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行孤立和霸淩。我知道這種事情不會持續很久,因為我們學校以前出過這樣的事情還上過新聞,後來的校長老師們都很在意這個事情,是隻要有人舉報就會很重視的情況。可是不知怎麼的,針對許可盈的孤立霸淩事件還是愈演愈烈。

雖然我知道這件事情最終肯定有解決的方法,但我冇想到的是,解決的結果竟然是陳實出手維護了許可盈,而那個帶頭霸淩許可盈的女生被陳實一腳踢斷了一根肋骨,在醫院躺了半個多月後轉學了。陳實被記了大過,他的父母多番活動,又是賠錢又是道歉才讓受傷女生的家長放棄追責。

那是我從冇見過的一個陳實。他將許可盈攬在懷裡,楚楚可憐的許可盈像一尊快要破碎的水晶娃娃,眼中噙著淚水卻還輕拍著陳實的胸膛,安撫他的怒火。

是的,怒火。

印象裡的陳實,有時是好脾氣的笑,有時冒著狡黠的少年氣。我從來,從來冇有見到過這樣的陳實,暴怒的,生氣的,每根頭髮都燃燒著怒火的樣子。

後來的記憶不甚清楚,我隻記得我好像突然來例假了,明明還有一週左右的時間我卻突然來例假了。來自小腹的絞痛給我乾趴在課桌上,同桌謝薇薇看我神色不對立刻舉手報告老師,在得知我隻是突然來例假不舒服才伏案流淚時所有人也都鬆了口氣。

從此我不再刻意留心陳實,我對父母說我想試試新房子住著什麼感覺,我們搬離了廠裡分的老房子。

我發現原來隻要我不刻意關注陳實,他真的可以悄無聲息的消失在我的世界裡。我為此感到沮喪了很久,久到我以為此生都不會再和陳實有什麼交集時,他突然開始頻繁的找我,直到跟我表白。

那時的我們都大學畢業了好幾年。就像單身的人肯定會被各種各樣的長輩領導介紹對象一樣。有一天我突然收到陳實的微信,他甚至冇有鋪墊,直截了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