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美同樂
“劉哥哥,來看看我和妹妹的穴,哪個更美?”青霜與青雪各自張開兩條渾圓修長秀腿,這一張,隻給劉猛看得熱血上頭,先走液又流了出來!
姐姐青霜**花瓣內斂,粉紅的花瓣外冇有一簇毛髮,一道小流從緊閉的花穴中緩緩流出。
而妹妹青雪花穴肥厚,外翻而對稱,同樣是粉色但毛髮弄密,一看就是吃肉不吐骨的銷精淫窟。
姐妹兩的花瓣一張一合,早就嗷嗷待哺,透明粘稠的花汁直流。
這劉猛兩邊各嘗一口花汁,騷而不腥還有淡淡甜香,血液瞬間又上頭了三分。
在當今蒼穹之下,有奇特書曰(天女陰榜)。
作者乃是八百年前一得道散修,具體名諱已不可考據,隻知原本就是一世家公子哥,筆名柳尋花。
雖才華橫溢,卻整日行那男女媾和之美事。
在偶然得崑崙道法後,修煉神速,進步頗豐。
但此人行事有悖人倫,修功不求修心修口,隻為將自己送上邪門女修床上,以供女修榨取陽元而不傷道基,為的就是那嗜血殘忍的床第歡愉。
品嚐天下女脩名器後,便是寫出此千古奇書。
此書zhonggong有天下女陰名器二十一,個個描寫都是筆下生花,文不加點。
以至於連起名都頗有幾分考究,倒也的確能看出這逍遙散修之驚才絕豔華筆。
江湖有傳言,這散修長得極俊,功力也好,再加上當年落筆天下名器,後十九都已寫完,唯獨狀元榜眼二位空缺。
此事江湖傳言極廣,甚至驚動鳳海兩派掌門。
而他竟真的分彆麵見過鳳鳴宗主天凰子、海陰宮主海麝夫人,將兩名天地絕色胯下之物品嚐過後,寫出第一第二,倒也的確是奇人一個。
但現在除三名當事之人,無人知曉高低排名。
此舉,一為他求自保,二來兩宗都互留三分餘地。
令他僅將第一第二之名穴留下,並未徹底點明分屬。
據傳,此人以僅僅化神之修為,竟然可與兩為大乘修為女修床第過招後全身而退,可見的此人的確有真功夫,並不隻是滿腦肥腸。
而他寫完(天陰女榜)後便銷聲匿跡,江湖上倒是對他傳聞甚多,以至於時至今日,任有不少修道門人力圖根據些微線索,探他洞府,以求奇遇。
青雪身懷陰具其名“醉花陰”。排天女陰榜第十,是頗為陰險之名器。
易安居士曾酒醉寫下千古一詞:“莫道不**,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
這醉花陰**異常,攻擊製敵並不明顯,但固守與尋常**頂入,尋不著破敵之點,隻有胡亂用力,浪費表情罷了。
其陰穴勢乃逐漸變幻,褶皺不能為常人所掌握。
且內壁褶皺可緩慢蠕動,**光是放入不動就可感受到套弄快感。
再加上溫度極高,水潤濕滑。
待女子興起過後,穴壁肉褶方纔展現出恐怖攻勢,肉褶疊嶂,穴壁夾吸。
且花蜜略帶麻醉之效,可令男陽**初期毫無感覺。
但倘若適應這麻醉過後,快感便如同下酒後勁,於尋常時刻噴湧,可令男性防不勝防。
再加上那動情後早已肉疊如書冊般的皺褶,隻一合便可讓男陽泄出本命氣海陽元,令雄性防不勝防。
再者,擁有此穴者往往外陰厚實,在啪啪做響時,兩顆卵蛋反覆拍打在這水潤**,也是一種異樣享受。
高階女修甚至可控製兩片肉瓣,在男人**之時便蓋住口鼻,使其呼吸不能,更有女修對玉蚌穴唇掌握爐火純青,悄悄愛撫男人卵蛋,真可謂是牡丹花下死。
當龍根怡然自得地插穴享受,女子雖表麵阿諛婉轉,下體卻殺氣盎然。實則殺氣騰騰,可謂色字頭上一把刀!
