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結婚物件
祁昀微低著頭,摟住許西夢,一手在她清瘦的背上輕輕摸著,一手揉著她腦後的頭發,目光沈斂,像在發散思維想些什麽。
“那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她直接被問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喉嚨都像是被掐住了。
……總不能告訴他,是在床上認識的。
目前最接近她男朋友的人是賀陶然那個混蛋,但她不可能讓他們知道對方的存在。
許西夢眨眨眼,一時感覺有些口幹舌燥。
感覺就是非常奇怪。
盡管賀陶然看起來好像毫無底線,總能給她找來各種條件優秀的男人上床消遣;而祁昀現在看起來好像也異常冷靜,還會耐心地問她關於男朋友的事。
可許西夢總覺得他倆以後要是有交集了估計會殺瘋。
這讓她有點緊張。
祁昀還在安撫地輕拍她的身體,可許西夢現在卻不像剛才那樣受用了。
不如說她是不敢。
賀陶然手裏有一攬子能讓她身敗名裂的把柄,而祁昀在她情竇初開時就拿捏住了她,她一個都得罪不起。
許西夢眨眨眼睛,自己從祁昀懷裏掙了出來,抽了幾張紙巾擦幹凈臉。
她往沙發裏坐了點,很習慣性地擡腳踩在沙發上麵,雙手抱住了膝蓋,也不回答他的話,就自己看著地板上的水漬發呆。
這個姿勢是他從小看她擺到大的。
她一緊張或是一想要逃避什麽,就會把自己團成個球,然後把臉也埋進去。
被他在旁邊盯著看了一會兒,果然她又把臉也埋進去了。
……逃避雖然可恥但有用。
祁昀想抱住她吻一會兒,發現好像無從下手,但看她現在這樣,他下麵又硬了。
剛在**上食髓知味,他對她的抗拒第一反應不是消極,而是強烈的侵略**。
想不隻有今晚可以抱著她插進去睡,還想要明晚也可以,接下來一整週,以後一輩子……
再好的男朋友也總是比不過她以後的結婚物件的。
祁昀伸手摸了摸她頭頂柔軟的發絲,低頭吻了一下,然後直接把許西夢打橫給抱起來了。
她懷疑人生被打斷,想掙紮的苗頭剛起來,在看到祁昀身上的肌肉時又停止了。
目測後直接放棄,她的手肯定推不動他,就算用兩隻也推不動。
“祁昀……”
祁昀把她扔到了臥室的床上去,許西夢有點害怕他,隻能軟聲叫他名字。
臥室裏沒開燈,所有的光源都來自客廳,周圍的傢俱上裹著一層暗色的光,這邊的溫度也比開了空調的客廳要高。
不知道是不是床上的溫度還要再格外高點,她好像開始有點熱了。
許西夢忍不住在床上縮了縮,有種自己正在被狼那雙綠眼睛緊盯著的感覺。
她將視線從床單上移開,雙手伸到下麵去,默默脫掉內褲,朝他拎起了裙擺,微微分開了腿。
“還要嗎?”
他的呼吸宣告顯變重了,過了好一會兒,他俯身壓到她身上,低頭跟她吻了起來。
許西夢被他給壓得嚴嚴實實,嘴唇跟他繾綣貼合著互相摩擦。
他吻得不是很熟練,很多舌頭上的勾弄和吸吮,都是許西夢對他主動的。
祁昀被她親了很久,終於反客為主,一手壓住了她的手腕,一手又按住了她的耳畔和後腦,用力的一遍遍吻她。
可能跟體型也有關,他接吻時將舌頭伸進來時好像要將她的口腔給完全壓住。
不知他是平時就這樣,還是隻有發情時體溫才這麽高,許西夢覺得他光是壓下來就好熱。
她想在接吻空隙間側過頭跟他說話,結果又被他追著吻住了。
她隻能伸手放到了他的腦後往下壓,想用自己的額頭來試他的溫度,看他是不是發燒了。
結果他終於停止了吻她,在這個並不明亮的臥室中看著她,雖然沒說話,可卻像是對她傳達出了一種臣服。
……對她低下了頭。
許西夢吞嚥了一下,手終於也伸到下麵去,抓住那個從剛剛起就一直在蹭著她大腿內側的硬物,為他上下擼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