏,不光是衛霄沒過來幹她,就連賀陶然都沒動靜。
許西夢心裏困惑卻又不敢吱聲。
難道是來了什麽看起來很兇很像黑社會的人,他看起來好像很欲求不滿,所以弄得他們幹脆都在旁邊休息了嗎?
她腦子裏雖然有很多想法,但是卻因為相信賀陶然,所以始終沒有摘下過臉上的緞帶。
身後的男人在即將射精時開始快速**她,許西夢終於聽見了他悶哼的聲音,沙啞又低沈。
直到他射進了她的穴裏,她才註意到原來他剛才全程都沒有戴套。
賀陶然怎麽也不說他?
許西夢都要伸手去拉下矇眼的眼罩了,可這時她感覺身前蹲下了一個人,那人吻住了她的唇,比後麵的人要溫柔得多。
這是賀陶然,她能辨認出他呼吸時噴灑在她臉上的溫熱感覺,最主要的是,賀陶然總能在她感到不安的第一時間主動靠近她安撫她。
許西夢想拉緞帶的手被他給握住了,兩人十指相扣,身後的雞巴“啵”一聲從她穴裏抽了出來。
許西夢往前靠了一下,被賀陶然給抱到了懷裏。
她跟他接吻,手也拉在一起,身後的男人像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就拉上了褲子拉鏈,許西夢聽到身後傳來了越來越遠的腳步聲。
好像是走了。
她把賀陶然給抱得更緊了,他吻了她好久,又蹭著她的唇輕聲問道:“你剛才**了嗎?”
許西夢搖搖頭。
他又抱緊了她,沿著她剛才被人內射過的濕潤**又插了進去。
許西夢跨坐在賀陶然身上,被他幹了一會兒,忍不住嘟囔道:“剛才那個人好兇,他還不戴套。”
“戴了的,被他幹破了。”
許西夢聽到後都楞了,她沈默了一會兒,把臉貼到了賀陶然肩上,小聲說道:“還是你溫柔。”
“更喜歡我是吧?”
“嗯。”
賀陶然笑了一下,籠罩在他頭頂一整晚的陰雲似乎都消散了。
他看了眼坐在旁邊自慰旁觀了剛才整場性愛過程的衛霄,衛霄則擰了下眉,似乎在對剛才那個人表示疑惑和不滿。
“他這就走了嗎?”
“走了。”賀陶然又看了眼門口,那裏空蕩蕩的,已經空無一人。
……
希望他以後都不會再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