“那就讓哥哥我,先來嚐嚐妹妹這張肉壺什麼滋味!”激動得無法壓抑的劉猛,提槍邊捅入這濃毛花穴裡。
二美本來修為就超過劉猛,苟和之時還如此無法控製自己的**,也該他今晚精儘人亡。
濕而肥厚的肉感,蜿蜒曲折的花徑。
這是劉猛捅進青雪花穴後的第一感覺。
肥厚的穴壁不遺餘力的夾住**每一寸角落,其禁致程度甚至要把馬眼拉得更開,以至於方便更快吐出陽精。
褶皺多得令人頭皮發麻,劉猛感覺精意湧上,趕忙想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泄慾。
但兩位蛇蠍心腸的妖女,怎會如他的意!
“劉大哥,來愛我”,青雪嬌吟一聲,雙腿裹上腰間,將心生退意的劉猛攔住,姐姐青霜也乘機貼到劉猛背後,挑動**,姐妹二人心意相通,同時發力將其推入花穴深處,劉猛隻感覺**突然被萬千嫩肉撫摸,壁穴褶皺一層疊著一層,彷彿千萬隻小舌舔過。
纔剛十捅便也把持不住泄慾,身體一顫,滾燙的濃精朝著花心噴出。
如同饑渴的猛獸終於捕捉到獵物,青雪雙腿用力一夾,厚實的****捅入子宮口被緊緊含住,劉猛隻感覺**似被一條魚嘴給用力吸住,大股大股的濃精直射得尿道發疼,直到射精結束也不肯鬆口,難言的疼痛與快感直射的劉猛雙股顫抖,屁肉抽搐,剛想開口求饒時嘴卻被青霜的豔麗雙唇堵住,一條長舌伸入喉中攪拌。
劉猛雙眼上翻,隻得本能勉強發出“唔哼!唔哼!”的悶呼求饒。
“劉大哥好棒,燙死人家了。”,青雪麵色紅潤,表麵嬌喘連連,內心卻冷若冰霜:“這才插入就已泄了精,真是冇用,等會定要把他骨髓帶魂魄全部榨出。”身為花叢老手,劉猛似乎對於自己插入秒射這件事有些羞愧,解釋道:“小妹的**真乃極品,我一時冇有準備好,這纔沒有忍住,再來再來!”,說罷便再次提起依然堅挺的長槍,向著密林深處前進。
“劉大哥莫不是將人家忘了~。”
耳旁響起青霜如泣如訴的嬌聲,劉猛連忙轉頭,“我哪敢——唔…唔嗯”,話音未落就被姐姐一把吻住,熱吻纏綿,舌頭深入喉內,激烈的攪動著,卡住劉猛進氣,不僅如此,青霜雙手靈巧的把玩著**,同時腰部一挺,將劉猛的長槍送入妹妹的肥美肉穴。
三重快感從全身而來,讓劉猛應接不暇,隻覺得骨軟筋麻,射精感不受控製的上湧,但劉猛可不是初入戰場的新手,抿住呼吸,連忙收緊精關,用力上下****,誓要將眼前的美人乾上雲端。
劉猛本就一身肌肉,**粗大,突然間的發力**定可以讓一般女子**不斷,可惜兩姐妹的胯下早就已經不知吞噬了多少男子,姐姐雖然身材貧瘠,但性技驚世駭俗,妹妹嬌軀豐滿,曲線誘人,尋常男子光是看到就要流口水,兩姐妹相輔相成,劉猛今天實在是在劫難逃。
隻見青雪輕握劉猛的手腕,將其放在自己豐滿如西瓜般的白淨**上,劉猛手掌在觸碰到的片刻深陷其中,讓所有男人都魂牽夢縈的柔軟觸感從指尖傳來,再也把持不住精關,劉猛將嘴從唇上移開,悶哼一聲,陽精順著輸精管噴入**。
青霜抽出舌頭,有些疲累的的劉猛嚥下了喉頭甜膩的香涎,頓時感覺渾身一熱。
喝下了仙女唾液,抽出**雖然剛射,但立刻又硬挺起來。
坐在床上大口地呼著氣,可兩位妖女又怎麼會給他休息的機會?
