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男高中生

可能是因為昨天耗費了太多心力,許西夢第二天睡到了下午兩點才醒。

她趿拉著拖鞋出來時,看見客廳茶幾上留了一張紙條。

祁昀的字落筆剛勁有力,大概內容是他先去學校那邊收拾,下週如果她有空的話,他希望可以請她出來一起吃飯看電影。

兩人真的認識很長時間了,許西夢其實知道祁昀是什麽意思。

他屬於那種非必要情況下,絕不會與女性有私生活接觸的人。

而必要情況對他而言,就是想要發展出更近一步的關係,與她結婚生子。

許西夢沈默地看著那張紙,嘴唇微微抿起,她將那張紙疊了一下,然後夾在了手機殼的後麵。

他之所以會說這種話,隻是因為他還不知道她做過怎樣的事。

像他這種一生都會驕傲又明朗的人,光是認識一個會約炮群p的女孩就差不多已經到達極限了。

假期過去後,許西夢開始繼續去學校上課,她的生活幾乎就是兩點一線,往返於學校和家裏,這期間也一直都沒有回復祁昀的那條留言。

週五清晨她接到了賀陶然的簡訊,他發來了酒店的地址和房間號,離許西夢住的地方有點遠。

今晚加上他一共有三個男人,許西夢光是看見這個人數,下麵就已經有點濕了。

她下午沒課,自己在家裏做了後麵的清洗和潤滑,塞了根肛塞,出發去搭地鐵。

前麵轉了兩次車,而這最後一趟地鐵乘坐時間很長,倒數第二站才下。

地鐵開出地下通道,開始展現外麵的風景,下著小雨,而且已經有些天黑了。

許西夢靜靜看了一會兒,感覺有點乏,沒忍住閉上眼睛睡了起來。

她不管在任何場所,隻要睡著了都能睡得很沈,

大約過了三分之一的路程,上來了一些穿校服的高中生,有人坐在了她身邊,沒過一會兒,她的額頭就靠到了身邊人的肩膀上。

人完全睡著的時候,腦袋的重量是很沈的。

但許西夢對此並沒有概念,她睡得像死了一樣,頭在對方肩上不斷的下沈上蹭,每次都以為她要醒了,結果她隻是換個部位靠著睡得更香。

直到倒數第二站的站點在廣播聲中響起,那個給她當了一路肩枕的人才終於輕輕搖晃起她來。

許西夢迷迷糊糊地聽到有個男生在說話。

“……你醒一下,我下一站要下了。”

她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入目是一片白色和藍色,再聚焦一點來看,這應該是身高中的校服。

許西夢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靠在陌生的男高中生肩膀上睡覺,連忙往旁邊坐了點,低頭道:“不好意思,我睡得太死了。”

“沒關係。”

他比較靦腆,跟她說完之後就起身到門邊站著了,怕兩人尷尬。

許西夢看了看他,發現他長得還挺帥,眉眼間看著像是有一身少年氣,典型的年齡不大,身高卻很高,有男生抽條時特有的單薄和清瘦。

她收回視線,在幾乎已經隻剩兩三個人的車廂裏靜靜坐著。

等廣播提醒到站時,她才註意到自己也是這站下車。

那個男生開門後就下去了,許西夢一塊走了,她去了趟洗手間,把肛塞取出來,出來時發現那個男生居然也剛從裏麵走出來。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對方就已經先尷尬了起來。兩人眼神對視了一下,他邁步開始往出站口走。

那少年腿長,邁的步子也大,很輕易就讓許西夢見不到背影了,她看了眼時間,下午六點四十左右。

約的是七點。

上次她惹賀陶然不高興的事還沒有解決,他雖然不會冷戰或故意不理人,但也絕不是那種會把恩怨都交給時間來抹平的角色。

許西夢進了那家酒店,找了一圈,發現賀陶然就在大廳裏坐著等她。

他全神貫註,翹著腿在看平板,麵前還放著一杯黑咖啡,今天沒有營業,所以隻穿了極簡的黑白拚接襯衫搭配黑色九分褲,看著身姿挺拔英俊帥氣。

她走了過去,站在他身邊,賀陶然擡頭看向她,眼角微挑了一下。

“你今天化妝了?”

許西夢的眼睛周圍在水晶燈下顯得亮晶晶的,她一化淡妝馬上就能看出區別,人會顯的精神很多,美麗也更自然的流露出來。

“怎麽樣,好看嗎?”

賀陶然起身,按著她的背脊往前麵走,俯身在她耳邊說道:“很好看,就是馬上要被人射臟了,有點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