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頂晃奶子(H)
許西夢強忍著不敢動,這種感覺和被人操不一樣。
正在弄她的,是一柄有著利刃的刀,而且物件還是一個企圖對她報復回來的男人。
她咬著唇,手指在床單上反復摳弄,那種私處被人為所欲為的不受控感讓她有點難受。
關鍵是那塊好像被他颳得有點癢了,很想要他。
許西夢抓了個枕頭擋在臉上,想把他這一臉專註的模樣給擋到視線外麵去。
雖然都說男人認真工作的時候最帥,可像他這樣認真去給女人刮陰毛又算什麽。
色情狂?
她胡思亂想著,下麵此時已經結束了,賀陶然用溫水打濕毛巾。開始擦拭起她的私處。
許西夢想把枕頭拿開自己低頭去看看,結果手才剛動作,就被他隔著枕頭一把按住了臉,重新壓回床上。
“嗯!你幹嘛……”
她雙手抓著他的手臂想把他的手推開,正掙紮著,雙腿又被他給分開放到腰邊,滾燙堅硬的雞巴抵著她的穴眼插進去了半根。
“小逼裏頭流水了,來幫你一把。”
“你輕、輕一點……”
他就著剛幹進去的深度一下下**起來,許西夢悶聲拍打他按住她臉的那條胳膊,腰扭得厲害。
被這樣**了一會兒,她什麽都看不見,隻能感覺到下體的難耐開始在賀陶然的蓄意摩擦中穩步釋放。
她忍不住喘了出聲,接下來就開始一發不可收拾。
身上的男人將整根陰莖都撞了進去,睪丸狠狠拍打在她細嫩的私處,龜頭擦著甬道內的褶皺幹到了最裏麵。
他掐著她的腰,跪在她身上一下下地頂弄著,把她柔軟的**都給頂得晃了起來。
兩片小花瓣上麵掛著水光,說她濕了的確是半點都不假。
賀陶然剛剛給她擦泡沫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口上怎麽擦都滑滑的,結果手指一探穴,就從裏麵拉出了一條黏滑的淫絲。
指腹在她穴眼上磨一磨,還能聽見她呼吸加重的聲音。
早上本來就容易**旺盛,他直接遵從了兩人當下的本能,把自己給她刮毛時腫脹到往外冒前列腺液的前端,塞進了她濡濕的**裏。
插了沒一會兒快感就遍佈了全身,許西夢的**聲從枕頭下方傳來。
她控製不住地追求起**,被他用大雞巴插著穴眼,自己也開始扭動腰身在他身上摩擦。
兩人那處都剛刮過毛,現在滑滑的,插深了就很容易互相觸碰到。
敏感處的麵板在反復與異性的摩擦著,光是持續這種動作,都能讓人心裏產生一種奇特的親密感,好像他們已經變得親密無間。
賀陶然抓住了她的手按在耳邊,拿開她的枕頭丟掉,俯身壓到她身上操幹起來。
酒店的床上因為兩人在做愛所以不停搖晃,這床從昨晚開始就沒怎麽消停過,太軟了所以一直吱呀響個不停。
賀陶然的身材修長,精壯又有料,寬肩窄臀倒三角,關鍵是腰身還細,一到床上去做愛的時候就能看出平時運動的痕跡。
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幾乎都能被準確的叫出名字,把身下的許西夢又按又抱地**了一會兒後,她終於按捺不住地擡起雪白漂亮的腿,夾緊了他的腰。
這種猛烈攻勢下,她開始喘息著發汗,臉色潮紅地扶住他的臉開始跟他不停舌吻。
陰囊隨著性器**,反復拍擊著她的身體,把她撞得連呻吟都沒法完整叫出來,逼縫裏都被操出了粘稠的淫漿。
斷斷續續的男喘和她急促的呼吸混在一起,就像兩人擠壓在一塊不停揉弄拍打的私處,所有**都跟著汗水一塊融合起來。
性愛中的男女彷彿要被慾火燒化,再重新生長到一起去成為一體;又像是崩出裂紋即將徹底碎掉的瓷白器皿,再幹一下就要徹底崩潰瓦解。
賀陶然在床上很少有這麽安分的時候。
不玩花樣,從頭到尾沒變過姿勢,一直黏著她,不斷地吻她、幹她,在她身上頂動腰身用最原始的姿態賣力**幹,最後雙臂都伸到她身下去,抱著她用力射了進去。
許西夢從頭到尾都感覺身體上有股壓迫感,這種感覺沖擊著她的皮肉,刺激她的每一寸麵板。
從發根到腳趾,全都包裹著一股濃厚的男人氛圍,好像她真的屬於他,是他每天都會控製不住需要抱著壓在床上放肆縱欲一番的人。
許西夢仰起脖子,快速呼吸著,臉上滿是**後的性感紅暈。
而男人把臉埋在她肩頸處,心跳速度很快,壓著她時就像是找到了一個很喜歡的人形抱枕。
兩人都達到了精疲力竭後的完全放鬆。
很快,在這個房間被退掉後,他們之間的聯係就會暫時中止,直到下一次有誰提出想要發泄**,然後再一次去開房。
能做到長期炮友,基本也就做到了不影響、不幹涉對方的個人生活,在這方麵,他們一直都配合得非常有默契。
所以直到目前為止,他們給予對方的記憶裏,統統都是此生從未享受過的放縱與快樂。
這種感覺或許還能持續很久,至少目前還沒人想過,這段關繫有一天或許會被誰提出到此為止,就這樣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