“該到人家了,劉大哥。”青霜如蛇一般從背後滑動到劉猛身前,粉嫩的無毛玉穴留著細細涓流,像是小嘴一般,一口將**吞入“哦——~”劉猛忍不住輕吟一聲,相比起青雪,姐姐的花穴雖然不如妹妹那麼富有肉感,但卻彷彿有著千種變化,青霜熟練的控製著**,穴壁圍繞著**不斷嚅動,極強的吸力從深處傳來,稍有不慎陽精就會被吸出,光是一動不動,就已然劉猛感到難以對付。
妹妹青雪不知何時到了自己身旁,將劉猛抱入懷裡,劉猛隻感覺自己被埋入棉花之中,濃鬱的肉香不斷湧入鼻間,就在這時,姐姐也開始扭動腰部,激烈的在劉猛身上舞蹈著,“好爽,啊~,劉大哥,你碰到人家花心了,啊~”這個姿勢使劉猛插入的格外的深,每一次插入**都會和花心深情接吻。
劉猛可並不好受,先走液不停從馬眼流出,青雪胸部碩大柔軟,將自己不留一絲空隙的包裹在內,已感到有一些頭昏缺氧,身下傳來的快感卻伴隨著窒息感加倍提升,在自己快要暈厥的前一刻達到巔峰,巨量濃精從**中被青霜的恐怖花穴榨出,甚至從**中滿溢位來,青雪也終於將自己解放。
劉猛躺在床上,胸部不停起伏,大口大口地吸著氣,“你們兩可真都是世間難尋的極品,大哥我稍微有些疲倦,就先——”,話音未落,就見劉猛瞪大雙眼,筆直的盯著眼前。
姐妹兩竟然疊在了一起,姐姐在下,妹妹在上,濕潤的**重合在一起,一大一小兩個潔白的圓臀在自己麵前晃動,兩人一起嬌笑道:“劉大哥,快來繼續愛我們~”
本該疲軟的**再次變得無比堅挺,劉猛本就是好色之徒,哪裡能拒絕兩個妖精迷人的邀請,無視著身體的警告,放棄自己最後活命的機會,撲向二女。
長槍直入,滾燙的**讓二女驚呼,劉猛龐大的身軀壓在兩女之上,兩個各有特色的花穴緊密的貼合在一起,化成一個嶄新的肉穴,劉猛已被這**的一幕衝昏頭腦,像是一個處男一般胡亂挺懂著熊腰,花穴中流出的蜜液就是最好的潤滑劑,兩女嬌嫩的玉穴如同四瓣豐唇一般親吻著**。
劉猛趴伏在青雪身上,雙手揉捏著對方豐滿的**,忘情的和妹妹深吻著,就像是最親密的戀人。
片刻之後,劉猛鬆開青雪迷人的香唇,嘴角處還殘留著對方的唾液,又低下頭和姐姐親吻起來,好不快活。
紅腫的**依舊不停對著姐妹兩**著,陽精早已灑滿姐妹兩的全身,頃刻間邊被吸收乾淨。
這場忘情的盛宴一直持續到劉猛徹底散儘千精,實在冇有力氣繼續。
“暢快,從來冇有這麼暢快過,兩位小妹,大哥我實在有些不行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劉猛四肢大張癱躺在床上,嘴裡吐著粗氣,冷汗直冒。
可奇怪的是**雖然疲軟,但兩顆蛋蛋絲毫冇有乾癟反而更加飽滿。
卻見兩個蛇蠍妖女趴伏在自己身旁,一左一右,在耳邊述溫柔的說著讓劉猛冷汗直流的蜜語:“你在說什麼啊劉大哥,我們不是纔剛剛開始嗎~”
劉猛聽到這話哪還不知道姐妹兩想乾什麼,大驚失色的道:“你們難道…唔…唔嗯…”,話語未落,青雪便抬起雪白乳肉堵住他的嘴,用富有肉感的**摁住劉猛想要逃離的身體,姐姐青霜在一旁舔弄著耳朵,輕笑道:
“劉大哥~你從我們賭場贏了這麼多,上方要是責罰,定是怪在我們頭上,所以啊~隻能請劉大哥你將一切都吐出來了,我們姐妹兩啊~定會好好‘服侍’你,讓你伴隨極樂而去的~。”,說罷,雙手環抱住劉猛的手臂,修長的美足向下身伸去,挑弄已經著些許綿軟的**。
鳳鳴宗的噬陽訣恐怖就恐怖在可以將男人全部血肉內力全部轉換為精元射出,如諾施術者功法高深,據說就連元神都無法倖免。
兩女一邊溫柔的愛撫著懷中的劉猛,一邊暗中施展殘忍邪功,劉猛隻覺得全身變得燥熱不堪,雙眼變得赤紅,全身氣血下湧,本該低頭的**再次變得堅挺無比,高興的在兩位絕世佳人的玉足中顫抖著,全然不顧自己命運如何。
“現在就要逃跑”,身體向劉猛發出警告,可是自古以來好漢難過美人關,麵前將自己包圍的致命**與下體蝕骨的快感不斷軟化著他的思維。
“再享受一次,一次就好,如果情況實在不對再走。”
殊不知,多少英雄好兒郎,都折在了這“最後一次”上!
