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單向的戀慕
這麽情緒崩壞的賀陶然,許西夢以前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社交與談吐是他對外推銷自己的手段,非常有效,也算是他作為一朵交際花的立足之本。
他比許西夢曾經見過的任何人都要更加會討女孩子的歡心。
不僅說起話來幽默風趣,而且他還會與人深入談心,就好像他總是可以在短短的幾次約會中,就看穿那個女孩子心裏的憂愁和煩惱。
兩人第一次認識的那晚,她被他直接在自己房間裏的床上給操了。
在自慰被人發現的猛力刺激下,她唯一能想到用來遮掩恐懼與**的方法,就是拉發現她自慰的這個男生上床,不抗拒他是因為他的身高外形也讓她感到舒服。
可當兩人真的上床發生了關係,她擡起臀部迎合著他的**,達到**中的猛烈**後,大腦的理智終於又被找回來了。
自己的下體正被真正的男人性器深深插入進去,而她為初戀竹馬所留的初夜也已經沒有了。
她當時是很害怕的,因為她不知道上完床之後,又該如何去處理自己跟對方之間的關係,萬一下次還要見麵的話她該怎麽辦?
和一個男生發生了這種親密舉措,在她的印象裏,對方如果不是她的老公,也應該是她的男朋友。
那時,賀陶然化解了她心裏的茫然與恐懼,他壓下來抱住了她與她接吻。
明明兩人都不認識,可他卻能夠對她做到就像多年情侶那樣親密,沒有說話,隻是纏綿地在體貼著她的身體。
許西夢心裏的隔閡,也就這樣一點點的被他用親密動作給消除,他對她溫柔到就好像他們真的已經是一對戀人了一樣。
這正是她想要的。
同時,這也讓許西夢第一次懵懵懂懂地開始控製不住自己,讓她想要將心中的那些情緒與苦悶全都向他傾訴,將自己對快樂的渴望都寄托到他的身上。
那晚,他們後來又做了一次,第二次的時候,許西夢是真的對他發了情。
她向他暴露出自己濕潤的私處,聽話地羞澀伏跪在床上,被他從後麵抓著屁股快速又用力地**到即將**的時候,他接了個電話,然後就很快將這次性愛給結束了。
他要回家了,走之前還讓她過會兒來趟樓下,從他那裏拿避孕藥。
他留了她的聯係方式,說以後還會再聯係她。
保守的女孩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接納了男人的身體一次,可從第二次開始,她的身心就已經在發生著某種微妙的改變了。
給他備註的時候,許西夢才知道他的名字是叫賀陶然,這個名字就像個突然闖進她生活中的意外,改變了她今後的一切。
她開始關註那個人的對話方塊,想看他有沒有給她發來哪怕一條資訊。
她想等他來陪她說一說話,不管說什麽,隻要能讓她稍微轉移一下對生活的註意力就好。
許西夢幾乎每天都在想著他,因為那晚的事情對她來說沖擊力實在是太大。
以至於接下來每次一想起他的名字,她都會記起那晚兩人都脫到了赤身裸體。
他將她給壓在床上,吻著她的唇,邊看著她的眼睛邊用性器反復地**幹她濕潤的下體,在她體內多次射精,順利取走了她的初夜。
那種蠻橫又刺激的性愛快感,直接讓他從她初嘗人事的陰道內進入了她封閉起來的內心。
許西夢曾經對賀陶然是有過一段非常喜歡的時間的,她對他既戀慕又很愛黏人,兩人隻要一出去開了房,她就想把他纏在床上做愛,不讓他走。
當然更包括不許他再去見其他的女人。
性隻是她對他感情的基礎色,卻不是之後會對他產生那樣的依戀的理由。
可他顯然是誤會她了。
當然也有可能他隻是故意誤會,就像條怕生的貓一樣,當人想伸手去摸他,可手才剛放上去,他就垮下了腰。
手指試圖摸他到哪裏,他就能一路垮到哪裏,總之就是不讓人碰到他。
就像現在……
他明明已經怕生到了極限了,可還是想要湊上來對她示好,看起來好像已經很迎合他人了,可他從始至終對人其實都在迴避。
唯一能開啟他封閉狀態的辦法,也許就隻有把他抱到懷裏去摸一摸,再好好跟他親昵一下。
許西夢很明白,完全都能夠瞭解,因為這種害怕被他所遺棄的恐懼,她全部都在與他的感情中曾親身體驗過。
她的經歷已經足夠證明,在這種環境下,隻要一方足夠冷漠,另一方就能自己在感情裏學會隻收取對方所願意給予的那部分。
他這麽厲害,比她還要厲害不知多少倍,他應該也可以自己去學一學的。
她不給他的話,他該如何才能在一段被戀人當成魚一樣圈養著的酸澀單戀裏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