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樓道間做愛(H)

三個樂章全部演奏結束之後,場上響起了熱烈的掌聲,許西夢鞠躬下場。

接下來就是協奏樂團集體演奏交響曲的時間,可在她下場後,掌聲一直都沒有停下來過。

她一共返場致謝三次,最後還是在第四次的時候加演了一場獨奏,拉了帕格尼尼的隨想曲第24號。

返場曲目其實早就已經定下來排練好了,畢竟也在臺下苦練過,不拉算浪費,前麵將近四十分鐘加上後麵的六分多鐘結束後,她這邊今晚就沒事了。

許西夢下場後,在休息室裏收拾東西,過了一會兒,她看到賀陶然發來的資訊,於是拎著琴盒去了安全通道。

出去的時候感覺有點冷,許西夢拎著琴上了層樓,在一個昏暗的墻邊看見一個人影。

從安全通道裏看窗外,隻能看見城市的路燈與商牌,借著那點光線,許西夢看清了賀陶然刀削斧鑿般筆直利落的側臉輪廓。

他今天穿著比較正式,襯衫上還繫了條領帶,顯得身材很挺拔,隻不過細看的話他這也不是正裝,許西夢覺得他就是刻意在撩她。

她下樓後走到他身前,伸手摸他的鼻梁,又將手指放到他臉頰邊,按了按他的下顎。

賀陶然就這麽一動不動地擡起眼睛看著她,像個剛與她初識的陌生人。

周圍的空氣中帶著少有人行走的寂靜涼意,許西夢裸露在外的麵板都變得冰涼起來。

“這裏沒監控吧?”她問道。

“沒。”他很快就回復了她,顯然來前就查過了。

許西夢在他麵前彎腰俯身,將手從裙子裏探進去,脫掉了自己的內褲,然後拎出那條黑色的內褲放到他眼前。

他伸手接過,低下頭,將自己的鼻子按在了接觸她私處的那點布料上。

伴隨著她那裏的味道,他還感受到了冰涼感與濕潤感。

“你那都濕了,拉琴前自慰了嗎?”

“沒有,我就是想做愛了。”

許西夢將琴豎立在墻邊,踮腳雙手勾住了賀陶然的脖子,身體也貼在了他的胸口,賀陶然雙手往下放,抓住她的臀部揉了揉。

“在這裏做?”

“哪都行。”

她小聲說這話的時候,還擡臉吻住了賀陶然的唇角,他的臉觸感冰冰軟軟的,許西夢沒忍住又多抿了他的嘴唇幾下。

她擡手用手指摸他的臉,賀陶然回吻了她,下麵也沒停,他將手從後麵一路摸到了她的前麵,隔著一層裙子揉起了她的私處。

“在這裏先插插你,不做到**,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用力操,可以嗎?”

“隻要你忍得住。”

他咬了她的唇瓣一口,低聲道:“我能不能忍,你又不是沒試過。”

賀陶然說完這些,吻她吻得更用力了,許西夢被他按著後腦大口吻著,靜謐的二人空間裏都能聽到他們吸不上氣時的細碎喘息聲。

他吞下了她的津液,解開褲扣和拉鏈的聲音接連響起。

滾燙的性器與陰冷的空間形成了鮮明對比,他的大雞巴才剛貼上許西夢裙子下方的濕潤**前後摩擦了兩下,她就忍不住扭起了腰身。

“嗯……”

“這就舒服了?”

“想要老公的雞巴插我。”

賀陶然的呼吸開始重了,他伸手抓著那根東西在她逼上蹭動兩下,分開她下麵滑滑的小陰唇,直接用力插到了她裏麵去。

緊致又火熱的甬道包裹著他的前端和莖身,他深呼吸,忍受她裏麵正不斷夾他的快感,擡動腰身開始在她私處裏慢慢碾磨。

“進來了,還可以嗎?”

“不是……”她站著被性器侵入了,現在渾身都在發麻,很不適應,抱著他的腰身自己在小幅度的蹭著他的小腹,“你要動。”

“要在你裏麵**是吧?”

他在說葷話調戲她,許西夢臉都熱了,雙手都壓到了他的脖子上,擡頭舔了舔他的喉結,軟聲求他道:“老公,你插快一點,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