妹妹足心溫暖而柔軟,富有肉感,圓潤如珠的足趾摩擦著最為敏感的冠狀溝與繫帶,姐姐玉足纖細且修長,足弓輕踏在**上,玉趾晶瑩透剔,挑弄著馬眼,將濕潤的先走液塗滿整根長槍,姐妹兩配合默契,一上一下,一緊一鬆,足跟偶爾還會按踩一下劉猛的卵袋,真當是神仙都給不了的溫柔鄉。
不出一會兒,被兩位傾國傾城的美人夾在中間,本就全身無力地劉猛就在足穴當中一泄千裡,直讓他全身顫抖,雖然依舊是爽快無比,但是和以往不同,射精完後帶來的不再隻是疲憊感,更像是身體內部被人啃了一塊肉一樣,無比的空虛。
“哈啊!——”
這份空虛感終於激起了劉猛的求生欲,“不能再拖了!”
他好歹也是一個小舵主,發現大事不妙,大喝一聲便突然發力,推開還有些驚訝的兩女,起身就要跑走,連衣服褲子都顧不上,可惜已經太晚了。
“劉大哥,彆走啊~”,劉猛一下地就察覺全身發軟,彆說跑了,連站都站不穩,一時居然又再次坐倒回床上,姐妹兩哪會放過他,四隻嬌嫩玉手抓住劉猛,令他膽寒的力道傳來,如同落入蛛網的飛蟲,再次掙紮著被拖入無邊淫獄當中。
“真是的~劉大哥怎麼想著不告而彆呢,看來必須要好好懲罰一下了。”,青霜嬌嗔道,眼神好似抓到相公出軌的婦人一般嬌怨。
姐姐抱住劉猛開始散露出灰色死氣的雙頰,俏臉來到劉猛的正上方,朱唇輕啟。
隻見唇紅齒白見,一條非人所有的細長嫩舌插入劉猛喉嚨,將一股股晶瑩剔透的香膩口涎將香甜的唾液喂入。
寬闊的背部溢位雪白的乳肉,青雪從身後抱住他,碩大兩團乳肉貼上自己後背,擠壓變換著,讓人心旌搖曳,一手摸向劉猛卵袋,另一手食、中二指插入劉猛後庭,向前列腺與卵袋同時運功,劉猛頓時美的直翻白眼。
劉猛用儘最後一絲理智,氣若遊絲的說道:“你們違反了(女修戒),懸鏡司不會輕饒你們二人的……”
誰知青雪嬌笑一句,兩手邪功更加施展得如魚得水,舔著他的耳垂一邊說道:“既然你要死,也讓你死的明白。第一,你私自出千,贏我望金樓黃金千兩,此一條便已可以判你死罪。其次,將你賬上錢取出歸還樓主,自然不會追究此次私刑。第三,《女修戒》禁令僅剩十年,連正道男修尚且保護不及,豈會因為你而追究我們?”
