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很會犯罪

房間裏的光線很強,兩人的身體還**的連在一起,一看就知道他們之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時,從床邊探出了一隻骨節分明又修長幹凈的手,摸了幾下,把燈給關了。

陷入黑暗後沒過多久,他身下就有個小小的聲音響起:“你不去剪視訊了?”

沒有得到回應,但是黑暗中能聽到有黏膩而曖昧的濕吻聲音,賀陶然摸著身下女孩的臉頰跟她唇舌交纏,像是要把她給拆骨入腹。

“等明天吧,反正明天週六,下午回家待著也沒事。”

他翻身躺到了一邊,從旁邊的包裝袋裏抽了兩張濕巾,一張放在自己的性器上,一張拿在手裏探到許西夢的雙腿間,幫她擦拭起他剛射進去的精液。

“不是說明天下午有學妹約你出去吃飯嗎?”

許西夢話剛說完,大腿根就被他給掐了一把,她抽了口氣,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輕點。”

“這事你不說我都忘了。”賀陶然語氣裏帶了些愉悅,“有學妹想撩我,你怎麽記得比我本人還清楚?”

許西夢從他手裏拿過濕紙巾自己擦,翻身背對他,把他給趕開了。

“說啊,為什麽這麽惦記我?”

“我怎麽惦記你了,這事難道不是你自己跟我說的嗎?”

“可我都忘了,你突然又提了一句,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意思?”

許西夢伸手捂住了耳朵,很快又被他給拿開了手,“老實點,好好解釋清楚了,你在我床上還想躲到哪裏去?”

“賀陶然你是不是想挨罵了?”

“誰知道……也許是呢。”

“行吧,這位交際花,你想談戀愛就正經點去找個女朋友,別給著賣白菜的錢就想讓我去操賣白粉的心,你都暴露自己真麵目了居然還想給我打感情牌來畫大餅,資本家都沒你這麽黑心,我明天就去申請勞動仲裁。”

許西夢把擦過精液的濕巾直接扔到床下,側著身體背對著他臥倒在了床上。

幾個打了結的避孕套和包裝袋也都零散掉落在地麵,她墜在床邊的手指尖正好對著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滾到地上去的跳蛋遙控器。

賀陶然從後麵伸了隻胳膊過來,一手支著側臉,一手環著許西夢的腰,邊揉她**邊看著她的肩背。

“你良心呢?是你想要很多男人,我才找他們來幹你的,我沒讓你賣淫吧?”

“可你去賣片了。”

“我的初衷隻是想把這些視訊發上去,又不想讓他們隨便看你,誰知道會有那麽多人喜歡……一年能賺那麽多呢寶貝。”他把她抱得更緊了,“生氣啦?”

許西夢有點懶懶地睜開眼,伸手按在了他的腕骨上,“我不是生氣,賀陶然,你想怎樣玩都行,隻要你不怕被警察帶去坐牢。”

“你是怕我把事情搞復雜了,以後會連累你。”

“不是。”許西夢翻了個身,在昏暗的光線下,註視著他隱於黑暗中幽邃而有力的雙眼,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頰和唇角,就像在欣賞什麽藝術品。

“我怕你蹲局子了,就沒人給我招嫖了。”

“……”

“交際花,拜托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賀陶然隻有短暫的錯愕,很快,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就彎出了月牙般的弧度,笑容純粹明朗的就像個小孩一樣。

“別怕,我十三歲那年黑過我爸三百萬,他的團隊到現在都沒逮到人。”

許西夢貼上去親昵地抱緊了他,用臉蹭了蹭他的脖頸,“你犯罪真厲害。”

“叫老公。”

“交際花你真厲害。”

“再一天到晚地叫交際花,我就操你了。”

他在她**的小屁股上用力掌摑了一下,許西夢沒吱聲,隻是挨著他結實的胸膛蜷著身子,手在他腰上找了個舒服的地方搭著,好像馬上就要睡過去。

賀陶然看著她幾乎都被黑發擋住的臉頰,最後還是放下了撐著側臉的手臂,躺在她身邊,等她睡熟了他纔拿開她的手,隨便套上條褲子,起身又重新坐到了電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