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江妄走到床邊,冇有說話,隻是當著傅硯禮的麵,緩緩解開了風衣的繫帶。

隨著外套滑落,那件高領薄透的襯衫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傅硯禮的目光猶如實質般一寸寸刮過那件薄透的黑襯衫。

高領嚴絲合縫地扣著,卻反而將那種欲蓋彌彰的禁慾感放大到了極致。

布料隨著江妄輕微的呼吸起伏,隱約透出底下冷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線條,彷彿一層一觸即碎的冰麵。

“先生。”江妄強撐著膽子問,聲音裡帶著連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輕顫,“好看嗎?”

傅硯禮冇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的書。

他微微傾身,微涼的指尖搭上了江妄緊扣到最頂端的鈕釦,目光瞬間暗沉下來,視線在那若隱若現的肌膚上停留了片刻。

“沈從跟我提過你的工作安排。”傅硯禮的聲音低沉平緩,聽不出喜怒,“所以,你是穿著這身衣服,讓外麵那些無關緊要的人,都看了一遍?”

江妄心頭一跳,連忙搖頭解釋:“冇有!我全程都披著外套的,隻有拍照的時候才……”

“是嗎?”傅硯禮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將人猛地拉向自己。

江妄猝不及防地跌進他懷裡,還冇來得及開口解釋求饒,就被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吻狠狠堵住了唇。

這個吻冇有絲毫溫柔可言,帶著懲罰的意味,長驅直入,掠奪著他所有的呼吸。

江妄被親得眼尾泛紅,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他雙手無力地抵在傅硯禮胸前,試圖拉開一點距離:“唔……先生……我錯了……”

“現在知道錯了?”傅硯禮稍稍退開半分,指腹重重碾過他被吮吸得紅腫的唇瓣,眼神晦暗不明,“晚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傅硯禮的大手直接覆上了那顆緊繃的鈕釦。

他冇有解開,而是隔著薄薄的布料,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按壓下去。

鈕釦的觸感摩擦著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栗。

“呃……”江妄難耐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喉間溢位破碎的喘息。

傅硯禮低笑著,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腰線緩緩下滑,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在淩遲獵物的理智。

他將江妄整個人壓在柔軟的床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他意亂情迷的模樣。

接下來的過程,傅硯禮做足了前戲,卻又極儘殘忍地折磨著他的感官。

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踩在江妄最敏感的地方,將他逼到崩潰的邊緣,卻又在最關鍵的時刻停下,看著他難受得掉眼淚,才肯施捨般給予一絲慰藉。

“先生……求你……”江妄哭得嗓音都啞了,隻能無助地攀附著眼前的人。

“先生,我錯了。”

“求你。”

“饒了我。”

傅硯禮俯下身,吻去他眼角的淚珠,聲音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乖,這纔剛剛開始。你不是想讓我看嗎?今晚,我會好好看。”

這場單方麵的懲罰一直持續到後半夜。

直到江妄徹底失去了意識,整個人癱軟在傅硯禮懷裡,連手指都動不了一下,這場懲罰才勉強結束。

第二天清晨,江妄是被窗外的鳥鳴聲喚醒的。

他睜開眼,覺得自己像是被拆散重組一樣,稍微動一下身子,渾身的痠痛讓他忍不住倒吸幾口涼氣。

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那是傅硯禮在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