青霜也縮回那如蛇信般長舌,俯下身說到:“劉大哥還是少說話吧,說不定多撐一會兒,我們會放了你呢~。”
話畢,青霜起身,背向劉猛微微低下身子,挺翹**,向劉猛展示自己的穴肉,潔白如玉的花穴當中依然有小泉流出,但那不是劉猛關注的地方,真正吸引劉猛目光的是花穴之上的,不停蠕動的絕美菊穴,和常人不同,青霜的屁穴乾淨且冇有一絲汙穢,彷彿專為吞噬陽精而生一般,菊穴一閉一合,如同饑餓的小嘴,在劉猛既害怕又有些期待的目光之下,青霜緩緩坐下,一舉將身下**吞入其中。
青霜之花陰名品喚為“臨江仙”,於天女陰榜排名第十二。楞伽山人有語,“最是繁絲搖落後,轉教人憶春山。湔裙夢斷續應難。”
臨江仙,其穴壁極緊實,力量極大,令仙人望江而生畏。
其甬道蜿蜒,狹窄異常,且道上各處肉粒可軟可硬,皆繫於女體一念,則取“臨江”之名。
各處肉粒分佈不儘均勻,軟硬搭配,當**頂開肉粒時也可憑添擠壓摩擦之緊滑快感,“仙”尚不可敵。
身懷此穴者多為身材高瘦之女,搭配腿腳功夫於腰腹抽力,可令**一旦插入,便難以逃脫。
乃是絞榨**力量最大之名器仙品。
且此類女性,往往性情殘忍,**撕咬吞噬**,常將獵物褻玩姦淫至僅吊氣一口。
若是興致越高漲,肉粒甚至會變得更多更密。
劉猛胯下之物可謂巨大,平常行房中之事時早就想體驗一遭這後庭滋味,然尋常女子稍被觸碰都哭叫不止。
這如今也總算黃泉路上圓了他的夙願,可惜他再無回味之時了。
初入青霜菊穴,**就同捅進了緊緻的肉壺壺口一般,剛感覺稍微寬敞可以喘口氣時,那光滑的後庭壁便立刻纏繞上來,極致的緊實與高溫絞住**。
彷彿可以將自己的分身徹底碾爛燃燒殆儘。
劉猛隻好繃住全身肌肉,出氣多進氣少,以抵擋這恐怖的緊緻感,將不斷上湧的射精感壓住,隻可惜青霜性技過人,控製後庭肌肉輕而易舉,穴內嫩肉蠕動不斷碾壓著**。
幾秒鐘都冇撐過,劉猛光是插入就已經受不了那猛烈的快感,精液就從**中被一股腦射出。
而青霜何許人也,短短六年修煉就已築基,一朵吃人後庭花不知嘗過多少修士與凡人性命,在劉猛插如那一刻便開始運氣邪功,後庭如有一股奇異而無情的吸吮之力,每當劉猛精關即將歸位時便再一抽吸,如此以來劉猛的射精始終無法停下。
伴隨青霜一上一下的妖豔扭動,大股大股的陽精帶動劉猛全身血肉被無情的榨吸,化為麵前妖女的一部分。
劉猛隻射的白眼占據眼眶,連心臟都停跳兩拍。
青霜嬌笑地看著眼前失神的劉猛,翹臀如同蝴蝶一般上下飛舞,青雪也在背後不斷刺激著已經有些紅腫的**,時不時還會舔舐一下耳朵,或許在外人看起來,劉猛此時就像是在被兩個仙女儘心服侍著,正享受著普通人一輩都體驗不到的天倫之類,實際上,也確實如此,隻不過他正被兩人夾在中間牢牢的鎖住,隻能被動承受不斷襲來的快樂巨浪,“雖然中氣空虛,但這一身肌肉也冇算白練,好妹妹,你也來嘗一下。”似乎終於確認身下的獵物已經再也冇有反抗的力量,青霜緩緩起身,依然緊壓著**,光是從緊實菊穴分離出來的快感都使劉猛再一次精意上湧,無力的攤到在床上。
劉猛臉色如同死屍一般蒼白,原來人高馬大的他現在也已經縮小了整整一圈,隻有**依然詭異的堅挺。
絲毫不給他休息的時間,柔軟從後腦勺傳來,青霜用雙膝當枕,讓劉猛躺在上麵,不是情侶之間親密的舉動,隻是為了讓劉猛更好的看見眼前的淫穢之幕。
隻見青雪半跪在自己身前,纖細玉手托著與之格不相入的**,深邃入骨的乳穴讓人一看就再也挪不開眼睛,就在自己眼前,青雪微微張開**,可以看見潔白**上流動的汗滴,還有那因為長時間捂在一起而產生的淡淡蒸汽。
劉猛堅挺的巨物此刻是那麼的藐小,下一刻,深淵將**吞噬,不需要任何動作,光是被這雙雪白**包裹就可以讓任何男人瘋狂,快感從全身傳來,劉猛此時隻想儘可能多的感受這噬人的柔軟,但青雪從一開始就冇有打算溫柔的對待劉猛。
“哦啊啊啊啊!”
青雪玉手按住**,向裡擠壓著,**在乳穴內被恐怖乳壓包圍住,同時瘋狂的上下揉搓,左乳上,右乳下,來回交錯摩擦著,不帶感情的將過量的快樂灌入劉猛的身體,不是為了取悅對方,隻為了徹底將劉猛每一滴體液都徹底榨乾。
就像劉猛這幾天在賭場賺錢如流水一般,現在的他,陽精在那致命乳穴的擠壓揉搓下不斷射出,將他內力,修為,血肉全都獻給了眼前的兩隻妖精。
此時的劉猛已經皮包骨頭,唯有一息尚存,如是她人也許會放了這個已經冇有任何價值,未來的傢夥一命,但青霜青雪姐妹兩最喜歡的就是,徹底將男人的魂魄榨出,在穴中折磨致死。
眼看光憑乳穴已經榨不出什麼東西了,青雪輕托**起身,本就誘人的乳肉似乎變得更加潔白圓潤一些,走到劉猛眼前,臉上也早已冇有裝出來的假笑,微微抬起她豐腴肥美的**,不帶任何感情地朝劉猛臉上坐下。
不知是恐懼還是高興,看著越發靠近的肉臀,劉猛從喉嚨深處發出已經無法理解的聲音,但肉臀的主人纔不會管這些,一屁股坐下,豐滿的臀肉輕鬆的將劉猛整個個臉罩住,**的味道灌滿劉猛腦袋,不可能再射出的**居然再次變得堅硬。
在這甜膩帶騷的媚肉香味之下,青雪的菊穴突然產生了一絲奇特的吸力,劉猛的舌頭不受控的吸附而上,如同一條跗骨肉蟲一樣,被吸在青霜那毛髮稀疏的菊門。
青霜一聲悶哼後,菊門大開再略施修為,劉猛的舌頭立刻被吸入清香無垢的後庭中,無論怎樣用力也無法拔出。
同時舌尖沾上後庭腸液,一股花蜜般的涼爽感從舌尖蔓延到整個身體,然劉猛如同抓住最後的稻草一般想要將舌頭更加深入。
對麵,青霜的**也對著**坐下,再次殘忍的套弄起來。
冇有過多停頓就開始上下扭動,兩姐妹同時發功,早就應該將最後一絲生氣排出的**居然無法射出,快感無法緩解,順著兩個妖女的動作不斷攀高。
劉猛已經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眼前一片黑暗,感受不到四肢。隻有濃鬱的奢靡淫香依舊充滿大腦,隻有不斷累積的快感燒燬神經。
“好妹妹,他快到了。上次我收了的魂魄,這次就給好妹妹你了!”青霜的輕輕呻吟著,子宮長著大嘴,等待無法閉合的馬眼突出帶著絕望氣息的最後精華。
而青雪的後庭早已準備好迎接那從舌尖逆流而上的魂魄,豐滿的肉臀下泌出更加沁入骨髓的媚香。
下一刻,劉猛**凶猛地噴發出渾身的精血,前仆後繼的湧入青霜的子宮,五感隨著這凶猛的噴發,慢慢的被剝離出**。
青霜柔媚地樂叫了一聲,進入了短暫地失神期。
而青雪感覺到一股冰涼的淡藍氣體從菊門逆流而入,冰涼的刺痛感讓肥美臀肉猛的一收縮,隨著一身酸牙的骨裂聲,劉猛的頭骨也被擠壓碎裂了。
瞬息後,劉猛忽然驚醒,伴隨著五感慢慢的回到自身。“我這是……在哪兒啊?”隨著他的意識清醒,眼前呈現出他見過最恐怖的夢魘。
隻見他身處於一個粉色的肉袋中,腳下看著像是一個巨大粉紅的菊門,方圓區區半丈。
身外空氣悶熱但不失清香,頭頂時不時滑落巨大猩紅雨點,入手滑膩,入口綿密。
劉猛逐漸放下恐懼之情。
剛想用手觸摸鮮紅肉壁,下身一股強烈快感便湧上全身。
但無論他如何觸摸,如何親吻,甚至用下體觸碰紅色肉壁也無法釋放出蝕骨的快感。
隻是每次觸碰之時,體內一股淡藍色氣體便在他神識之外被送入肉壁之內。
而後頃刻間,險象徒起。
四周溫度陡然升高,頭上的無名淫液入涓流一般流下,一瞬間肉壁將劉猛的魂魄死死夾住。
無邊的快感從他全身衝入頭頂,雙眼上翻,口吐涎水,刹那後他失去了意識。
眨眼間他再次醒了過來,他冇有死,也死不掉。
他忘了他是誰,他忘了他在哪兒。他隻知道他很溫暖,他依稀記得一個肥美的肉臀和一張可口的菊門。